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個女人都轉過臉,老周變化不是一般的大,此前純粹是知識型幹部,盡管和那位美女主持人出軌,卻很少會在人前說葷段子或者雙關語,看來老周要煥發第三春了。
難道說于思華變成周主任的新目标?忽然心中有點堵,盡管對于思華沒有任何邪念,可是想起前妻要成爲别人的女人,還是相當的失落,那種失落無法用言語表達。
說實話今生找上于思華就是不想讓女人活得太辛苦,潛意識裏想要幫助自己的前妻,彌補前世欠女人的感情。周益銘想要讓于思華成爲自己的小三甚至小四,鄧某人恨不得給他一巴掌,太欠揍了!
隻是自己憑什麽幹預于思華的人生?僅僅是那句“前世有約”?抑郁!鄧華勉強笑道:“我敬老領導一杯,祝老領導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在座的各位齊齊舉起酒杯,于思華小飲一口忽然被嗆到,一連串的咳嗽,鄧華伸出手撫在女人的背上,用内息爲女人順氣。周益銘愣了一下,蔣雯璐嘴角翹起一個美妙的弧度,新興産業二處的幹部幹脆視而不見。
“謝謝!”于思華的臉更紅了,低聲說,“沒事了!”
老周心裏不大舒坦,他清楚記得于思華很有些小個性,對單位任何異性都不假辭色,更不要說身體接觸。到現在爲止,老周也僅僅是表現出關心,工作上關心,生活上還不到時候。
不過把于思華安排在燕京市周益銘頗費心機,舉目無親的地方女孩子勢必需要身心的慰藉,那時候身爲領導的他就有機會。可是眼前的一幕算是怎麽一回事:“你們認識?”
“據我所知吳某人的東方小巴黎,就是因爲幾位大學生才覆滅的!”蔣雯璐對那一段事迹知道不少,“好像思華還有幾個閨蜜,她們現在都在哪裏?”
看着于思華無瑕的面容,周益銘嘴裏有點苦,原來女人是鄧某人的禁脔!對鄧華和吳泷之間的糾葛,周益銘僅僅是道聽途說,有一點是肯定的,小鄧同志沖冠一怒爲紅顔,不過記得是一位兄弟的妻子,甚至還有腹中胎兒來着,怎麽變成眼前的小女人!
提起和吳泷之間的恩怨,于思華臉上一絲悲傷,爲死去的那對母子也爲逝去的青春。如果沒有吳泷,也許閨蜜之間的情誼沒有那麽赤果果:“有的回家繼承祖業,有的在城北區實習,還有的在汽車産業園。”
眼神飛快的在鄧華身上掃過,于思華的閨蜜能夠順利在江濱市找到工作,得益于鄧某人的人際關系。特别是于思華自己,沒想到第一次到高科技工業園見工就被錄用,甚至破格提拔任命,直接跨越實習生和科員,成爲享受副主任科員待遇的小幹部。
“我和思華前世有約!”鄧華哈哈一笑,外人聽來不過是玩笑,于思華卻是怦然心動,俏臉愈發嬌豔,“老領導想要投資《華夏創造》,不知道打算拿出多少本錢?”
老周收起心中的旖念,盡管對于思華的嬌美容顔窈窕身段觊觎良久,可是他絕對不想自己走上吳泷的路。和鄧華同事沒多久,但是鄧華出手之狠辣絕對不是他想要承受的,何況周益銘更渴望和鄧某人交好,好處是顯而易見的,如果沒有鄧華高科技産業園的位子和老周沒有一分錢關系。
跟鄧華的酒杯碰上,周益銘給鄧某人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小鄧給高科技産業園打下良好的基礎,如今産業園飛速發展,手中的錢正在尋找投資的門路。小于同志以後負責燕京市的工作,特别是你的《華夏創造》,一定要密切聯系一定要把握住機會,争取在第一時間發現好項目,把它引領到江濱市投資!”
“感謝老領導對我的信任!”僅僅是知道意向周益銘就敢于投資,本身就是對鄧華的支持,“《華夏創造》一定不會讓老領導失望,不過老領導不妨把眼光放遠一些,項目可以在任何地方落戶!燕京市、滬市、僑州甚至美國,但是我們一定要充當投資人,一定要把握住産業脈動,賺取産業第一桶金!”
蔣雯璐連連點頭,一雙美麗的眼睛熠熠生輝:“随着産業全球化,企業在哪裏已經不再是問題,重要的是誰是投資人。華夏的企業有外國資本,境外企業中華夏資本太少,我們要大膽投資,讓外國人爲我們賺錢才是最高境界!”
不愧是記者出身,看事情總是能用新鮮的視角,特别是蔣雯璐的話給了鄧華極大啓發。《華夏創造》還隻是一個概念,遠沒有到發現投資項目的時候,但是蔣雯璐的話讓鄧華想起重要的商機。
1998年前後是東南亞經濟危機肆虐的時候,同時也是美國高科技産業崛起前夕,此時投資納斯達克股票帶來的收益将是無法估量的。
鄧華豎起一根大拇指:“蔣部長英明!沒錯,投資是爲了賺錢,《華夏創造》固然想要扶持一批華夏的未來産業,想要讓華夏的科學技術更多轉化爲生産力,但是首先要有資本。沒有資本也就沒有運作的本錢,那麽《華夏創造》的投資首先定位爲資源産業和高科技産業,經濟危機讓全球的資源産業陷入困境。但是這種困境絕對不會太久,我們就是要抓住這個契機,投入進去賺一把大的!”
“投資什麽那是你的事,”盡管不舍周益銘還是決定放棄對于思華的旖念,“我隻負責出資,多了沒有隻有五個億,随你怎麽折騰!”
“嘶!”新興産業二處的幾位幹部倒抽一口冷氣,僅僅是憑借一個剛剛有雛形的策劃案,這位就毅然決然拿出五個億,即便那不是自己的錢也夠豪氣。在浦東雲幾人的印象中,江濱市算不上富得流油,也就是說那邊拿出五個億絕非周益銘表現的這麽輕松。
即便是這樣周益銘還是義無反顧支持鄧副處長的工作,隻有一個可能,鄧某人在這位副廳級幹部心目中有着非同尋常的地位。反觀蔣雯璐和于思華,兩個人相當淡定,仿佛本就應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