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咬牙切齒地喊出“大和尚”,眼珠赤紅一片。
若是她口中的那人站在她面前,上官燕婉絲毫不懷疑,她會把那人撕了。
青櫻雙手緊緊攥在一處,手背青筋暴起,聲音冷徹入骨。
“那個大和尚看着我們,竟然說什麽他們也是逼不得已!
說是爲了寺廟裏的香火,爲了寺廟的繁榮,更爲了他們的小命,隻能跟山匪勾結在一起。
平日裏,若是遇到有錢的人,弄暈之後打劫,然後威脅一番,再送回家去。
若是遇到長得漂亮的女人或是男人,便弄暈之後,直接送到山匪窩。
打劫的人和财都歸山匪所有,以此爲交換,山匪便不去滋擾清泉寺,甚至美其名曰會護着他們。
鎮上的傳聞,也是那些山匪讓人放出去的,就是爲了讓更多的人去廟裏上香。
聽完他的話,我和夫君吓得肝膽俱顫,我們沒有錢,那麽他們想要的便很明顯了。
大和尚把我們倆帶到了山匪窩的正堂,上面坐着兩個人模狗樣的山匪頭子。
兩人眼裏那絲毫不加隐藏的色欲,讓人看了作嘔,恨不能生啖其肉。
夫君将我緊緊地護在懷中,剛開始是跟他們談條件,将我們所有的積蓄拿出來,隻要放我們走就可以。
可他們那些殺千刀的,哪裏有什麽人性,更不可能看上我們那點積蓄。
其中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兇神惡煞地走到我們面前,伸手便要将我拽出來。
可是我夫君哪裏肯,拼了命也要将我護在懷裏,可他畢竟是個書生,身上哪有什麽力氣啊。
被那刀疤臉一腳就給踹到了一邊,口吐鮮血,卻依舊掙紮着往我這邊爬。
那個時候真是最絕望的時候,可我除了哭,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做不了!
我聲嘶力竭地吼着,‘不要傷害我夫君!’
可根本沒人理會我,在他們面前,我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夫君抱着刀疤臉的腿,一遍遍地求他,一遍遍地說,‘我娘子懷孕了,求你們放過她!’
我們兩人痛哭流涕,可那些沒人性的狗雜種卻在看笑話!
就在那時,另一個獨眼龍走了過來,他蹲在夫君面前,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色眯眯地說。
‘看在你娘子懷孕的份上,想要放過她也行,但我有個條件。’
初初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我和夫君好似從地獄裏升天,忍不住高興起來,以爲他們要放過我們了。
可卻不知,哪裏是從地獄裏升天,而是墜入到更深更冷的深淵中去了。
有時候我一直問自己,倘若當初知道會是那樣,我會怎麽做?
我想,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會答應的吧。”
青櫻說到這裏,再次哽咽難言,似乎想到了什麽極爲痛苦的事。
她的喉嚨好似被堵住一般,連喘息都變得艱難起來,眼看着便要暈厥過去。
不大的屋子裏彌漫着腐朽的氣息,摻雜着淺淺的嗚咽聲。
魅舞看到青櫻差點暈厥過去,眼疾手快走上前将她扶住,在她的穴道上輕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