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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7章827,你的确不是我和徐娴的女兒


恍惚間,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她上次就騙了你,她懷的根本就不是爸的骨肉,她就是一個騙子!”

徐靜臉色一慌。

怎麽都沒想到這事能被揪出來……

果然,墨老爺子陡然看向她,“徐靜,她說的是真話嗎?”

“沒有啊老爺子,我怎麽可能騙你,我懷的明明是姐夫的孩子啊……”

“我這裏有一份化驗單。”蕭夜白突然開口,“可以證明那天徐女士生下的死胎,并不是墨家的骨血。”

見他拿出手機,徐靜心慌,“你胡說!”

想沖過去,卻被保镖拉住。

蕭夜白直接将信息發了過去。

很快的,石康手裏的手機響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臉色微變,忙走到墨老爺子跟前。

墨老爺子眯着眼睛,仔細的看完手機上的信息。

再擡眼,他臉色已變,“這件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蕭夜白冷靜的解釋,“那天有個朋友來參加生日宴,他是做刑警的,因爲好奇,就順手查了一下。”

“既然如此,爲什麽你之前不告訴我?”

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講?

墨老爺子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别有用意。

蕭夜白繼續淡定的解釋,“醫生說您的身體狀況不太好,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時機。”

“呵呵,這麽說,你還是爲了我好?”墨老爺子冷笑。

顯然是不信。

人與人的關系都是相對的。

這麽多年,他一直對墨家的這個養子百般挑剔,因爲不是墨家的種,再出色,再優秀,他也隻覺得自己的兒子在養白眼狼!

所以他自然也知道,盡管蕭夜白表面上對他這個爺爺尊敬服從,但心裏,不可能沒有怨念。

“一定是僞造的!”徐靜忙趁機喊道,“反正我孩子都已經死了,你随便弄的别人的血,讓醫院再随便做個化驗……”

“既然如此,徐女士你所謂的化驗結果是不是也不可信?”蕭夜白反問。

徐靜:“……”

這一招打的她猝不及防。

無緣無故,就自己踏進了自己挖的坑裏。

墨老爺子似乎也發現了疑點,他立刻問道,“徐靜,你真的已經去醫院檢驗過了?檢驗報告呢,現在發我。”

“……”徐靜說不出話了。

她根本沒有來得及抽墨唯一的血。

也根本沒有什麽檢驗報告。

她隻是預感到墨唯一的血會很難拿到,加上墨耀雄那邊很快就會懷疑,所以她提前給墨老爺子發了消息,還騙他說已經在醫院做過檢驗了。

她太了解老爺子了,這人以前舔着刀口讨生活,生性多疑,最讨厭的就是被背叛和欺騙。

而且又極其注重子嗣。

事實證明她的确也押對了,墨老爺子一看到那張領養證明,再加上她說的話,就很快帶人趕過來了……

“徐靜。”

墨老爺子一聲冷喝,吓得徐靜整個人一抖。

“把你說的醫院的檢驗報告,現在發給我看。”

“檢驗……檢驗報告……”徐靜支支吾吾,突然,她往前一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老爺子我錯了,我沒來得及做檢驗報告,但是這件事情肯定八九不離十啊,不然那份領養證明是什麽意思?”

頂着巨大的心理壓力,她快速說道,“那張領養證明是在我媽的保險箱裏找到的,保險箱的密碼就是一一的生日,這說明當年領養的孩子肯定是她,除了她還會有誰?再說了,老爺子你要是不相信,現在就可以抽她的血,拿去醫院化驗了就全都真相大白了。”

說完這些,徐靜看向墨唯一,“你要是不心虛的話,爲什麽這麽害怕被抽血化驗?還有你……”

她看着那個淡漠冷靜的男人,“突然說什麽我懷的孩子不是姐夫的種,分明就是故意轉移話題!你居心叵測!”

蕭夜白黯沉着眼。

沒有再說話。

客廳裏,進入了短暫的安靜。

輪椅上的老人陰沉着一張臉,黑色帽沿下,那一雙渾濁的眼睛泛着精明的冷光。

他雙手緊緊的握住輪椅把手,手背上青筋抖動,顯示着此刻無比複雜的情緒。

終于,墨老爺子開口,“抽血吧。”

聽到這句話,徐靜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于醫生隻能點頭。

他拿着針管走到墨唯一的跟前,“公主,麻煩你……”

“我不要!”墨唯一拒絕,“爺爺,你甯願相信她,也不願意相信我是嗎?”

