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蘭殿,西側殿。
殿裏燈火通明,光線隐隐綽綽。
孫舞月坐在那裏,聽着面前丫鬟的彙報,嘴角露出陰狠的笑。
“我這個侄子到沒有讓我失望,竟然甯肯找個毀容的小妾暖床,也不召見明媒正娶的妻子。
哈哈哈,虧上官燕飛還是堂堂公主,這事若傳出去,她也不用出門見人了,我都替她覺得丢人!
平時在府裏,就她氣焰最嚣張,明明是個不受寵的,仗着公主的身份,對我們頤指氣使,活該她難堪!”
丫鬟瑟縮着跪在地上,不發一言。
喬靜宜看她一眼,擺擺手,“你們先下去吧。”
待幾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走出去,才坐到孫舞月身前,有些不确定地開口。
“娘親,這事真的可行嗎?表哥若查出來是我們做的,會不會大發雷霆,一氣之下把我們趕回西北?”
孫舞月冷笑一聲,“趕我們走?怎麽可能!
你以爲你表哥爲什麽要讓我們來,隻是爲了參加他的婚禮嗎?你未免太小看他了。
他可是做大事的人,娘親這次來,是爲了幫他,否則出了這樣的大事,我們早該回去了。
如今你哥哥已死,他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好好的去逛什麽妓院,現在倒好,剛到上京就把命搭進去了!
原本還指望着他跟上京那些高門大戶的人結交,處好關系,好讓我們在上京站穩腳跟呢!
結果卻成了現在這樣子,你哥哥沒了,你絕對不能像他一樣廢物!
宜姐兒,你一定要想方設法嫁給你表哥,雖然現在隻是個妾室,有些委屈,但我們不能隻看眼前,要看将來。
誰知道你表哥将來會走到什麽位置呢,總之,你要聽娘親的話,先想法嫁進國公府。
隻要公主和你表哥離心,你就有機可乘,今天往你表哥那裏塞人,不過是試探一二。”
喬靜宜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原來表哥屋裏的那個軍妓,是娘親……你怎麽做到的?畢竟表哥那邊嚴防死守,還挺難安插眼線的。”
孫舞月拉着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解釋。
“我雖剛來上京,但以前可是在上京長大的,就算離開了十多年,可還是有些人脈的。
這事你放心,若是沒個使喚的人,沒點交情,還怎麽在這上京站穩腳跟。
宜姐兒,其他的事情,你都不要管,隻想着怎麽讨你表哥歡心就是。
你看,娘親不過是讓人塞了個軍妓,你表哥受了刺激,不就找那個毀容的小妾了嗎。
既膈應了公主,側面也說明他是真的不喜歡現在的妻子,你大有可爲。”
喬靜宜想到将來會嫁給孫啓晏,小臉微紅,但還是有些擔憂。
“那侍郎府的小姐呢?她雖然最近才被趕走,但我覺得她是個狠角色,很難對付,肯定會卷土重來的!
再加上她如今懷了表哥的孩子,而且還是投胎,外祖母肯定特别看重,即便現在給她臉色,不過是暫時的而已。
等她氣消了,顧玥婷再過來哭訴一番,肯定又回來了,說不定就被擡成姨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