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六隻飛了出去,上官燕婉才轉頭看向魑魅魍魉。
“魅舞,你說一說城主一家的情況,我總覺得容非洛和容惜月兄妹倆有古怪,一家子的關系怪怪的。
之前想讓鍾小将軍去的,現在他又有了新任務,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而起就他那寡言少語的性子,估計半天也不會說一句話,等他打聽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短短幾句話,把鍾良钰嫌棄的要死,若是國師大人聽了,肯定身心舒暢。
魅舞點了點頭,“自從上次公主說了這事,我便着手在私下裏調查了一下。
現在的城主夫人藍玉華并非容聚的原配夫人,而是繼室。
容聚的原配夫人閨名李淑娴,聽說是在上香的途中,馬車突然失控落下懸崖,死了。
後來容聚就娶了藍玉華,又生了容惜月。
相傳容非洛一直說是藍玉華害死了他母親,所以才會對這個繼母恨之入骨。
連帶着對容惜月也是痛恨至極,平日裏多冷嘲熱諷。
容聚雖然知道,但又奈何不了他,容公子本就是個倔強又霸道的主兒。”
原來是繼室啊,容非洛和容惜月不是一個娘生的,那就難怪了。
上官燕婉凝眸細思,提出了心中疑點。
“容非洛爲何會認爲是藍玉華害死了她娘親?難道早在李淑娴死之前,容聚和藍玉華便相識?”
魅舞想了想,回道:“聽說,藍玉華嫁給容聚以前,就與原配李淑娴關系極好。
可算得上是閨中密友了,幾乎無話不說。
李淑娴死的那一日,兩人還在上香的寺廟中見過面。
可成想,李淑娴剛死不到一年,藍玉華就跟容聚好上了,第二年就被擡進了城主府。
過了幾年,容公子不知從哪裏聽到了什麽風聲,認定了是藍玉華害死了他娘親。”
閨中密友?好一出閨中密友愛上我相公的戲碼啊!
上官燕婉眼底流光一閃,嘴角帶着一絲淡淡的嘲諷。
“看來這個城主夫人不簡單啊,都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容非洛這般堅定,肯定是知道些什麽。
閨中密友屍骨未寒,藍玉華便着急忙慌地爬上了閨中密友相公的床,是個厲害人物啊。
隻是不知,藍玉華這般心急,到底是觊觎已久?還是爲了别的什麽?”
魅舞點點頭,“動機确實可疑,也難怪容公子會懷疑她,估計是蓄謀已久。”
上官燕婉擡眸看她一眼,又交代了兩句。
“魅舞,你繼續調查一下這事,看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再把藍玉華仔細地查一查,這個女人不簡單,總覺得她身上藏着些什麽。”
魅舞點頭應是,退到了一邊,“是,公主。”
上官燕婉又轉頭看向魍生和魉殺,問道:“羌方那邊情況如何?”
魍生當心站出來,“公主,我一直在暗中監視大皇子完顔拓,發現他跟海晟王完顔宗晟走得極近。”
上官燕婉嘴角冷冷一勾,“自然是走得近,兩人是一丘之貉,一條繩上的螞蚱,互相利用而已。”
魍生看她一眼,又繼續彙報。
“完顔宗晟的兒子完顔康整日裏跟完顔拓混在一起,是他的小跟班,兩人沆瀣一氣,沒少做壞事。
若羌的酋長完顔宗政似乎對這個大皇子很是不喜,不怎麽待見他。
想來完顔拓之所以要求結盟,完全是出于自保,若是其他兩個兄弟上位,估計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上官燕婉眸光一厲,“完顔拓雖然驕奢淫逸,腦子卻不傻,尤其是旁邊還跟着個虎視眈眈的老狐狸。
他們想要跟我們結盟,說是爲了避免戰争,實則是想借我們的力上位,如意算盤敲的挺響。
就他那樣,完顔宗政怎麽可能放心把大權交給他,爛泥扶不上牆啊。”
魑離聞言,插了一句,“那當初會面的時候,國師大人和景王殿下爲何不直接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