她眼睛紅的厲害。

于醫生也從來沒見過她這副委屈可憐的模樣……

一直以來,墨唯一都是豔光四射的小公主,自信張揚,高高在上,就像是一個充滿勃勃生機的小太陽。

他看向墨老爺子。

一時間有些猶豫了。

但是墨老爺子說道,“先抽血,送到醫院化驗。”

于醫生心裏歎息,隻能低聲勸,“公主,你這又是何必呢?老爺子的性格你了解的……”

一旦主意定了,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

以前可能公主的話還會有點用,但是現在這種情況……

墨唯一還是搖頭,“我不要抽血,我不要!”

“公主……”于醫生想勸她。

如果繼續反抗,恐怕隻會讓自己吃苦頭的……

果然。

“石康,讓人把她綁住。”

墨老爺子顯然已經沒有了耐心。

而墨唯一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石康表情糾結,“老爺子,真的要……”

“你也要反抗我的指令?”

墨老爺子一個駭然的眼神過來,石康也沒辦法了,隻能照做。

幾個保镖接到示意,迅速上前……

“住手!”墨耀雄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

墨唯一一看到來人,委屈的不行,“爸,你終于來了……”

墨耀雄直接走到了徐靜跟前,擡手就是一個巴掌打了下去。

他動作太快,力道也很大,徐靜根本毫無預防,就這麽被打的整個人往旁邊倒,差點摔在了地上。

“今天上午你突然來酒店找我,我還以爲你良心發現,終于想通了決定去意大利,沒想到……”

墨耀雄一路疾跑過來,身體有些吃不消。

喘息了好一會,他才繼續說道,“你們兩個把她拉出去,馬上就送去機場!”

兩個跟他過來的保镖聽到這話就馬上動手。

徐靜臉色驟變,拼命掙紮,“我不去!老爺子救我,老爺子救我……”

“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你還敢喊老爺子救你?”墨耀雄打斷她。

“我沒有!”徐靜喊,“老爺子,我真的沒有說謊啊,我給你的證明是我親自拍下來的,不信的話,我願件也帶來了,就在我的包裏面……”

“爸。”墨耀雄轉過身,“她今天中午跑來酒店給我下藥,還把我的手割傷了,拿了我的血就造謠說唯一不是我的女兒……”

“沒有,我沒有造謠,我說的都是真的,老爺子你相信我啊……啊!”

徐靜發出了一聲慘叫。

墨耀雄居然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

徐靜跌倒在地上,疼的她整張臉都白了。

“你今天中午才拿到我的血,哪家醫院速度這麽快,短短幾個小時就能給你做出什麽驗證報告?我念你是徐娴的妹妹,一直對你多加照顧和忍讓,想着你一個人帶着女兒不容易,可沒想到你居然算計我,還給我下藥!”

墨耀雄看向父親,“爸,這個女人居心叵測,說的話太不可信,你不能因爲她的一面之詞,就懷疑唯一不是我的女兒。”

“既然如此。”墨老爺子問他,“你當年領養的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爲什麽領養證明會被徐老夫人藏在保險箱裏?”

“我當年領養了很多孩子,類似這樣的領養證明,我還可以找到很多,老太太之所以留着,可能因爲那是徐娴的遺物……”墨耀雄邊說,邊開始點人名,“夜白,容安……還有在場的這幾個,他們全都是我當年領養的孩子。”

“很好。”墨老爺子從善如流,“那就把這些人的血都驗一下。”

墨耀雄渾身一震,完全沒有想到老爺子會說這樣的話,“爸,你在說什麽?難道你連我也不相信嗎?”

