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婉聽到吉祥的彙報後,便知事情不妙,這事不能讓太子妃知道,更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所以,她從大廳離開,并未驚動任何人,就是爲了關起門來處理這事。
顧玥娆使盡了手段想要進太子府,可她偏不讓那女人如意,心裏想着,就算把她弄死在這裏,也不讓她翻出浪花來。
鍾靈岫看着緊閉的房門,壓低了聲音。
“如今太子妃身懷有孕,若是傳出這種事情,估計她會很傷心,往後,太子和她的情分也會變得生疏。
這個顧玥娆還真是個賤骨頭!甯願毀了自己的名聲,也要破壞太子兩人的感情!非要插上一腳!
若是依我的性子,直接杖斃得了,然後随意編排個理由,就說是她自己犯賤,自殺的。”
上官燕婉看她一眼,嘴角露出笑意,“果然将軍府的女兒家,都是狠角色。”
鍾靈岫驕傲地挺挺胸脯,紅唇一勾,絲毫沒有羞赧之色。
“那是自然,誰要是敢讓我難堪一分,我就讓她難堪一萬倍,然後再以牙還牙,把她弄死!”
兩人正說着話,陳琇芳被兩個嬷嬷架過來,狠狠地往地上一推。
陳琇芳看到兩人,就跟大白天的見鬼一樣,自知事情敗露,卻準備死不承認,裝傻到底。
心裏主意已定,她當即跪爬兩步,抱住鍾靈岫的小腿。
“嫂嫂,公主,這事跟我無關,真不是我幹的。”
鍾靈岫雖說現在還未出月子,可底子在那裏呢,硬朗的很,擡起一腳,直接把她踹到一邊。
“跟你無關?我都未說什麽事呢,你便說與你無關,這不是此次無銀三百兩麽?還怎麽讓人信服!
自己生的傻,不是你的錯,可把别人都當成傻子,那就是你的不是了。”
陳琇芳一愣,傻呆呆的,半晌才反應過來,恨不能扇自己兩嘴巴子,又趕緊改口。
“嫂嫂,公主,你們聽我說,我、我确實跟顧家大小姐交好,平時偶爾也會有往來。
她來的時候,說是不小心弄髒了衣服,要借我的屋子一用,我便沒有拒絕。
畢竟隻是換個衣服而已,而且我仔細看了,她衣服上确實有髒污,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一概不知。”
陳琇芳與顧玥娆确實有些交情,平時也會多走動,就是爲了巴結讨好她。
顧玥娆若是真能嫁進太子府,将來很可能就是皇帝的貴妃,到時候稍微提拔一下她,也夠她逍遙快活的了。
所以才會答應與她裏應外合,将太子騙到這裏來,眼看着如今顧玥娆已得手,心裏高興的要死。
可面上卻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總之就是一問三不知,與自己沒有一點關系,企圖蒙混過關。
上官燕婉冷笑一聲,上前,彎腰,掐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提。
“其他一概不知?你可知,當着我們的面撒謊是什麽下場?
你若是再不說實話,到時候,就算你是國公府的小姐,也沒人能保得住你!”
陳琇芳下巴吃痛,面上卻十分堅定,咬着牙,就是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