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音手上也拎着兩個油紙包,一邊朝前走着,一邊湊在秋绮身邊,跟她咬耳朵。
“秋绮,你有沒有覺得容姑娘對我們公、公子有些殷勤?
剛來第一天,明明都不正眼看我們的,雖然看着也是恭恭敬敬,但眼裏的淡漠和敷衍還是能看出來的。
可這才幾天時間啊,怎麽就巴巴地貼上來,給我們公子獻殷勤了?”
秋绮贊賞地看她一眼,同樣壓低了聲音。
“冬音,你比以前長進多了,居然都能看出她眼裏隐藏的淡漠,我也發現了。
至于爲什麽現在變得很積極,應該是有所圖吧。
人的本性都是一樣的,有利可圖的時候,才會費心去接近。”
冬音眼珠轉了一圈,“你的意思是,容姑娘是故意接近我們公子的?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些什麽?”
秋绮看着前面兩人的背影,眼神幽暗,“可能是吧,咱們要多用點心,總之,這個女人不能不防
不僅容姑娘,所有接近公子的人,都要防着點,這裏可不是上京皇宮,一切小心爲上。”
冬音深以爲然地點點頭。
幾人沿着臨安街一直往前,不時地看一看路邊的小攤,買一些無關緊要的新鮮玩意。
容惜月看着秋绮和冬音兩手上拿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又看看鍾良钰和容非洛手裏拎的油紙包,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她又偷偷地打量了一下上官燕婉,心裏訝異不已,爲何這個燕公子做派有些女氣?
轉念一想,也是,畢竟是以色侍人的男人,肯定會有些陰柔,愛好也偏女孩子一些。
容惜月正這般想着,冷不防撞到了一堵人牆,擡頭一看,正是忽而頓住腳步的上官燕婉。
她略一驚吓,急忙往後退了幾步,眼睛眨了眨。
“不好意思,燕公子,剛剛我在走神,撞到你了。”
上官燕婉卻并未看向她,而是錯過她的肩膀,看向身後。
秋绮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卻什麽也未看到,眉頭一皺,心有波瀾,難道公主又看到什麽鬼了?
也是,大晚上的,又是在街頭,有一兩隻鬼也實屬正常。
可容惜月并不知道上官燕婉的見鬼體質,也轉頭看過去,臉上驚疑,又開口叫了一句。
“燕公子?”
鍾良钰也發覺她的不對勁,同樣停下了步子,朝那邊看了看,眉頭皺起。
容非洛後知後覺地發現大家都看着一個方向,當即轉過頭去,看了一會兒,好似喃喃自語。
“你們都看什麽呢?難道就我一個人什麽都沒看到?”
鍾良钰涼涼地掃他一眼,當即收回了視線,看向上官燕婉,聲音低沉。
“燕公子?”
上官燕婉這才回過神來,趕忙擺了擺手,嘴角帶着尴尬的笑。
“啊,剛剛好像看到一個黑影閃過,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咱們走吧。”
說罷,當先擡腳朝前走去。
容非洛嘴角一撇,朝天翻了個白眼,心中暗忖,真想不明白,良钰兄爲何會甘願保護這種人!
就在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長街盡頭的時候,兩個黑影從暗巷裏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