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羨遲看着一切都已經準備妥妥當當的屋子,英俊的眉眼染上了一抹溫柔,自家夫人如今真是給他的一切都準備的妥妥帖帖。
從這些布置便能看出她的用心,是以他往日裏的習慣來布置的,他的視線落在了床旁的那堵牆上,念笙就在牆的另一邊。
離她近一點,總是安心些。
他慢條斯理地脫下了外衫,解開了腰間的腰帶,順手放在了一旁,問心關的确不簡單,噬天宮宮主也的确夠心狠,早些年被背叛過之後的就已經嚴苛到了如此地步麽?
正當他準備去沐浴的時候,卻忽然發現那一堵牆面被打開,熟悉的嬌俏身影從裏邊跑了出來。
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的,但顯然是生怕動靜過大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當她轉過頭來的時候便正巧對上了饒有興緻的尉羨遲。
顧念笙自從确定羨遲要來噬天宮之後便已經在這住處上下功夫了,平日裏在大家面前自是不能的表現得過于親近,總歸有些不自在,既然住處隻有一牆之隔,自然得在這方面花點心思。
她之前就已經派人給羨遲準備好沐浴的水了,思量着這會兒羨遲應該已經去沐浴了,她正好悄悄進來一定能吓他一跳。
隻是,她這剛一進來就對上了男子整暇以待的目光,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男子一襲暗紅色裏衣衫,露出領口冷白清冽的鎖骨以及向下蜿蜒堪稱完美的肌肉線條,他閑散地倚靠着桌子
,身高腿長,長腿微微敞開,整個人都透着一種說不出的欲。
他唇角噙着若有似無的淺笑,五官精緻無可挑剔,凝視着某個鑽牆角的小家夥。
“呃……”
顧念笙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美男圖,不自覺地舔了舔唇,她原本是打着來這裏吓他一跳的想法,怎麽最後反倒是自己被誘惑了?
“殿主深夜不睡來屬下這想做什麽?”
男子的聲音慵懶而磁性,宛若星辰般的眸子明亮爍人,凝視着她的時候有種深情的感覺,讓人怦然心動。
饒是早已經嫁給了眼前這個男人,但不得不說每次見到他時都不免再一次心動。
“你……你怎麽還沒去洗澡啊?”顧念笙有些不自在地問道,“我就是擔心你剛來,怕你住的不習慣,所以來看看你。”
“原來如此。”
尉羨遲邁着大長腿一步步向前,徑自走到了顧念笙的面前,不等她開口,直接将她打橫抱了起來。
顧念笙一聲驚呼,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眉眼盡是詫異。
“夫人不在身側,的确是不習慣,恰好夫人又這麽貼心地給我準備了沐浴,不如一起去沐浴吧。”
顧念笙微怔,眼見着男子抱着她向着池子走去,“不是真的吧?”
“自然是真的。”
尉羨遲輕笑一聲,抱着她就踏進了浴池之中……
次日一早,顧念笙被尉羨遲親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嘤咛了一聲,“嗯?”
男子貼心地幫她整理了額間的
碎發,道:“時間不早了,殿主大人該回屋了。”
顧念笙立即清醒了過來,連忙端坐起身,待會兒雲菲就要來伺候她起床了,若是發現她不在就不好解釋了。
尉羨遲一手撐着腦袋,眼見着自家夫人急急忙忙地拿着衣衫向隔壁屋子跑,途中還不慎掉下一隻鞋,調侃道:“爲何有種偷情的感覺?”
“差不多吧。”顧念笙挑眉,“昨夜可是你以下犯上,膽大包天,以後可不許了。”
“我怎麽記得是殿主大人自己送上門的?”
“本殿昨天昏了頭了,誰讓你以美色、誘之,本殿隻是犯了天下女子都會犯的錯。”
顧念笙調侃得開心,難得有羨遲稱她殿主的機會,這般角色轉換着實有意思,想想自己能有這樣的屬下,當真是人生巅峰了吧。
不過很快,她又泛起了難,看着這牆,此刻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一會之間怕是難以複原。
“羨遲,你來幫我一起将它填起來。”顧念笙無奈地道。
尉羨遲從床榻上走了下來,黑色綢緞長袍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身上,胸口露出大片肌膚,那精瘦沒有半點贅肉的完美線條盡顯無疑,三千墨發披在腦後,英挺完美的五官因剛起而帶着幾分慵懶散漫,令人怦然心動。
“這裏交給我。”
隻見尉羨遲氣定神閑地站在那兒,雙手之間複雜結印呈現,伴随着一股特殊的能量蔓延而開,顧念笙便見到那破損的牆壁已經被
填補好了。
清眸漫上了一抹錯愕之色,顧念笙卡着地面上并沒有挪動過的牆磚,思量了一瞬,道:“小幻陣?”
“夫人聰明。”
“你還會陣術呢?”
顧念笙有些驚訝,更多的卻是歡喜,她雖然并不太懂陣術,但也是有所了解的。
各種結界其實也都歸屬于陣術,一名強大的陣術師地位極高,比起煉藥師來絲毫不弱。品級越高,越是了不得,各種複雜的大陣以及結界都需要陣法師出手。
“你不會以爲我這些年就隻提升了修爲吧?”
顧念笙微怔,“可我之前從未聽你提起過。”
這話剛一說出口,她就已經明白了過來,羨遲向來不是喜歡炫耀之人,他十分低調,或者應該說他根本就提不起炫耀的興緻,在他的眼裏,會做才是理所應當。
想想她之前被直接帶到噬天宮的時候,羨遲直接就毀了噬天宮的結界,當時所有人驚訝的模樣便能看出這結界應該并不是輕易就能破解的,所以他直接毀了才顯得那麽難以置信。
現在她總算是明白了過來,他應當是直接看穿了整個結界,從而輕松破解。
她徐徐向前,伸手摸了摸那牆壁,輕易地穿透了過去,表面上卻看不出端倪,她快速地穿了過去,笑道:“有了這小幻術可就方便多了。”
另一邊雲菲的腳步聲已經傳了過來,顧念笙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恢複了平日裏淡漠的模樣。
“殿主,該洗漱了
,早膳也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雲菲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怕顧念笙還因爲昨天的事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