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婉假裝什麽都沒聽到,慢慢地貼近魑離三人。
“一會兒,你們三人去對付兩個夜叉,雙翼飛蛇他們不是對手,血蓮法師就交給我了。”
魑離擔憂地看她一眼,“公主……”
上官燕婉揮手打斷了他的話,“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話音落,眼中寒芒一閃,纖手閃電般伸出,朝血蓮法師襲去。
血蓮法師雙劍在手,嘴角冷冷一勾,露出不屑的笑,迎了上去。
上官燕婉随手挽了個劍花,左右揮舞,閃爍肉眼難辨的銀光,一個回身翩然猛撲而下。
“你們竟敢明目張膽地飼養這些陰邪之物!真是該死!”
血蓮法師眼中帶着狠戾,手中長劍一抖,陰寒之氣爆湧,似有雲雨要來。
“就憑你?乳臭未幹的黃毛小丫頭,還真是大言不慚!”
身形閃爍間,兩人已過了幾十招。
閃動着銀色光澤的銀鱗猶如毒蛇的尖牙,劍尖直指血蓮法師的心口,卻被她輕巧避開。
上官燕婉眉頭緊蹙,心念直閃,忽而收了銀鱗,左手指尖在右手腕輕點。
“陰陽視界!開!”
随着陰陽視界開啓,上官燕婉手腕一翻,掌心凝結出一簇淡藍的火苗。
她懸在半空,雙目被映的幽藍,一身火色的紅衣翩翩欲燃,似乎可燃盡天地萬物。
“既然打不死你,那就把你燒死好了!像你們這種陰邪之人,最怕的就是火吧?”
血蓮法師原本言笑晏晏的臉忽而變色,身形往後閃了幾閃,聲音帶着顫音。
“幽冥業火?你居然能駕馭幽冥業火!還真是小看你了!”
上官燕婉看着她慘白的臉色,嘴角斜斜一勾。
“現在才害怕,來不及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要爲那一池的白骨償命!”
話音落,暗暗凝結法力,五指蜷起又瞬間放開,火光從指尖射出,好似火龍襲向血蓮法師!
就在幽藍的火苗将要燃燒到血蓮法師的時候,突然之間,停住了!
一切都好似暫停了,天地之間慢慢變色,金色的殿頂琉璃也變成灰色,一池的紅蓮變成灰色,所有的顔色瞬間褪去,隻剩下鋪天蓋地的灰色。
血蓮法師眼底的驚懼更甚,直接跪在了地上,整個魑離幾人纏鬥的空行夜叉和地形夜叉也半跪在空中。
“恭迎仙君。”
仙君?
上官燕婉瞳孔微縮,身形往後一閃,蓬萊觀的觀主來了嗎?那個可以隔空殺人的魔頭?
心裏剛閃過這個念頭,忽而身後一涼,緊接着有什麽東西從後頸鑽入,順着脖子爬上臉龐!
上官燕婉整個人都僵住了,動也動不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被人攝住心神、無法動彈的感覺!
魑離看到她身後緊貼的人影,吓得頭皮發麻,手中奪魄刀破開虛空,砍了過來。
可不知爲何,他的動作非常慢,好似整個人被什麽東西束縛住了一般。
“魑離,不要!”
“砰”的一聲,奪魄刀飛了出去,緊接着,魑離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摔向地面,喉頭一甜,噴出一口血來。
魅舞和魍生想要接住他,動起來才發現,竟然被定住了一般,動作十分緩慢,走一步都要許久。
兩人對視一眼,滿眼驚懼地看向仙君,這是什麽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