“我隻相信證據。”墨老爺子的聲音渾厚而冷酷,“隻有驗血,才是最科學的證據,其他的,我都不信。”

“可是爸。”墨耀雄還在掙紮,“真的要驗血嗎?你這樣對唯一太不公平了,也太傷她的心了,她叫了你二十年的爺爺,你也疼愛了她二十年,你不能因爲别人的一句話就……”

“不用再說了。”墨老爺子直接下令,“現場的所有人,馬上抽血化驗,誰要是敢反抗,一律按家法伺候!”

沒有人敢再發出異議了。

墨老爺子這一句話,直接把墨家的所有人都拉下了水,也說明他今天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掰扯清楚!

保镖們的神情都紛紛有了一些變化。

至于墨唯一。

她閉了閉眼睛。

然後,伸出自己的左手,“既然如此,先抽我的吧。”

現場死寂了片刻。

然後墨老爺子沉聲下令,“動手吧。”

于醫生走到跟前。

連衣裙的袖子被往上推,露出白皙纖細的半截手臂。

當于醫生拿起針管……

墨唯一立刻将臉轉了過去。

針管還沒有插進來,可是眼淚卻一下子全都聚集到了眼眶……

她拼命的眨着眼睛,想要把那一片洶湧的水意眨掉,可就在這個時候。

“不用抽了。”

墨耀雄疲憊的聲音突然響起。

于醫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墨唯一轉過臉看着他。

其他人也全都看了過去。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全都落在了墨耀雄的臉上。

“不用抽了。”

墨耀雄又說了一遍。

墨唯一的心裏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她看着父親,“爸……”

後面的話,怎麽都說不出來了。

墨耀雄也在看着她。

終于,他低低的歎了一口氣,“唯一,你的确不是我和徐娴的女兒。”

聽到這一句話,墨唯一隻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全部空白,呼吸也瞬間停住。

“徐娴當年難産,女兒一生下來就被送進了保溫箱。起初我以爲,隻要好好照顧她,應該就可以讓這個小生命堅強的活下來,但是我沒有想到……”

提到二十年前的前塵往事,墨耀雄的眼睛也有一些發澀。

他很快繼續說道,“孩子還是沒有能保下來,徐娴當時剛生産完,身體很虛弱,我不敢告訴她這個消息,怕她太受打擊,後來和老太太商讨之後,我決定去孤兒院領養一個孩子,而那個孩子……”

墨耀雄一字一句:“就是你,唯一。”

洶湧的眼淚如開閘的洪水,一股一股的從眼眶裏瘋狂的流了出來。

墨唯一不敢相信,可是他說的話又那麽的詳細,那麽的真實。

“當時孤兒院裏有好幾個符合條件的孩子,但是我一眼就看中了你,你當時真的長得很漂亮,雖然才兩個月大一點,卻被院長照顧的很好,很健康。所以唯一,就算你不是我親生的又怎麽樣,這麽多年,我一直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的看待,徐娴也是……”

說完這些,墨耀雄再度看向父親,“爸,是不是墨家骨血真的就那麽重要嗎?就算唯一她不是,但她這麽多年都是在墨家長大的,她叫了你二十年的爺爺,你也一直很疼愛她,難道這些感情也都是假的的嗎?”

墨老爺子沒有說話,隻是那一張臉,灰白慘淡,沒有一絲的血色,像是受到了極其沉重的打擊。

“爸。”墨耀雄走到跟前,低聲勸他,“這件事我本來一直想找機會告訴你的,但是……我看到你那麽喜歡唯一,每一次話到了嘴邊,我真的開不了口……”

“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陣串詭異的笑聲響起,“說這麽多有用嗎?她根本就不是墨家的女兒,既然如此,她不配繼續留在墨家,她也沒有資格留在墨家……”

“你閉嘴!”墨耀雄咬牙打斷了徐靜的話,“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可徐靜像是突然瘋了似的,幾乎是尖着嗓子在喊道,“怎麽沒關系,她不是你的女兒,她也就不是什麽公主,我太高興了!原來姐姐生下來的孩子早就已經死了,當寶貝一樣養大的女兒居然是抱來的野種,我真是太高興了哈哈哈哈哈……姐夫你還不知道吧?”

