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岫見鄭佩蘭着急忙慌的樣子,哪裏放心的下,趕緊讓陳琇瑩去送她。
待兩人都離開了,這才轉頭,走到上官燕婉身旁,與她一起欣賞床上激烈的運動,嘴角帶着幸災樂禍的笑。
“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呢,果然自作聰明的女人,沒幾個有好下場。”
顧玥娆一心想嫁進太子府,就算之前偶爾撩騷了一下上官澤浩,也隻是逢場作戲,從未想過要嫁給他。
畢竟上官澤浩的多情荒淫,在上京都是出了名的,金水河畔,沒有被他睡過的花魁可不多。
女人的床上常客,多情又無情,這樣的男人,根本不是歸宿!
顧玥娆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成爲上官澤浩衆多女人中的一個,不過是出于利用。
如今費盡心力籌謀一番,卻是這般結果,心裏怎能不痛恨!
她恨不能咬死上官澤浩,一直想留給太子的清白之身毀了,以後她就是上京的笑話了!
别說太子府了,即便想嫁個好夫君又談何容易!
顧玥娆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慘淡的一生,雙目赤紅,惡狠狠地剮着上官澤浩!
上官澤浩心裏同樣委屈,氣得要死,這個女人三番五次勾引他,撩撥他,甚至蠱惑他,讓他對着大理寺的人說謊!
他什麽都随着她,讓着她,順着她,算是把她寵上天了,可她居然還不知足!還在他的床上想着别的男人!
要不是一直沒吃到嘴裏,他也不會這般憐香惜玉。
要知道,能讓他這般對待的女人可不多,在他眼裏,女人不過是破布,擦完一次就丢的。
如今既然已經吃幹抹淨了,也就沒必要再慣着她,不過是個愛撩騷的下賤女人而已,不給她點教訓,怕是無法無天了。
“賤女人!明明是你讓人給我送信,說是在這裏私會!現在又裝無辜,給誰看呢,真是給你臉了,是嗎!
剛剛還叫的那麽浪,轉頭翻臉就不認人!真他娘的欠操!”
上官澤浩一邊氣怒地吼着,一邊狠狠地揪住她的頭發往床闆上磕,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顧玥娆心裏也憋着火,此時也不管不顧了,跟個潑婦一般,抓住他的手臂死命咬。
床上扭在一起的兩人,被子已被扯開,露出白花花的肉,身上遍布的紅痕清晰可見,實在是難看的緊。
吉祥心思玲珑,見她皺了一下眉,當即上前把床帳放下。
上官燕婉眼底暗光一閃,輕嗤一聲,“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這潑婦勁兒倒是一模一樣。”
鍾靈岫挽住她的手臂,朝外走去,再多看一眼,都要吐了,實在惡心。
兩人走到門外,陳琇芳還老老實實地跪在那裏,默默地流淚,哭得梨花帶雨。
上官燕婉想起上官澤浩的話,眼底暗光一閃,又仔細地觀察她的表情,忽而冷笑一聲。
“芳姐兒倒是沉着的很,知道裏面那男人并不是太子而是成王,你似乎對這個消息一點感覺也沒有,讓人以爲你一早就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