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喊出的一瞬間,被凝結的丹田之氣沖出,在四肢百骸運行一周,身體能動了!
魑離三人同時轉頭朝大門處看去,隻見一道白影飄然而過,好似微風拂過臉旁,是國師大人!
這才發現周圍的灰色慢慢褪去,正在慢慢恢複生機。
原本朝上官燕婉奔襲而去的腳步頓住,國師大人來了,他們可以放心對付血蓮法師他們了。
巳語眼角餘光看到上官燕婉受傷,心神一震,動作慢了半拍,被血蓮法師找到空隙,長劍刺向她心口!
酉霜好似瘋了一般,朝她撲去,卻還是晚了。
眼看着長劍就要穿透巳語的胸口,她的身體卻詭異地錯開了。
魑離身形一晃,将巳語抱在懷裏,從她手中接過奪魄刀,随手與長劍砍在一處。
血蓮法師被震的往後一退,噴出一口血來,目光陰冷地看着三人。
巳語前一刻還處在驚悚的危難之中,下一刻卻撲進魑離滾燙的胸膛,悲喜交加,小臉通紅,眼裏滿是粉色的星星。
“魑、魑離大哥。”
魑離看都未看她,随手把她往飛奔而來的酉霜懷裏一丢,與血蓮法師鬥在一處。
魅舞見上官燕婉被雲依斐抱在懷中,也放下了心,頭一扭,目光陰冷地看向兩個手忙腳亂的家夥!
身形一閃,劈手奪過趙日天手中的抽魂鏈,手腕一翻,威力十足地抽在空行夜叉的翅膀上。
趙日天原本還在閉着眼睛亂揮,冷不防被人拉住手,吓得渾身一抖。
睜眼一看,那裹挾着千鈞之勢的長鞭從眼前掃過,竟把空行夜叉的另一隻翅膀抽得變形!
我的娘喲,這魅舞姑娘真是比母夜叉還恐怖。
趙日天與黃黑紅弱弱地抱在一起,看着她教訓母夜叉,小聲地加油助威。
雲依斐剛閃進大門,看到的便是上官燕婉後背噴湧而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眼。
仙君站在上官燕婉對面,一臉興味地看着她身上的血,興奮地伸出舌尖,輕舔紅唇。
“小美人兒,你的血果然香甜,真想讓人把你吸幹。”
可他剛把頭伸過去,忽聽空氣中微不可聞的破空聲響,冰冷的鋒刃擦着側臉而過。
仙君反應極快,身形一閃,退出幾步之遠,指尖在臉上輕輕一擦,微紅。
雲依斐把上官燕婉抱在懷中,出手急點她身上幾處穴道,聲音輕顫,“婉婉。”
上官燕婉鼻尖是熟悉的味道,一片心安,高懸的心終于放下,朝他微微一笑,“我沒事。”
仙君看着抱在一處的兩人,好似根本未看到他一般,眼底暗潮湧動,肅殺冷冽。
“你就是小國師?雲正林的兒子?”
雲依斐乍然聽到“雲正林”的名字,心頭一跳,冒出一個念頭,難道爹爹的死真的跟他有關?
他轉頭,眼角眉梢都是冷漠,冰封千裏,不能靠近。
“你就是蓬萊觀的觀主?你認識我爹?”
仙君雙手抱臂,血眸微微上勾,溫和地彎着,卻透出寒涼。
“果然是你,沒想到都長這麽大了。”
這熟稔的口氣!他果然認識雲正林!
雲依斐越發肯定了心中猜想,不露痕迹地偷偷打量着他。
“你跟我爹是何關系?你怎麽認識他的?”
上官燕婉肩頭疼痛難忍,卻用最後的神智支撐着,警惕地盯着仙君。
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裏掀起驚濤駭浪,這個仙君看起來也就跟雲依斐一般年紀,怎麽會認識老國師?
仙君言笑晏晏地看向兩人,妖豔的紅唇微啓。
“哦?你們對本君這麽感興趣麽?有本事就自己查出來,呵,本君等着那一天。
今日心情好,便不跟你們計較,下次若是還敢擅闖蓬萊觀,能不能活着走出去就另說了。”
舌尖滾出的話簡短,卻好似冬日的凜冽寒風,令人陰冷戰栗。
剛說完這句,周身黑霧湧動,已不見了蹤影,隻餘下空氣裏若有似無的笑聲。
血蓮法師和兩個夜叉也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