徐靜突然放輕聲音,像是在說什麽秘密,“其實我騙了你和姐姐很多事情,你真的好傻啊,居然到現在都還被我瞞在鼓裏呢……”

墨耀雄臉色難看,尤其當聽到她說……

“當初我跟你上床是假的,懷了你孩子的事也是假的,除了這些,還有很多都是你不知道的。”

“徐靜,你是不是瘋了?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是,我是瘋了!那也是被你們給逼瘋的!”徐靜表情變得猙獰,近乎歇斯底裏的吼道,“誰讓當初姐姐把你搶走了,明明是我先看上你的,爲什麽她也說要嫁給你,爲什麽媽也讓我不要跟姐姐搶,憑什麽?憑什麽全都讓我讓,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墨耀雄:“所以你就假裝跟我發生關系,還騙我說懷了我的孩子?”

徐靜像是沒有聽到墨耀雄的問話,她已經徹底沉浸在了自己悲傷的情緒裏面,“我本來想着,既然這樣,我就死了這份心,我要嫁人,嫁一個比你好一萬倍的男人!可是我沒想到,我姐姐讓人幫我介紹的男人,那個曲志尊……他居然有家暴!”

“每次喝完酒後,曲志尊就會對我動手,可是等到第二天,他又會跟我道歉,說他隻是喝醉了,他不是故意的,他保證下次一定不會再這樣……我想要離婚,但是根本沒有人能幫我!我的婚姻生活這麽的痛苦,可是我姐姐呢,卻特别興奮地告訴我說她懷孕了!懷的還是一個男孩!她說自己馬上就要當媽媽了,要給你生兒子了,我聽了特别的生氣,憑什麽我過的這麽痛苦,她卻這麽幸福?所以我就想辦法回國,把打胎藥磨碎了放在她的粥裏……”

“你這個毒婦!”墨耀雄聽下不去了,擡腳狠狠的踹了過去。

徐靜腰上吃了一腳,劇烈的疼痛,讓她整個人都伏在了地闆上,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可她很快就繼續說道,“她第一個孩子流了以後,還天天在我的耳邊念叨,說你沒有怪她,還說等身體好了以後,她會繼續努力懷孕……我真的聽得好煩,所以我就把她吃的維生素,全都換成了避孕藥……現在你明白了吧?”

徐靜邊說,邊擡起頭看着墨耀雄,嘴角邊再度露出得意卻詭異的笑,“她後面懷的孩子之所以沒能保住,都是因爲她吃的避孕藥太多了,給身體留下了後遺症,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我給搞垮了,醫生說她很難再懷孕,就算懷孕了也很難保住,孩子也不會健康……啊!”

墨耀雄眼睛發紅,直接又是一腳踹了下去。

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恨意洶湧而來,他像是控制不住自己,很快又擡腳踹了下去。

沒有人敢上前阻攔,于是客廳裏隻聽到女人一聲接着一聲的凄慘叫聲。

直到她頭一歪,整個人徹底昏死了過去。

墨耀雄停下動作,大口的喘着氣。

因爲連續踹了很多腳,此刻他滿頭大汗,近乎虛脫,可臉上的表情,卻扭曲糾結,像是忍耐着極大的痛苦。

過了幾秒種後。

他咬牙吩咐道:“把她帶回老宅關起來,沒我的吩咐……不準放出來!”

“是。”

兩個保镖上前,動作利落的将昏死的女人拉了出去。

客廳裏重新恢複了安靜。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似乎都還在消化剛才發生的事情。

在這種安靜的氛圍下,墨唯一突然轉過身,慢慢的朝着樓梯走去。

墨耀雄反應過來,“唯一!”

可墨唯一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木然的穿過衆人,伸出手扶着樓梯扶手,就這麽一步一步的上樓去了。

直到她聽到樓下有人喊——

“老爺子你怎麽了!”

……

墨耀雄臉上一驚,整個人已經沖到了輪椅的旁邊,“爸你沒事吧?爸!爸你怎麽了?”

蕭夜白看着輪椅上的老人。

歪着頭,帽子已經掉在了地闆上,整張臉灰白慘淡,眼睛緊閉,像是昏過去了似的。

于醫生很快走到跟前,先是用手探了探鼻息,立刻說道,“送醫院搶救!”

