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姐,我想你的時候,就給你打電話啊。”
“好的,你去忙吧,把心思用在工作上面。如果想過來看望晴兒姐,就給晴兒姐打電話。”
蘇晴把我送到門口,我們擁抱親吻道别,她看着我離去,站在門口沖着我揮手,我們依依惜别,都不願意在這樣的夜晚分離。
離開了晴兒的家,我馬上和高強聯系上了,這麽晚了,高強給我打電話求援,證明高強在**上一定輸得不少,他是希望我過去能幫他翻本,哪怕是少輸一點也甘心。
我和高強聯系上了,打了的過去,是一家高級的娛樂會所,茶坊,咖啡廳,按摩桑拿房,棋盤爲一體的高級會所。進這裏來玩的,都是一些大玩家,不是高官,就是一些商場大佬,每次輸赢都是以萬爲單位。
會所在三樓,門口處站着兩個彪型保镖,我剛走到會所門口,就被這兩個保镖給擋在了門外。
“請出示你的會員證。”一個保镖擋在我的面前,詢問道。
“你好,我是來找朋友的,麻煩你幫我查一下,他叫高強,是你們會所的會員,是他叫我過來的。”
“你稍等一下,我幫你去查看。”
其中一個保镖走進了會所,我就在外面規矩的等待着。幾分鍾後,進去的保镖出來了,把我招呼了進去。
“先生,你的朋友在馬爾代夫包房。”
走進了這個會所後,裏面有大廳,玩的就是***等一些賭博。包房呢,就是按照一些著名的島嶼或者國家來挂牌的,剛才那保镖說馬爾代夫,我心裏還在好奇呢。
在一個穿旗袍小姐的帶路下,把我帶到了馬爾代夫的這個包房門口,我輕輕的敲了幾下門,把門推開。
“打擾一下,我是來找高助理的。”
“小宋,過來這裏坐吧,我這胃子疼得厲害,藥給我帶來了嗎?”
事先高強沒有跟我說帶藥的事情,但我反應還算快,明白高強說這話的意思,是想找一個借口,讓我替他上場玩幾把。
“帶來了,高助理,你先去把藥吃了吧。”
“好,你來陪幾位大哥玩一會兒,我出去吃個藥。”
我走到高強的身邊,假裝朝高強的衣服袋裏面放了一下東西,其實,我手裏就拿了一個揉成一團的衛生紙,放進了高強的衣服袋裏面。
幾個牌友見我年紀輕輕,也沒把我給放在心上。高強起身離開後,把位置讓給了我,我看了一下高強提包裏的錢,隻有一兩萬的樣子,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輸掉了多少。
“各位大哥,你們打的多大啊?有什麽規矩嗎?”
“你是第一次拉這裏玩嗎,規矩是麻将桌上的老規矩,三百元一番。”
坐上麻将桌,我心裏并不虛場,反正這錢是高強的,他能夠來這樣的場子裏玩,也能夠承受一點輸赢的結局。我心裏很有底氣,尋思着接下來的策略,想幫助高強把輸出去的錢給赢回來。
這些人也都是經常在**裏混的人,我估計技術也是一流,而且手段狠,膽子大,包裏有錢來撐膽子。爲了不想讓這幾個牌友一下看清楚我的技術,我決定先來穩一點,不能操之過急。
要不然,我還沒有坐上桌子一會兒時間,這幾個人就會對我提高防備心理。
高強出去了以後,十多分鍾後才回來,他就坐在一邊觀看着,其他三個牌友也沒要求讓高強把我換下。我感覺,這幾個一定以爲我是新人,不會對他們造成威脅,所以,才對我這樣的放心。
我采取了循序漸進的辦法,先把幾個人給穩住,剛上桌子,不去赢大牌,适當的小赢。等他們都完全放松了警惕之後,我才決定痛下殺手。
隻是,要輕松的從這幾個男人手裏赢錢,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從我坐上這張桌子,玩了第一把牌的時候,我就看出了對方的牌技,也都很精湛。
我和高強玩過幾次麻将,他隻是好賭,但真正的技術就是一般。以高強的這個牌技,和眼前的三個人對比起來,的确要差很多,難怪會輸錢。
最開始的一輪,我沒讓他們感覺到我的危險,但我也清楚,想要幫高強把本赢回來,就得尋找一個機會,好好的大殺這三家一把。機會不要多,一兩次就夠了,如果每次都大赢,會把對方給吓走。
高強看我穩得住,他有點着急,怕我耽誤了時間,不能把他輸掉的錢給赢回來。他坐在我的旁邊,偷偷的給我暗示,要讓我盡快的下大手筆。
我明白高強的心思,但我需要的是機會,不能讓對方刻意的看得出來。隻要我手中的牌有了做大的機會,我就會狠狠的把他們給套進去。
機會是等來的,我找準了機會,手中的牌也不錯,正好可以趁機的做一把大胡。這一把,我打得特别用心,把桌邊上的每一張牌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記住了那幾張牌從那位人的手中打出來的,推測出對方的牌況。
高強在一邊很激動,也很擔心,因爲我手中的确是一副好牌,他很怕這一副牌給錯過了胡牌的機會。我這個當事人就十分有信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當中。
我按照我的計劃進行着,還沒有玩偷牌這樣的技術,擔心被場子裏的監控發現,純粹的就是靠記憶和技術。這一把牌,在我的預料中胡了三家清一色大滿貫。
高強激動着,在麻将桌下把我的大腿給擰了一下,我側臉過去,給了高助理一個眼神。
小聲的問他:“本回來了嗎?”
