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上官燕婉本打算放路書憐一馬。
畢竟她隻是爬上了孫啓晏的床,奚落了她兩句,并未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卻未想到,有心饒她一命,卻成了禍患,竟差點把皇後毒死了!真是罪不可恕!
上官燕婉一想到她舔着臉偎在男人懷裏笑顔如花,手上不覺用力。
“真是個賤女人啊,離開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嗎?爲何總是要背叛,不忠不潔!”
安貴人頭皮疼到了筋骨,嗷嗷大叫,眼淚鼻涕往下滴,一張俏臉早已扭曲的不成樣子。
上官燕婉似乎嫌她太髒,直接把人甩到了地上,又狠狠地在她臉上碾了幾腳。
路書憐的臉貼在血染的地闆上,早已變了形,就是要讓她嘗嘗被碾在地上的感覺。
“把她囚禁在沁芳宮,牢牢地看着,切勿打草驚蛇,還有個狡猾的吏部侍郎要抓呢!
等把吏部侍郎抓住了,明日再找她算總賬!千萬别讓她尋短見,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魑離帶着幾個侍衛走進來,把安貴人牢牢按住,捆上,又把下巴給卸掉了,以防咬舌自盡。
看着一臉是血的畫扇,“公主,這個小宮女如何處置?”
上官燕婉視線投向畫扇,見她吓得往後躲去,眼裏滿是恐懼,不禁眉頭微皺,淡淡說了一句。
“一并先關起來吧,明天一起處置!”
一場接風宴,熱鬧的開場,最後卻不歡而散,人人自危,注定是個不眠夜。
上官燕婉來萬福宮之前,便讓人通知了上官澤沐,想來這時候,禦林軍已把吏部侍郎府包圍起來了。
呵,吏部侍郎,堅實的盟友麽?孫啓晏,你所有的後盾,我将一個個鏟除!讓你孤立無援!
過了今晚,吏部侍郎府将空空如也,不複存在。
陳皇後的毒已解,此事暫時告一段落,上官燕婉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了下來。
長途奔波勞累,加上沒日沒夜的調查,天剛剛擦黑,用罷晚飯便睡下了。
一夜無眠,次日一早,天還未亮,外面已有聲音響起,腳步雜沓!
上官燕婉朦胧聽到聲音,當即披衣而起,走了出去。
“怎麽回事?”
秋绮和春幽也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卻已穿上了衣服,開了門。
魅舞竄進來,跪在地上,神色驚慌。
“公主,不好了,安貴人死了!”
上官燕婉身形一怔,眉頭皺起。
“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們好好看着嗎?有你們親自看守,還會出什麽意外?”
魅舞平日裏要麽是面無表情,要麽是繃着一張死人臉,很少會在她臉上看到别的神情。
可今天,她卻顯得有些心神不甯,看向上官燕婉時,眼裏帶着稍有的恐慌。
“公主,你還是親眼去看看吧。”
上官燕婉聽她如此說,眼皮跳得厲害,隐隐有種不詳的預感。
卻并未多說什麽,擡腳便要跟着魅舞往外走。
春幽擡眼看她穿的單薄,趕忙拿了件披風給她披上,“公主,莫要着涼了。”
上官燕婉轉身朝兩人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們倆就不要跟去了。”
直覺告訴她,那場面定然十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