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劉詩涵這樣的女人,無論是在巴中這個堪稱避塞的山城,還是在繁華大都市上海,想要出人頭地其實都不是一較困難的事,漂亮的女人想要出把名真的很簡單,隻要尋到足夠強悍的男人,然後衣服一脫往床上一躺,那什麽前途啊,鈔票啊,名聲啊,什麽都不會缺。?? ?
這樣的女人不在少數,也逐漸不再被人所唾棄,就跟**十年代與二十一世紀的小姐,那社會地位就完全不一樣,人們的觀念在變化,身處如今這個社會,人們遺憾的常常是那些天生水靈卻又不懂得利用身體的女人,女人嘛,跟誰睡不是一樣,燈一關,哪管他帥不帥有沒有内涵有沒有素質愛不愛你全都是扯蛋,關鍵是睡後有什麽好處。
劉詩涵當然是個例外,依她的長相,在交大當然很容易成爲富二代或官二代競相追逐的對象,間或再被評爲校花班花系花院花啥的,都不是難事,隻是她一直很低調,不過就算她深入簡出極盡低調,在交大依然有着不小的名聲,暗中打她主意的男生不在少數,就連一些成家的年輕的年老的教授都會時不時的将她當成自己yy的對象。
這怪不得她。
隻是劉詩涵對誰都友好卻不失分寸,直言自己有男朋友,聽到這樣的消息,在開初一段時間,的确是讓許多男人郁悶無比捶胸頓足暗歎自己沒有機會,但久而久之,誰也沒有見到劉詩涵傳說中那位正牌男友,于是傳言便出來了,說劉詩涵隻不過是想擺脫現在的追求者才扯出來的幌子,更有甚者說劉詩涵其實是在找更加有錢更加有權的男人。
對此,劉詩涵除了苦笑之外,便隻能在平時與葉風的電話粥裏抱怨郁悶一下,對葉風的思念卻是與日俱增,有人說,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長期不在一起的戀人隻會産生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一種是更加思念感情也愈加堅固,一種便是逐漸習慣對方不在自己身邊的生活,感情自然變淡。
很顯然,劉詩涵與葉風是屬于後一種。
交大本就藏龍卧虎,家世顯赫卻又低調的男生不少,你很難想象平時與你一起排隊打飯吃一身普通衣服的男生說不定父母就是某省的一方大員,你永遠無法知道交大究竟有多少能正兒八經被稱作二世祖三世祖的家夥,這年頭,“我爸是李剛” 這樣的傻子其實并不多,或者在清醒狀态下那個敢口出狂言的家夥也不會如此說,真正的高人全他媽的變得低調了,不到關鍵時刻這此二世祖三世祖根本不會飚爆,所以他們身後的家族或是背景連冰山一角都不會顯露出來。
劉詩涵的追求者有多少?沒有人統計過,但誰都不懷疑,那人數絕對少不了,可劉詩涵卻從來沒有被人強行糾纏過,有人寫情書,她不理會,有人請吃飯,她不理會,有人送貴重禮品,她退回,真像是修煉到了五毒不浸的地步。
當然,背地裏有多少人企圖用一些卑劣的手段将她降服推倒,隻是葉風早有準備,讓這些人的企圖永遠隻能處于萌芽狀态,大半是故事還沒開始便已經結束,而且結局注定是不如他們人意。
曾經無數次的做夢都夢到了與葉風見面時的場景,劉詩涵在心裏想了至少幾十種給葉風驚喜的方法,結果卻還是未能如願,想要給葉風驚喜的她反而被葉風給了個驚喜,不過她一點也不覺得沮喪,她是打心眼裏開心,這至少說明葉風對她的在意程度遠遠出了她的想象。
女人,其實很容易滿足,不用鑽石項鏈,不用黃金飾,不用豪宅,不用寶馬,同樣可以征服她們的心,她們所需要的,無非是内心深處那一絲小小的真正的感動,有人說,女人都是感性動物,這話一點沒錯,此時劉詩涵便被葉風感動了,一個連她的些許的體重變化都看得出來的男人,她覺得就算是爲了他去死,也是值得的。
與上次回家時一樣,兩人在車内做着少兒不益的事情,當在,不要想歪了,兩人隻是在親嘴來着,投入啊,吸啊,吮啊,咬啊,吞啊,什麽招式都能用上,葉風的一隻手狠狠的抓在劉詩涵的胸脯上,他爽,劉詩涵也爽,隻是前者是觸覺上的純粹快感,而後者是感官上的直接愉悅,一個是主動索取感,一個是被動得到快感。
隻是天公不作美,風雲密布,快下雨了。
這本與車内的這對**高漲的年輕人沒有什麽關系,可卻引來了一位急步回家的老太婆,老太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于一番好意,反正是隔着前面的擋風玻璃锲而不舍的敲着,直到兩人無奈而又怨幽的分開,那老太婆才指了指天,笑着說了句什麽便走了。
看嘴唇,應該是,要下雨了,回家收衣服諸如此類的話。
不過,到底還是打擾了兩人的好事,沒辦法,葉風隻能送劉詩涵回家,在後者的樓下,葉風終于沒有忍住,再次與一直紅着臉同樣**高漲的劉詩涵吻在一處。/
天開始下雨了,小雨。
劉名浩站在陽台上收衣服,然後便瞪大了眼睛,盯着樓下的奧迪a6怎麽看怎麽覺得眼熟,于是眨眨眼,揉了揉,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表情,有微笑,有埋怨,還有一絲酸酸的感覺,所謂女大不鍾留,大概就是這麽一個心态,自己辛苦養大出落得水靈的女兒,現在卻與另外一個男人擁抱在一起,他心裏有點難受,當然,還有驚喜。
“我今天眼皮老是跳!”不好意思繼續看下去,劉名浩走回客廳,對正在客廳坐着的秦湘玉道。
見劉名浩的臉上有一絲笑意,秦湘玉一愣:“左眼跳還是右眼跳?”
“左眼。”劉名浩差點笑出聲來。
松了一口氣,秦湘玉道:“還好,左眼跳财,右眼跳災,這是好事,行了行了,準備吃飯吧!”
“等等吧,我總覺得咱們詩涵可能今天要回來。”劉名浩笑道。
“神經,她要回來不知道提前打個電話嗎?真是的,快啦,今天我可是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黃花魚啊,快到廚房來幫我端菜!”秦湘玉嗔道。
可不偏不倚,就在這個時候,門鈴卻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