第403章 不及夫人好看
“你不是喜歡看星星嗎?今天夜色不錯,星辰明亮,上去看看?”
尉羨遲笑看着顧念笙,示意她去上邊的亭子看一看。
顧念笙眸光一亮,神色間透着些許歡喜,便邁着步子向着前邊走去,又笑着回頭看向身後的男子,“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看星星?我告訴過你嗎?”
印象中她好像并沒有告知過其他人此事,這個愛好在顧念恩他們的眼裏就像個笑話,甚至認定了沒有見過世面的她才會有這樣的興趣,因此她一直都沒有将這一點宣之于口。
隻是時而會找機會爬上房頂仰望着星空,總覺得那個畫面給她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瞧着女子轉過頭腦袋微歪,笑容清甜的詢問,男子表情有着一瞬間的僵硬。
顧念笙則已經坐在了亭子裏,因爲天氣已經開始漸漸轉涼,所以這亭子裏已經貼心地墊上了軟墊,坐在上邊也覺得松軟舒适。
“你快來。”她笑着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一起看。”
見女子隻是随口一問,并未多想,尉羨遲這才走到其身旁坐下。
“這是你第一次主動喊我坐在你旁邊。”
顧念笙微怔,瞧着男子眼裏的笑意,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是這麽一回事,以往一直避之不及,即便最近二人之間的關系有所不同,她好像也是第一次主動喊他坐到自己身邊。
她微微一笑,第一次沒有避忌地正視着身旁之人,“第一次見你穿紅色衣袍,很好看。”
她發自内心地贊歎,今日初見時便覺得驚豔,在府裏也聽見不少姑娘的交談,無一不是驚歎于将軍的英俊潇灑。
“我在夫人心裏好看?”
尉羨遲随性地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後,神态散漫而灑脫。
“是啊。”
顧念笙應了一聲也在一旁躺了下去,擡眼便是漫天星辰,在遙遠的天空綻放着璀璨的光芒,漫天星辰在天空這道長河中綻放着熠熠光芒,煞是好看。
“不及夫人在我心中好看。”
男子低沉的聲音磁性而溫柔,在耳邊響起時透着一種說不出的暧昧,輕輕淺淺宛若貓爪一般撓着她的心,顧念笙也不免臉紅心跳。
她忍不住側過身,便發現男子此刻正側着身子,一手撐着腦袋看着他,墨發順着他的手垂在軟墊上,這般随性而散漫的模樣透着一種難以言說的妖孽,宛若妖精一般迷人。
而她轉過身來看的瞬間便對上了那雙滿蘊着認真與深情的眸子,讓人不自覺地就相信了他方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在喜歡我之前真的沒有喜歡過其他人嗎?”
顧念笙眉梢微挑,清眸透着幾分狐疑,“你這麽會哄姑娘高興,之前一定有過别的女子陪在你身邊吧?”
他所做的一切,此刻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令人怦然心動,實在很難相信他會是無師自通。
“沒有。”尉羨遲語聲肯定,“我隻喜歡你一人。”
男子的目光直白而炙熱,全然沒有任何遮掩,顧念笙面對如此炙熱的眼神就像是見到了他赤誠的心、
“哦……”
她目光微微閃爍,又擡頭望向了天空,心裏卻泛着一絲甜。
“這個季節桃花已經不會開了,你在院子裏栽種的是四季常開的名種?”
聞着空氣中桃花的香甜氣息,顧念笙的心情也宛若飄散在桃花中,浮浮沉沉,輕松而享受。
如今已經開始轉秋,桃花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盛開,不過她曾聽說有一種十分珍稀的桃花,四季常開,且香味彌漫,很是好聞。
饒是之前從未聽說過,此刻看到這些桃花也能猜測一二。
“夫人真是聰明。”尉羨遲毫不吝啬他的誇贊。
“這種時候,隻覺得缺少了一樣東西……”顧念笙眼底漫上了一抹玩味之色,她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兩瓶酒在尉羨遲的眼前晃了晃,“王爺覺得如何?”
然而,尉羨遲在見到這酒的時候,眼眸深處便透着一絲古怪。
“你要喝酒?”
“有何不可?”顧念笙嘟囔着道,“難不成王爺如此專制,覺得姑娘家不該喝酒?”
“不會。”尉羨遲接過一個酒壺,俊眉邪挑,“如此甚好,正合我心意。”
瓶塞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蔓延開來,沁人心脾的香味令人聞着便知這是一壺好酒。
“這是什麽酒?”
尉羨遲在這酒香中察覺到了些許靈氣,顯然不同尋常。
“你體内頑疾尚未康複,飲酒對你身體不好,不過這酒是我親自釀的,裏邊添加了多種藥材,你喝了也對身體無恙。”
顧念笙眨了眨眼,神色間透着些許得意。
從知曉尉羨遲的身體狀況之後她便已經做了決定,往後隻要她在他的身邊,對他的飲食都得多注意一些。
這釀酒也是前些日子和秦雲景聊天時忽然想起的,靈笙樓一直都有釀酒,如今靈笙樓的桃花醉也是皇城極爲出名的酒了,不過她在釀的這酒可與尋常的酒并不同。
“多謝夫人的一番心意,爲夫甚是感動。”
尉羨遲看着手中的酒,漆黑如墨的眸子宛若亮起了顆顆星辰,這段時間以來,她送了他很多禮物。
如果說當初送他禮物是爲了還他人情,是不願意欠他,那麽如今的種種俨然已經和當初不同了。
“嘗嘗這酒你可喜歡?”
顧念笙拿起酒壺飲了一口酒,俏臉透着些許期待。
“喜歡。”尉羨遲道,“夫人做的我都喜歡。”
顧念笙盈盈一笑,原本因爲新婚之夜的緊張忐忑随着男子的一番舉動好似也漸漸安心下來。
她其實以往并沒怎麽喝過酒,十六歲之前的事她不記得,而回來的這一年多裏,因爲秦明朗不喜歡,她也沒有喝過酒。
不過,在喝到這酒的時候她倒很是喜歡,淡淡的桃花香味彌漫于其中,沒有過爲濃重的酒氣,淡淡的清香很好入口。
“念笙,你别喝太多了。”
尉羨遲瞧着女子一口接一口地喝着,似是将其當成了果酒,不禁提醒道。
“沒事。”顧念笙擺了擺手,“哪那麽容易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