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澤辰眼看着談判就要變成罵架現場,當即開口道:“我們已經充分明白了大皇子的意思。
但這是關系到我們大端朝的未來,不可能立刻答應你,且容我們回去商議一下,過幾日再給你們答複。”
完顔拓收起眼底的怒色,轉而輕笑一聲,“還是景王殿下明事理,那你們好好考慮。
但你也知道,如今我那兩個弟弟恨不能立刻與你們開戰,我怕他們會等不及,所以你們可不能考慮太久。
隻要我早一日成爲酋長,咱們開戰的機會就小一些,這個提議算是對你我都好。”
上官澤辰又怎會看不出他心中的如意算盤,面上卻并未表現出來,聲音依舊低沉淡然。
“這是自然。”
眼看着談判将要結束,三人同時站起身來,可還未邁出一步,卻突然被攔住了。
完顔婧手裏捏着一根長長的鞭子,攔住了三人去路,鞭柄指向雲依斐。
“這個男人,我看上了,若是結成同盟,我願遠嫁到上京,永修兩族之好。”
上官燕婉聞言,嘴角僵硬的厲害,這個羌方皇族的人莫不是腦子都有病?這自說自話的本事也帶傳染的嗎?
還甘願嫁到上京,你怎麽不問問人家願不願意娶你啊!
上官燕婉當即走到雲依斐身前,将他往身後一拉,占有欲十足。
“不好意思,長公主,這個男人是我的,誰也别想搶!”
雲依斐早在完顔婧指向他的時候,心裏便有些膈應,對羌方族的人那真是厭惡透頂了。
本就心煩意亂,正想着要如何打發這自戀的異族公主,卻被上官燕婉拉住了手。
看着掌心玉白的手指,心情忽而就好了,甚至開始在心裏感激完顔婧了,嗯,攔得好。
國師大人心裏美滋滋的,看着心愛的女人爲自己挺身而出,整個人都好似泡在了蜜罐中。
上官澤辰看了兩人一眼,額頭黑線跳得歡快,真想對着上官燕婉大吼一聲。
虢平,你現在穿的是男裝,扮的是男人!這般爲了一個男人大打出手,真的好嗎?!
邺城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難道連羌方也不放過?!
若是傳言流傳到了上京,回去之後該如何跟父皇母後解釋!
上官燕婉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隻與完顔婧互相瞪視着。
完顔婧手中長鞭一甩,“啪”的一聲,清脆悅耳。
“呵,沒想到傳聞是真的,國師大人喜歡長得漂亮的男人。”
話音落,原本站在一旁的完顔拓忽而上前一步,拉了拉她的手。
“皇妹,莫要胡鬧。”
雖是說着這話,可眼裏卻流露着一絲欣喜,眼角餘光偷偷地瞄着雲依斐。
上官燕婉察覺到他的視線,眉頭一皺,越發把雲依斐捂在身後了。
爲何相較于完顔婧,她更厭惡這個完顔拓呢?總覺得他的眼神很惡心,色眯眯的,往哪裏看呢!
完顔婧長鞭一抽,直接将完顔拓卷到了一邊,隻定定地看着上官燕婉,嘴角帶着一絲興味。
“好樣的,我果然沒看錯你,既然我喜歡這個男人,你也喜歡這個男人,那咱們就來一場公平的競争如何?”
上官燕婉有些懵,雲依斐本就是她的男人,她爲何要跟一個初次見面就觊觎她男人的女人比試啊!
說的好像雲依斐是大家的一樣!羌方皇族的人都這麽不要臉麽!
“長公主,你好像沒弄明白,這個男人本就是我一個人的,我憑什麽要跟你公平競争?
你說喜歡就喜歡,你說競争就競争,是不是太自說自話了些?誰同意了?”
看不見的硝煙隐藏在兩人的對話中,可謂劍拔弩張。
完顔婧卻好似完全未聽到這話,直接将鞭子往空中一甩。
“我說公平競争,那是看得起你,本宮看上的人,都是直接擄回去,可從來沒得到他們的允許。
怎麽?你是不是怕了?怕輸給我,所以才百般推辭?”
激将法?
上官燕婉自然看出她是在用激将法,可看着面前這嚣張的女人,手忽然有些癢,真想教訓她一頓!
強搶民男就算了,還能這般理直氣壯地講出來!
不知是民風剽悍,就好這一口,還是大家都默認了她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上官燕婉轉頭看了雲依斐一眼,朝他眨巴眨巴眼睛,壓低聲音說道:“依斐哥哥,這個女人實在可惡。
她居然敢觊觎你,不行,我要收拾一下她,讓她以後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你是我一個人的!”
雲依斐聽着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心裏好似喝了蜜,從到了邺城,所有堆積的不滿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不能上床又如何,不能造小太陽和小月亮又如何,隻要她心裏隻裝着我一人便可。
雲依斐朝她點點頭,“去吧,記得速戰速決,我在這裏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