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柔雖然醒了,但聽到這話,又懵了,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看向他。
“大哥,你莫不是還沒睡醒?一大清早的,把人叫來,說什麽胡話呢?”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都靜悄悄的,連一直嗚嗚咽咽的顧玥婷都忘了哭,傻呆呆地擡頭看着她。
孫啓晏短暫地怔楞後,唰地從椅子上站起,擡手就要上去給她一巴掌。
林夫人吓得膽戰心驚,拔腿跑到孫思柔跟前,死死地抱住她,用背後擋住了孫啓晏。
“晏哥兒,有話好好說,莫要動武,柔姐兒到底做了什麽事,竟讓你如此生氣?
若果真是她的錯,我這做娘親的,絕不會輕饒她!”
孫啓晏勉強壓下心底怒火,坐回椅子上,目光如劍射向孫思柔。
“做了什麽事?你倒是問問她,竟然膽大包天在我的酒裏下藥!還是那種下三濫的鬼藥!她怕是活膩了!”
孫思柔聽完這話,更懵了,下意識地反問,“什麽是下三濫的藥?”
林夫人雖然平日裏看着傻乎乎的,實則内心通透的很,隻不過在婆婆跟前裝傻扮拙而已。
一聽這話,再看看眼挂淚珠的顧玥婷,瞬間便明了。
這事可大可小,萬一被陷害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一看孫思柔那傻呆呆的樣,根本連春。藥是什麽都不懂,又怎麽可能會在他的酒裏做手腳!
這分明就是陷害!
林夫人湊在孫思柔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她的眼睛卻越睜越大,實在是不可思議,目光看向上首的孫啓晏。
孫啓晏接收到她複雜的目光,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可他還未來得及阻止,孫思柔已經開口了。
“上床就上床,爲什麽還要用藥?作爲一個男人,連上床都不行,還需要用藥,那還是個男人嗎!”
孫啓晏差點被氣到吐血,顫抖着手,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靖安和靖彪好似死了一樣,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我什麽都沒聽到。
林夫人趕緊揪揪她的衣袖,可孫思柔的話顯然還沒說完。
“我那天跟你吵完架,确實心情不好,就算我路過映月閣,也不知道你會在那裏飲酒,又怎會提前給你下藥。
就算我真的恨你,想要給你下藥,大哥,你覺得我會給你下春。藥嗎?我肯定會給你下讓你不舉的藥啊!”
不舉兩個字,好似驚雷一般,劈在每個人的頭頂,簡直是五雷轟頂。
就連面無表情的靖安兩人都縮了縮肩膀,眼神複雜地瞟了她一眼,小姐真是了不得,惹不起。
顧玥婷早被孫思柔的幾句話吓得哭不出來了,原本以爲是個可以任意揉捏的小奶貓,怎麽從西南回來之後,轉臉就變成了大老虎?
林夫人吓得小心肝跳個不停,急忙捂住孫思柔的嘴,轉頭看向即将原地爆炸的孫啓晏。
“晏哥兒,我想你是誤會了,柔姐兒真不是那種會下藥的人,你從小看着她長大,她什麽性子,你還不知道嗎?
就算真是她幹的,她肯定會承認的,我家柔姐兒可從未撒過謊。
至于那些撒謊成性的人,反而要仔細斟酌她的話,撒謊啊,就像是毒藥,染上了,便戒不掉。”
說着話的時候,眼角餘光掃向一臉懵逼的顧玥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