瑙坎從汩汩往外冒着熱血的kevin kelly手中搶過手機聽了一會兒,獰笑了一下,惡聲惡語地說:“孩子,别怕,伯伯馬上派人去接你。”
“你是誰?你爲什麽要害我爸爸?”瑪蓮痛斥他。
“孩子,因爲這個世界上是強者生存,弱者隻能跑到上帝那兒躲起來。你别怕,我馬上派人去接你回家。”
“你别得意。強中更有強中手,你等着,自然會有要你腦袋的人。佛法有雲: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沒到!”
瑙坎聽罷,憤怒地摔碎手機,踩得稀八爛,立即派人到清萊府水上人間夜總會抓捕kevin kelly的女兒,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瑙坎突然發現他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他應該逼kevin kelly交出他帳戶的密碼,現在看來一切都完了。不過,kevin kelly還是給他留下了大量的軍火、玉石、名車、樓房。
瑙坎惡名遠揚。瓦格裏侖得到這個消息也異常緊張,一次又一次打電話,催促宋提查回家,宋提查雖然給他調來軍警,但他還是睡不穩踏實覺,天天巡查、軍演,有這樣的惡鄰,真是寝食難安。
瑙坎果然給他打電話了:“你好啊,瓦仔。”
“将,将軍,您,您出來了。”瓦格裏侖說完都有點語無倫次。
“别緊張。你對我無情,可我不能對你無義。好歹咱們兄弟一場,你爲了那個陰陽頭,竟然當大哥爲仇人,大哥知道你誤入岐途。他陰陽頭,嘴上沒長毛,神氣不了多久。我那時沒做好準備,着了他的道,現在,我看他是否有三頭六臂。”瑙坎冷森森地說。
“将軍,其實宋提查,酷哥,他想給兄弟們帶出一條康莊大道,給金三角打造一個光明世界,不再是打打殺殺的黑惡社會。這又何嘗不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
“嗬,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宋提查沒看錯你啊,現在說話的口氣都像宋提查,他小子打着救世主的旗号,我就不相信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就能一統江湖?我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個小螞蟻,好瓦仔,你看着,看大哥怎麽玩死他?”瑙坎現在可不是監牢裏的死老虎,他現在爪牙又磨得鋒利。
“大哥,回頭是岸。你要是願意跟酷哥合作,我擔保,他會不計前嫌,跟你化幹戈爲玉帛的,咱們共建美好家園。”瓦格裏侖苦口婆心地相勸,勸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瓦仔,看來,你是鐵定了主意跟他一條心了。好,你會有好日子過。你過你的幸福生活,我過我的刀尖生活。咱們走着瞧!”瑙坎惱羞成怒,當即挂斷了電話。
瑙坎自知這點實力,還不足以明槍實彈跟星力、明浦較量,他打這個電話有恐吓瓦格裏侖的作用。讓瓦格裏侖處在惶惶不可終日當中,無暇向新萊發動襲擊。但當晚在夜色的掩護下,還是傳來了武裝直升機的低空掃射,接着是登陸部隊的密集火力襲擊。
幾個方位同時傳來槍聲。瑙坎打電話質問瓦格裏侖:“瓦仔,你好狠心,你連大哥立腳之地也不給?”
瓦格裏侖也被問懵了:“将軍,我真的沒發一兵一卒,我還在視察防務呢。你可以問我身邊的人,我真的沒打将軍您的主意。”
瑙坎沒等瓦格裏侖說完,他就挂了電話,這個陰陽頭,看來不給他活路,難道調來了軍警圍剿他?不是白龍王說,不會找他的茬,難道宋提查在軍警的後台比白龍王還要硬?
天空有武裝直升機,地面有強火力覆蓋,很像軍警的一慣打法。瑙坎慌神了。他的烏合之衆,區區一百來名死黨,打野戰可以,打這樣正規的對攻戰,根本是望風披靡。何況還是夜戰,空中照明彈一炸開,掩體一暴露,馬上就有炸彈噓地飛過來,炸得血肉橫飛。
每一發炮彈打過來,瑙坎神經就抽搐一下,喃喃地說:“難道這世道真要變了?宋提查,宋提查,你何必要咬定老子,硬要把老子往死地裏打?我前生世操你十八輩祖宗了?”
瑙坎罵罵咧咧,但是罵解不了圍,對方火力相當猛,他都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馬,對他下此毒手?康端沖進來:“将軍,再不撤?連退路都沒有了?”
接着紮拖波、勒堆墨相繼跑了進來:“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先往密林中躲一躲吧?”
瑙坎像霜打的茄子,一揮手:“唉,走吧,讓這小雜種,看老子的笑話了。老子地頭還沒踩熱,就要夾着尾巴東躲西藏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