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臉男人一聽,急了,生怕别人誤會他在說謊。
“誰說消失了,就不能再出現了?當年巫族隻是躲了起來,又沒有完全被滅族。
再說了,你以爲金莊主今日爲何要大擺宴席?還不是爲了慶祝大小姐大病初愈!
若不是有巫醫出手,怎麽可能治好大小姐的病呢?!
都十幾年了,毫無氣色,怎麽突然就治好了?”
之前開口的那個男人也跟着點點頭,“沒錯,我也聽說過這事,就在幾年前,錦繡山莊多了個老仆。
那老仆一直跟在莊主夫人身邊,從未踏出過山莊一步,聽說就是爲了給大小姐治病請來的巫醫。”
上官燕婉與秋绮二人對視一眼,眸光輕閃,試探着又問了一句。
“哦,竟如此厲害,不愧是當年讓人聞風喪膽的巫醫族人,她們的一手毒術天下無人能及啊。
剛好我家裏也有一位自小身染惡疾的親人,不知能不能跟金莊主商議一下,讓那位巫醫幫忙看看呢。”
方臉男人聞言,搖了搖頭,“可惜啊,你來晚了,聽說大小姐的病好之後,那個老仆就走了。
你看,以前跟在莊主夫人身邊寸步不離的人,今日可不就沒見她的蹤影?可見這傳聞是真的。”
走了?那麽湊巧?
上官燕婉忽而想到什麽,眼底精光一閃而逝。
“兩位兄台可知,那位老仆何時走的?又去了何處?”
兩個男人同時搖了搖頭。
“隻是聽說,自從大小姐病好之後,那個老仆便離開了。
大概就是好幾天前,好像是下雨的那一日吧?
至于她去了何處,還真沒人知道。
巫醫族的人向來神出鬼沒的,金莊主能把人請來,已經夠讓人驚訝了。”
上官燕婉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擡頭看着言笑晏晏的一家三口,心裏閃過一絲驚疑。
酒宴盛歡,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上官燕婉眼角餘光一直盯着金雲薇母女倆,一眼瞅到金雲薇站了起來,朝後堂行去。
她也跟着站起身,給秋绮和冬音做了個手勢,便假裝如廁退了出去。
上官燕婉繞過垂花門,剛好在長廊上看到了金雲薇。
她快步走過去,假裝偶遇的模樣。
“啊,你是金大小姐是嗎?不好意思打擾了。”
金雲薇身邊的兩個丫鬟警惕地看着上官燕婉,估計是她的容貌過于出衆,以緻于讓人生不出防備之心。
兩人隻上下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警惕之心。
金雲薇雖是商家女,但遇見外男,還是很羞澀懂禮數的。
她行了一禮,小心問道:“這位公子找我有事?”
上官燕婉将她的動作看在眼裏,也不覺放軟了聲音。
“金大小姐,小生想跟你打聽點事。
剛剛在吃宴席的時候,聽說此次金莊主大擺宴席,就是爲了慶祝小姐身體痊愈。
還聽說,小姐之所以能夠痊愈,都是以爲莊上有一個很厲害的大夫。
我家裏有個親人也得了重病,久治不愈,聽說之後,很是心動。
所以才來跟小姐打聽打聽,不知那位高人,可願意爲他人診治?”
金雲薇眉頭微蹙,眸子卻溫潤若水。
“這恐怕有些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