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門被敲響,張涵揚聲道:“進來!”
進來的是葉瑩和尤悠,後面跟着幾位跑堂小哥,一個個把美食擺在茶幾上,然後很規矩站在一邊。小尤悠伸出手:“給錢!”
“我來簽單吧!”剛剛占了大便宜,左家大小姐有一丢丢的愧疚,索性主動簽單。說着話拿出筆,“開*……”
不等她說完,鄧某人已經從手包裏掏出一沓錢:“多少?夠不夠?這些也給你,算這些餐具的押金,明天來取回去好了,去吧去吧!”
他幹嘛?說好了自己簽單的,左甯皺皺眉:“現金沒有*不符合規定……”
小鄧同志完全無視左家小妞:“沒酒麽?”
哼哼!小尤悠一拍掌,從外面又進來一個人,居然拎着一瓶老白幹放在鄧某人面前:“就知道你無酒不歡,這些都是你的!”
喝酒?左甯怒目而視:“上班時間怎麽可以喝酒?”
還沒完了,鄧華冷笑道:“上班時間?我的工作時間早就結束了,八小時以外工作是人情不工作是本份,或者你去修改勞動保護法?”
八小時以外工作是人情不工作是本份!沒見過這麽嚣張的幹部,在三位領導面前,大言不慚的說什麽,自己工作時間早就結束了!
換一個人左甯早就一盤子砸過去,但是鄧某人不成,女人知道這家夥不是個好東西,更知道憑自己學的家傳武藝,不敢保證能夠降服他。
但是被他這麽怼真的很紮心啊!幸好張涵不想鬧的太過份:“皇上不差餓兵,吃飯吧,晚餐喝點酒隻要不耍酒瘋,大家都随意一點。”
别看鄧某人平常自我約束力很強,那是他主動不喝酒,如果他想要喝酒,大概沒有人能夠阻止他,沒錯現在真的是八小時以外。
嗨!唐一笑暗暗歎口氣,她已經預感到,未來左家女人和鄧某人依舊會針尖對麥芒。左副主任也許被西北左家寵壞了,根本沒分清什麽人可以傾軋什麽人需要懷柔,女漢子也是要分對象的。
不要說什麽好男不跟女鬥,問題是姓鄧的根本不是什麽好男人,這家夥職場生涯有過斑斑劣迹,最讓人惡心的就是欺負女領導。
前提是女領導足夠美麗,否則他連欺負的興緻都沒有,眼前的左家女人自以爲很強勢,那是沒有遭遇鄧某人的強力反擊,也許小鄧同志給女人一點面子吧。
咕咚咕咚!鄧華把一支茶杯倒滿酒,沒想到左甯一把奪過酒杯,咕咚喝一大口:“好酒!”
耶?真的跟自己杠上了?鄧華嘴角一絲壞笑,邪氣的眼神落在左家女人的芳唇上,那裏有着淡淡的口紅,女漢子也是需要美顔的。
看到鄧某人的表情,唐一笑暗叫一聲要遭,果然隻見鄧某人一伸手,把酒杯奪過來直接喝一口:“酒不醉人人自醉!”
呃!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這家夥喝酒也沒啥,本來就是給他買的酒。問題是這個混蛋,就着女人喝酒的位置,甚至不惜沾染到一點點口紅。
最惡心的是,這個混蛋伸出舌頭,把茶杯上沾染的口紅印,一點一點舔幹淨!哎耶我去!這是赤果果的調戲呀!膽大包天!
居然敢調戲左家女人!葉瑩被這一幕吓到了,鄧副主任太能惹事生非了,居然敢調戲西北左家的女人,這不是欠揍麽。
四九城世家走出來的女人,怎麽可能不知道西北左家的大名啊!不要以爲西北左家是地頭蛇,人家二百年前就已經名噪天下了呀。
最要命西北左家是武術世家,湧現出一大批的武術高手,其中不乏現役将軍。小鄧同志調戲西北左家的女人,這是要搞事情的節奏麽?
果然,左甯勃然大怒,一言不發抄起酒瓶子向鄧華掄過來:“不要!”
這一嗓子唐一笑喊出來的,不過不是說左甯不要,而是希望鄧某人手下留情。唐副主任很清楚鄧某人的性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啊。
真的有人惹到他,鄧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這家夥才不會在乎對手是男是女呢,不過唐一笑想多了,小鄧同志還真沒有那麽絕情。
何況區區左甯還不足以威脅到鄧某人,隻一伸手就抓住酒瓶子,左副主任咬牙切齒争奪:“放開!”
放開?鄧華輕松奪過酒瓶,重新倒上酒:“人必自辱而後人辱之,國必自伐而後人伐之,家必自毀而後人毀之。左小姐以後請注意,不要奪我的酒瓶子,這一次是間接接吻,下一次我會從你嘴裏吸出來的!”
噗!沒見過這麽無恥的家夥,他真的變成官場流氓了嗎?葉瑩聽的目瞪口呆,小尤悠張大嘴巴要說什麽,終于還是選擇閉嘴。
混蛋王八蛋臭雞蛋!張涵暗罵,左副主任要慶幸現場人夠多,否則姓鄧的真敢撲上去吸出來呀,想想都讓人感覺到刺激。
沒錯張部長的确是感覺到刺激了,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男人的無恥和強勢,畢竟張書記兩次被男人欺負,都是在今天都是在工作時間。
他似乎一向是無所顧忌,做什麽事都不會在意别人的眼神,說實話張涵都被他弄的沒着沒落的,打還打不過罵他隻會招來更強勢的碾壓。
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啊!唐一笑狠狠瞪一眼鄧華,輕輕握住左甯的手:“耍酒瘋呢,别理他,這道黃焖羊肉不錯,秦川市的美食真的讓人無法忘記呀,我都變成吃貨了。”
沒有辦法,唐副主任很清楚鄧某人的性格,如果不及時安撫,如果左副主任徹底激怒他,搞不好真的要挨揍的,小鄧同志可沒有什麽紳士風度。
哼!左副主任冷哼一聲,女人還是很有一點理性的,就沖男人瞬間奪取酒瓶,自己就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何必自取其辱呢?
她是女漢子不假,但是卻不是那種彪呼呼的傻妞,女人很清楚量力而爲,很清楚識時務者爲俊傑的道理,力有不逮還是知情識趣一點的好啊!
“鄧副主任是不是氣不順啊?”左甯轉眼間恢複正常,“如果覺得分工無法接受,不妨說出來也沒有必要這麽沒風度,其實我很好奇,這三項工程算不算紙上談兵,根本不具有操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