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很崩潰,一度懷疑是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
就算是軍隊中最厲害的弓箭手,想要輕松拉開,再正中靶心,也不是易事!
爲何那唇紅齒白的小少年,好像玩一樣,随便輕輕一拉一放,就把箭射出去了!
之前在來邺城的路上,好多士兵沒少在私底下說上官燕婉的壞話,都說她是國師的男寵。
除了床上功夫了得,其他一無是處。
可此時在這寂靜的練武場上,他們仿佛聽到了啪啪的打臉聲!
心裏不禁感歎,果然,國師才是最厲害的,一般的男人怎麽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正被衆多士兵暗暗欽佩慧眼識珠的國師大人,卻沒他們那麽震驚,對于他而言,上官燕婉就是個寶盒。
沒有打開之前,你永遠不知道裏面會裝着什麽寶貝!
她總是在給他驚喜,成長速度驚人,本以爲隻是一朵嬌花,轉眼卻成了夜空中最盛大的火花!
就像上官燕婉自己說的,她的确是火花,無與倫比的美麗,裹挾着無堅不摧的力量。
雲依斐看着滿目驚羨之色的衆人,不覺冷哼一聲,竟敢小看我家婉婉,真是活該被打臉!
鍾良钰被上官燕婉那一箭射中了心髒,有那麽一瞬間,連呼吸都停止了。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場中嘴角帶笑的自信女孩兒,忽然覺得之前的自己愚不可及。
虢平公主能被國師大人捧在手心,定不可能隻是個嬌弱跋扈的小公主,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她!
容非洛的白眼翻了一般,差點被口水嗆死,他彎着腰,低着頭,狠命地咳了幾聲。
再擡起頭時,臉色通紅,雙眼更是赤紅一片,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一定是眼睛出毛病了!
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寵,怎麽會如此厲害?那可是一百五十斤的勁弓啊,他自己連拉都拉不動!
容非洛使勁咽了咽口水,再看向上官燕婉時,身子縮了縮。
能縮能神的少年在這一刻,下了個決定,嗯,以後還是不要去招惹燕虢了!
否則,萬一惹毛了他,直接給自己來一掌,小命豈不是就沒了?
容非洛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隻覺脖子好似被掐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與此同時,還有一人,同樣在心裏下了決心。
孫思柔看着英姿飒爽的上官燕婉,眼裏滿是粉色的星星,公主真是太厲害了,我以後也要像公主一般!
上官燕婉自然不知道衆人的心思,射完一箭之後,掂了掂手上的弓。
“這把有些重了,估計你拉不開。”
孫思柔看都沒看那把弓,一雙眼睛緊盯着上官燕婉,雙手托着下巴直點頭。
“嗯,嗯,公、公子說的對。”
上官燕婉擡頭看她一眼,見她臉色绯紅,還以爲是熱的。
她走到旁邊,換了一把最輕的弓,伸手遞了過去。
“我覺得這把差不多,你來試試。”
孫思柔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小心地接過弓。
剛拿到手裏,身子一歪,差點前傾跌到地上去!
上官燕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輕聲問道:“還是太重了嗎?”
畢竟是在軍營,所有的弓都是将士們用的,即便是最輕的,也有一石五鬥。
孫思柔不過十二歲,整個人也就八十多斤,怎麽可能輕易拿起那麽重的弓。
第一次接觸,根本不知道重量,拿在手裏的時候,身體跟着前沉。
她用盡全力想要拿起,最終也隻是把弓撐在地上,而她撐在弓上直喘氣。
孫思柔擡頭,委屈巴巴地看着上官燕婉。
“公子,是我沒用。”
上官燕婉眉心一皺,竟忘了考慮這個了,正發愁如何是好呢,場外忽而走進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