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巧奪天工
楚天舒随口道:“可能他認錯人了吧。”
他不喜歡陸樹铮這個徒弟,懶得多說。
陸樹铮皺了皺眉:“長宇,去安排廚房重新上菜。”
範長宇應了聲,往外去了。
陸樹铮把楚天舒和喬詩媛請到旁邊另外一個包間,先燒水給倆人泡茶。
不多時,範長宇從外面進來,手裏還拿着剛剛那把準備送給祁懷亮的烏黑長刀。
他把刀放在桌上,問道:“師父,這把刀怎麽處理啊?我給您放到辦公室去?”
陸樹铮拿起長刀揮舞兩下:“這是我當初無意中從古玩市場淘來的,找了很多人請教,甚至還去金屬研究所找人看過,沒有人知道這把刀是什麽材質。”
說着,他翻轉刀柄,把刀遞向楚天舒。
楚天舒用手指刮了刮刀鋒,隻覺寒氣逼人。
他這才注意到,刀身上,還布滿了奇怪的紋路。
“刀是好刀,隻不過一般人用着,會稍顯沉重。”陸樹铮喝了口茶,笑着道:“這刀就送給老弟了,拿回去擺在書房裏辟邪。”
範長宇目光中露出羨慕的神色。
這把刀他開口讨要好幾次,陸樹铮都一直沒松口,沒想到今天竟然送給了剛認識的楚天舒。
楚天舒搖了搖頭:“君子不奪人所愛。”
陸樹铮道:“跟咱們之間的交情比,區區一把刀算得了什麽,隻要老弟不介意這把刀之前曾送過别人。”
“當然不介意。”楚天舒笑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推辭來推辭去的,倒顯得矯情了。
這時,楚天舒脖子上的珠子,忽然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光。
楚天舒腦中靈光一閃,拇指重重摁在刀格上的一個圓形凸起上。
叮叮叮……
随着一陣悅耳的金屬咬合聲,楚天舒手裏的長刀竟然開始變形,瞬間變成了一根手電筒粗細,三四十厘米長的短棒。
場中幾人,全都愣在了那裏。
楚天舒目光閃了閃,再次摁下短棒上的圓形凸起。
咔咔咔……
随着清脆的金屬咬合聲,短棒又很快變形,瞬間恢複之前長刀的模樣。
那畫面,恍然電影裏的變形金剛。
楚天舒這才知道,刀身上的那些紋路,根本就不是什麽花紋,而是各個金屬部件之間的拼縫。
幾人面面相觑,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把刀,竟然有着如此令人歎爲觀止的功能。
簡直巧奪天工!
範長宇看着楚天舒手中長刀,目光變得熾烈無比。
楚天舒把刀遞到陸樹铮手裏:“這麽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
現在,任傻子也能看得出來,這把刀絕非凡品。
楚天舒縱橫四海那麽多年,都沒見過這麽科技感爆棚的刀。
陸樹铮道:“送出去的禮物,哪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範長宇讪笑道:“師父,您可以另外再送楚先生一件禮物嘛,讓楚先生去您書房另選一把……”
“閉嘴!”
陸樹铮狠狠瞪了範長宇一眼,再次把刀遞到楚天舒面前:“老弟,你要是不收,就是不認我這個哥哥。”
楚天舒苦笑道:“陸大哥,您這是哪裏話。”
陸樹铮執拗的道:“既然還叫我一聲陸大哥,就把刀收下。”
楚天舒隻得接過長刀:“好,我收。”
他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
更何況,即便再特殊的刀,也隻是一把刀而已,還沒有貴重到他楚某人不敢收的程度。
很快,廚房就重新送了酒菜進來。
吃完飯,楚天舒道:“陸大哥,我也有一樣禮物要送你。”
陸樹铮笑問道:“什麽?”
楚天舒指着一旁的茶室道:“咱們進去說。”
他回頭向喬詩媛道:“老婆,你等我一會兒。”
喬詩媛道:“我出去走走。”
陸樹铮吩咐道:“長宇,你帶喬小姐去參觀參觀學校。”
範長宇雖然很好奇楚天舒要送陸樹铮什麽禮物,但也隻得應了聲,跟着喬詩媛出去了。
倆人進了茶室,楚天舒道:“我送陸大哥一套内功心法。”
“内功心法?”陸樹铮忙擺手道:“不行不行,這個太貴重了。”
誰家的内功心法,不論好壞都是敝帚自珍,輕易沒人會拿出來送人。
扪心自問,即便是他陸樹铮,也不會把自己的内功心法随随便便就送給别人。
楚天舒嘴角勾了勾,用陸樹铮剛剛說話的語氣道:“莫非陸大哥不想認我這個弟弟?”
“當然不是……隻是……”
陸樹铮糾結片刻,點頭道:“好吧,再推辭,倒顯得矯情了。”
當下,楚天舒用了兩個小時,教給陸樹铮一套吐納打坐修煉内功的法門。
陸樹铮朝楚天舒深深一揖到地:“老弟,大恩不言謝,我都記在心裏了。”
楚天舒教他的内功心法,跟他自己修煉的,簡直是天壤之别。
陸樹铮能感覺到,假如自己從步入暗境開始就修煉楚天舒教給他的這套内功心法,自己的修爲,肯定要比現在強出一倍不止。
楚天舒笑道:“這是幹什麽,剛剛收了你那麽貴重的禮物,我是不是也應該行個大禮啊?”
說着,他就作勢要鞠躬。
陸樹铮忙把楚天舒攙住:“那種身外之物,哪兒能跟跟老弟送我的内功心法比。”
好的内功心法,那可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單就說楚天舒剛剛送他的内功心法,要是拿出去賣,即便開價十個億,也有大幫人搶破了腦袋想要。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楚天舒跟陸樹铮寒暄幾句,就提出告辭。
陸樹铮每天晚上都要給他父親按摩,所以讓範長宇送楚天舒和喬詩媛回酒店。
他擔心祁家兄弟暗中報複,所以足足讓範長宇帶了十來個武校的精英教練随行。
楚天舒再三推辭無果,隻得苦笑着答應。
車行駛到半山腰,前面有一棵大樹倒在了路上,把路堵得嚴嚴實實。
範長宇帶着人下了車,罵道:“大爺的,什麽人敢來這裏搗亂,讓我抓到了,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話音剛落,一大幫人就從兩邊的樹林中閃身出來。
他們全都穿着黑衣,帶着黑色口罩,人人手提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