“回來了,再玩一會兒吧。”
我知道把高強的本給赢回來了,也不打算再下痛手去收拾這幾家,怕的就是把人家輸得太多,會引起對方的記恨。這是在外地,是别人的地盤,一旦真的把對方給惹怒了,說不定會讓我們有生命危險的可能。
這樣的情節,在電影裏經常出現,但電影裏的故事也是來源于生活,我聽說,在澳門這些大型的**,也會時常發生這樣的情況。輸家不甘心,就趁着赢家走在大街小巷的時候,要了對方的命,或者是走出**就把赢家的錢給搶走。
我不想在這個城市裏斷手斷腳,也不想爲了幫高強赢上幾十上百萬的,招惹了對方幾個大賭客。接下來的時間裏,我隻要牌拿得很好的時候,我都不去胡牌,偶爾的赢一點小的,隻要保證不給高強把本錢輸出去,适當的給他赢回幾萬元,他的心裏也高興。
對方也感覺出來了,我是在故意的放他們,不想從他們的身上赢更多的錢。玩了一陣子,其中有一個人就提出了離場,我也赢了五六萬的樣子,對我來說,随時離場都可以。
既然對方提出要離場,我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堅持,反正時間也到了淩晨一點鍾,該回去睡覺的時間。
我幫高強把本錢赢了回來,還給他額外的赢了幾萬,高強心裏特别高興。回到招待所裏,高強從提包裏摸了一疊一萬元出來,遞到我的面前。
“三喜,這一萬分給你吧,如果今天晚上沒有你出面,我要輸好幾萬出去呢。還是你的技術好,上去三個小時,把我本赢回來了,還赢了幾萬,真是了不起。”
“強哥,這錢是你自己的,我不能收呢。”
“我倆兄弟說這些,再說,這錢都是你幫我赢回來的,分一部分給你也應該。拿下吧,今後在官場中用錢的地方還多呢,過節這些,總得買點禮品去拜訪領導吧,檔次低了,還拿不出手,官場圈子裏用錢的地方比你當普通老百姓用錢的時候多,快收下。”
“那好吧,謝謝強哥。”
我收下了高強給我的一萬元錢,他也是心甘情願的給我,我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也許,今後高強還需要我這樣幫助他的時候,我隻是擔憂,進入這樣的場所次數多了,我會迷戀上賭博嗎。
都說**是一個會讓人沉迷的漩渦,進去了以後,想抽身就很難。特别是高強喜歡參加的一些大賭博,這不僅會輸掉家産,也會輸掉自己的老命,這就是在拿着自己的性命在玩。
我對賭博這玩意本來沒有多大的興趣,甚至很少參與賭博,就怕高強經常把我拉去**幫他當助手,會讓我也染上這樣的嗜好。
睡在床上,我一直在反思這個問題,牢牢的在心裏給自己發誓,今後不管怎麽樣,也不會去參與到賭博的這個職業裏面。
想的事情多了,我竟然在半夜裏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和賭博有關,是我和高強去了澳門**,赢了很多的錢。晚上,我們就是高級會所裏找樂子,幾個陌生的男人提着西瓜刀闖了進來,把我們砍殺得渾身是血。
這個噩夢,把我從半夜裏驚醒。
早上醒來,我還困擾在昨天半夜的這個夢裏,甚至心理有點害怕,擔心這樣一天會真的發生。這會兒,看到自己好端端的躺在床上,慶幸這隻是一場噩夢,不是真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
高強起床後,看到我一臉的惶恐感覺,問。
“怎麽啦?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
“不是,我這會兒心裏有點緊張。今天到省政府來經濟工作會議的,都是領導,我有幸陪着領導們來參加這樣的大型工作會議,就有點擔心自己做不好。”
“你想得太多了,打起精神來,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多請教自己的上級領導。小宋,你的工作能力是很強的,寫文章的基礎知識也很不錯,要給自己一點信心,這可是你的展露頭角的好機會。”
“謝謝高助理的鼓勵,我不會讓領導們失望,也不會讓高助理對我的期待失望。”
“走吧,我們陪鄧市長們吃早餐去。”
我作爲文字秘書,身邊不能缺少的就是筆記本和筆,這是我的工作必須工具。出門的時候,我就把這些東西帶上,跟着高助理一起去鄧市長的門口迎接了鄧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