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墨耀雄忙說話，“媽，您忘了嗎，他是夜白。”

“夜白？”徐老太太緩緩皺眉，“他回國了？”

“是啊，他已經回國大半年了，公司太忙我忘記跟您說了……”

“這樣啊。”徐老太太點頭，眉頭卻越皺越緊。

墨唯一兩隻素白的小手緊緊的抱着年輕男人的胳膊，擡着小臉蛋，眼神癡迷，整個身子幾乎都貼靠在他的身上，姿态……

無比的親昵！

“小白！你怎麽去外地也不跟我說一聲呀？你是一個人去的嗎？那你大年三十怎麽過的？年夜飯吃了沒有？我給你發消息怎麽都沒有回我呀……”

這一邊，墨唯一叽叽喳喳問個不停。

蕭夜白沒有說話，面色也淡淡的，隻是擡手。

墨唯一的手指被迫松開了。

她皺着漂亮的小臉蛋，“小白，我跟你說話呢……”

“我拿行李。”蕭夜白說。

墨唯一囧：“……哦。”

原來是要拿行李啊……

行吧！

她收回雙手，因爲冷，又把手揣進了外套的口袋裏。

昨晚南城下了一場雪，雖說不大，地面也早已被傭人打掃幹淨，偌大的老宅裏沒有任何雨雪的痕迹，除了空氣異常的幹冽寒冷。

等蕭夜白将行李箱從車後備箱提出來，墨唯一立刻喊，“小白，外婆來了，你快把行李給劉叔，我帶你去見她……”

劉叔忙上前，“蕭少爺，行李給我吧。”

蕭夜白低垂着眉眼，沒有說話。

等行李箱被司機拿走，墨唯一上前，笑嘻嘻的再度挽住了他的胳膊，眉眼帶笑，“外婆！外婆！”

徐老太太微笑，“一一你慢點走，小心路滑。”

“知道啦！”墨唯一拉着蕭夜白往前，小聲的問他，“小白，你回國後還沒見過我外婆吧？”

蕭夜白沒說話。

墨唯一繼續，“你放心，外婆她可疼我了，隻要是我喜歡的她一定會喜歡的。”

這話說的就有玄機了。

蕭夜白微微撩了下嘴角，稍縱即逝。

到了跟前，墨耀雄問道，“不是說班機延誤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事情忙完就回來了。”蕭夜白淡淡說完，看向徐老太太，“外婆，過年好。”

徐老太太笑着點頭，“好、好……”

墨唯一嘴角僵了僵，立刻發出質問，“小白，你怎麽不祝我過年好呀？”

“唯一！”墨耀雄的聲音立刻響起。

墨唯一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又怎麽了嘛？”

從見面起，小白都沒怎麽跟她說話。

她又不傻！

但是理解他旅途勞累，她都體貼的沒有找他要新年禮物，沒想到小白一見到外婆就問好，他都沒有跟她問好……

墨唯一想到就問，“小白，這次回來，你有沒有給我帶禮物？上次你就沒有給我帶，這一次可是過年……”

“唯一！”墨耀雄語氣加重，“你怎麽回事？張嘴閉嘴就知道要禮物！昨天你收的禮物還不夠多嗎？”

“昨天那些禮物又不是小白送給我的！”

全是一些墨家生意場上的叔叔伯伯送過來的新年賀禮，跟暴發戶似的，老派土氣的很。

墨唯一說，“爸爸你要是喜歡，那些禮物全都送給你好了。”

墨耀雄：“你……”

“行了。”徐老太太說話，“都不嫌冷是不是？進屋吧。”

墨唯一哼哼兩聲，挪出一隻小手去攙扶着外婆，“外婆，我們走！”

墨耀雄站在那，看着她一左一右的挽着兩人……

他眉眼發沉，好一會，才擡腳跟了上去。

**

溫暖的别墅客廳内，傭人往返搬運着徐老太太帶過來的東西。

墨唯一坐在那裏，手裏端着一杯熱烘烘的水果茶，眼睛則直勾勾的朝蕭夜白的房間瞅着。

隻不過他一進屋就将房門關上了，她想看也看不到……

“一一？”

“一一？”

徐老太太連喊了幾聲，忍不住伸手，在墨唯一的胳膊上輕輕按了一下。

“怎麽了外婆？”墨唯一回過頭看着她。

許是因爲過年，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很喜慶的紅色毛衣，進屋後脫了外套便顯露出來，襯托着她皮膚格外的白皙，那雙漂亮的貓眼更是清澈澄淨。

徐老太太問她，“一一，你看什麽呢？”

“我看小白呀。”墨唯一倒也坦率，“他不是去放行李嘛，這都進去多久了，怎麽還不出來呀？”

徐老太太繼續，“我記得夜白他……比你大五歲是吧？”

墨唯一點頭如搗蒜，“對呀對呀，小白現在都在公司上班了，而且他負責的第一個案子就成功了，所以這次才被邀請去京都那邊出差，參加什麽頒獎禮，因爲這個都沒陪我一起過年呢……”

“這樣啊。”徐老太太若有所思，“歲數不小了……”

“外婆。”墨唯一眨巴着眼睛，“你說什麽呢？什麽歲數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