所有人頓時都圍了過去。

整個客廳亂成了一團。

嘈雜喧嚣之中,蕭夜白卻站在原地,黑眸沉靜,表情淡漠,整個人仿佛置身之外。

直到墨老爺子被衆人護送着推出去,他轉過身,走上樓梯。

……

到了拐角處,才發現墨唯一依然站在那裏。

她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神空洞洞的看着前面,整個人像是呆住了一樣。

“唯一。”

男人的聲音低沉的響起。

墨唯一眨了一下眼睛,終于反應過來。

她擡腳繼續上樓。

可不知怎的,腳下一空,整個身子都失衡的往前倒去。

“小心。”一條胳膊及時從後面摟住了她。

身子往後,落在了一個溫暖又結實的懷抱裏面。

墨唯一有着瞬間的怔忪。

然後她說道,“謝謝。”

蕭夜白低頭望着她,喉結動了動,“沒事吧?”

“我沒事。”墨唯一穩住自己的身子,然後把他的手推開,“你先去醫院吧,我隻是想上樓睡一覺。”

她臉上始終沒什麽表情,說話的語氣也很淡定,好像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并沒有事。

說完後,她就繼續上樓了。

可是剛上了一個台階,男人的手臂再度伸了過來。

蕭夜白沒有說話,卻直接将她橫抱起來。

霸氣又專橫。

墨唯一起初想要掙紮,可是隻動了一下,便放棄了。

……

蕭夜白就這麽抱着她來到樓上,進了主卧房間,然後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墨唯一躺在那,兩隻漂亮的貓眼就這麽看着天花闆,任由他拉開薄被蓋在她的身上。

然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道,“我說了我沒事,你趕緊先去醫院吧。”

“……”蕭夜白沒有說話。

“我不是墨家的女兒,所以你現在沒有必要再照顧我了,而且我們已經離婚了。”

停了一會,墨唯一繼續,“等爺爺醒來,我會把離婚的事情告訴他的,不過現在,應該也都無所謂了吧……”

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影始終立在大床的旁邊。

聽完這些話,他淡淡的開腔,“沒有必要。”

今天一下子受了太多的震撼和沖擊,可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墨唯一還是有點意外。

她轉過臉看着蕭夜白,“你說什麽?”

蕭夜白的語調依然很淡,“你這件事情,其實沒那麽嚴重。”

“……”墨唯一驚訝的看着他。

然後她突然想到,剛才在樓下的時候,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不冷不熱的态度,冷靜到幾乎不可思議。

再想到墨耀雄一直都很信任他……

“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蕭夜白沒有否認。

“怪不得……”墨唯一喃喃出聲,“你爲什麽不告訴我?”

“沒有必要。”

“……哦。”

還是這句話。

符合他一直以來的人設。

可墨唯一已經懶得再去指責什麽了。

他一貫如此,從來做任何事情都不會提前過問她的意見,也不會在事後告知她。

以前她可能還有資格去質問他爲什麽要這樣,爲什麽不告訴他,但是現在……

墨唯一發現自己沒有資格了。

蕭夜白似乎在解釋,“就算你不是墨家人又怎樣,他們的女兒早已經死了,現在你就是他們的女兒,以後也是。”

“呵。”墨唯一突然就笑出了聲。

男人的聲音繼續冷冷淡淡的響起,“你12歲那年的時候,有一次學校開運動會,意外受傷去了醫院,你母親是那時候才發現你不是她生下來的女兒。她很傷心,加上身體不好,又受了這樣的打擊,從那以後就慢慢患上了憂郁症……”

墨唯一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她一直怪徐娴對她的要求太嚴格,後來生病被安排住在一個封閉的院子裏,很少接觸,加上還被發病時候的徐娴不止一次的吓過……

她對這個“母親”并沒有什麽太深的感情,導緻去世的時候,十六歲的她也沒有什麽太悲傷的情緒。

可現在她突然被告知,原來徐娴的病,是因爲她的關系……

一種無比複雜的情緒湧現心頭,墨唯一閉上眼睛,“我困了,想先睡一覺。”

蕭夜白低頭望着她。

眼底慢慢暗了下去,似乎有什麽情緒快要溢出來。

好半天,他慢慢地吐出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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