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突破到了渡劫境？”
穆芷馥眼裏難掩意外，“她的煉丹術、醫術都很強，我以爲她修爲略遜一籌是精力無法兼顧，沒想到連修爲都追上了白靈臻？”
早在藥宗的大賽結果傳回來時，她就已經知曉這位顧姑娘的優秀，尉竹月之前也被多番誇贊，而她顯然比尉竹月優秀，可現如今她所表現的那可是完全超過了白靈臻。
全方面碾壓。
尉雲霆點頭，“此次白家損失慘重，這丫頭不光重創白靈臻，讓她沒了一隻耳朵，還殺了白家一位長老以及半數子弟，白家主此刻怕是已經氣瘋了。”
“以我之見，應該是白靈臻和顧念笙交手，失敗之後接受不了這結果才讓白家大長老出手，若不是羨遲趕到，顧念笙已經死了，所以羨遲一氣之下直接殺了白默桑。”
穆芷馥知曉自家兒子的脾性，“以他的性格，沒有直接殺了白家的所有人已經在給我們留餘地了。”
……
次日一早，顧念笙便出了寝殿。
“主子，雲樓已經去準備早膳了，你要不用完早膳再走吧。”雲菲道。
“不必了。”
顧念笙擺手，她得看看沂河挑選出的幾個人如何，昨天在毒殿時她也聽見了外邊自家弟子的議論，那個叫晏言的倒是還不錯，除此之外，更多的弟子都是冷眼旁觀，顯然對她這個殿主也并不信任。
想來，萬千殿的問題存在了這麽久，想必很多弟子也都已經在這過程中逐漸寒了心，想要将這一切改變可并非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喲，這不是雲樓嗎？等了這麽多年總算是等到主子回來了，真是不容易啊。”
雲樓正端着早膳往寝殿走，瞧見對方熟悉的面孔之後，便将早膳遞給了一旁的人，道：“先将早膳帶回去。”
“粟黎，你到底想說什麽？”雲樓皺眉道。
“我就是想提醒你，别以爲你主子回來了就能翻身，這麽多年了，人家怕是早就已經忘了還有你這麽一隻狗在這守着她回來，我可是聽說她對你的态度也沒有多親近啊。”
雲樓表情微變，“你敢在我們殿主的寝殿安插眼線？”
自從菱姑娘回來後，這兩日他們都一直待在寝殿，并未跟着她去其他地方，外人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知曉這一切，可粟黎說的信誓旦旦，顯然是在他們寝宮内安插了眼線才能如此了解。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粟黎一臉随意，他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雲樓的臉，“我告訴你，欠我們的靈石七日内還不了，要麽幫我們做事，要麽你大哥就得死，我們可沒什麽耐心。”
“卑鄙！”雲樓臉色難看，“我不可能幫你們做事，你們放了我大哥，大不了我替他死。”
“你拿什麽跟我讨價還價？”
“是你們趁着我大哥神志不清的時候将靈石放在了他周圍，又不是他問你們借的，你們怎麽能以此要挾人？”
“少說廢話，你大哥用了就得還！”粟黎一腳踹在了雲樓的腹部，後者頓時疼得彎下了腰，臉色漲紅，青筋暴起。
粟黎一臉不屑，“跟了一個沒用的主子，連修煉資源都沒有，也不知道有什麽可忠心的，真是個蠢貨。”
“不許侮辱我們殿主！”雲樓怒聲道，“我沒本事是我的事，與我們殿主無關。”
“喲，你還急上了？”粟黎擡手又打了過去，“你也配和我頂嘴？”
雲樓低着頭，卻發覺意料中的痛苦并沒有傳來，反倒是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咔嚓。”
随之而來的就是粟黎的慘叫。
顧念笙直接打斷了粟黎的手，清眸裏蘊着森冷的寒意，“我的人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一腳直接踢中了粟黎的腹部，一如他之前踢雲樓那般，隻是出手更狠。
隻見粟黎跪在了地上捂着腹部爬都爬不起來，額頭滿是冷汗，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主子！”
雲樓見到顧念笙亦是一驚，連忙跪了下來。
“這家夥是哪個殿的人？”顧念笙問道。
她之所以讓新來的侍女、小厮全都待在外邊，就是預料到了會有人趁着這個機會往她的寝宮安插眼線，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猖狂，直接盯上了雲樓，甚至還設了這麽一個圈套。
“是……是毒殿的人。”
“又是毒殿。”顧念笙嗤笑一聲，緩緩走上前，一手捏住粟黎的下巴，“誰指使你這麽幹的？”
“沒、沒有人指使，我隻是想立功，所以才這麽做的。”
“你說出幕後之人，我可以饒了你，你自己考慮清楚，你便是不說，我也會調查清楚，隻不過是多花費一些手腳罷了。
可你若是不說，今天想平安的離開這裏，就是做夢。”
女子的聲音好聽宛若天籁，可話的内容落到後者的耳朵裏就好似魔音一般，心瞬間涼了。
“我隻是與雲樓早有恩怨，一直想找機會報複，這才扯了這麽一個幌子，絕對沒有任何人指使。”
“這麽忠心耿耿？”
顧念笙唇角微勾，“那我就如你所願。”
雲樓和粟黎都是一驚，便見到她一揮手，直接将粟黎擊飛了出去。
“砰！”
粟黎直接撞到了遠處的牆面上這才跌落下來，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發生了這種事，爲什麽不早說？”
顧念笙看向了雲樓，後者亦是心頭一驚，連忙跪了下去。
“主子，雲樓以後再也不敢了。”
雲樓砰砰地磕了兩個頭，神色緊張慌亂，“雲樓絕對沒有向任何人洩露半點主子的事，這件事雲樓罪該萬死……”
“停。”
顧念笙擡手打斷了他的話，“你做錯什麽了你就罪該萬死？”
“啊？”
雲樓愣住，神色透着一絲茫然。
“既然沒做錯什麽有什麽可道歉的，回去吧，以後再有人威脅你就告訴我，我蘇菱的人可不是别人能欺負的！”
雲樓逐漸紅了眼眶，自從菱姑娘離開之後，他便一直守着等着，即便人人都在笑話他們，說着菱姑娘不會再回來了。
作者說：還有兩更會晚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