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澤浩騎着馬,身旁跟着幾個人,都在溜須拍馬,唯他馬首是瞻。
其中最惹眼的就屬侍郎府大房嫡次子顧博恒,也就是顧玥娆的弟弟。
自從上官燕飛嫁給了孫啓晏,他便忠心地追随在上官澤浩身邊,因爲他覺得自己是孫啓晏的表弟,而上官澤浩是孫啓晏的小舅子,怎麽着,也算是親戚了。
顧博恒若是知道自己親姐姐跟上官澤浩早就上過床了,心裏不知作何感想。
很顯然,現在他還什麽都不知道,隻是上官澤浩身邊的一條聽話的狗。
上官澤浩見他如此殷勤,又會來事兒,便沒有爲難他,隻讓他跟着,不過是條狗而已,何必跟畜牲過不去。
還有一人,平時多跟顧博恒混在一處,那便是少卿府賀瀾琲,也就是賀瀾庭的親弟弟。
兩人之所以交好,是因爲他爹賀天虎是顧老爺子一手提拔上來的,兩家關系還可以。
至于賀瀾庭爲何對孫啓晏不冷不熱,那完全是因爲他性子高傲,誰都看不上。
賀瀾诽可沒他哥的氣勢,正因爲有個能幹的哥哥,他便被養廢了,也是經常逛妓院的主兒。
顧博恒與賀瀾诽時常混迹在一處,是上京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今兒上京來了個名妓,嬌柔妩媚,擅彈琵琶,把人勾得魂不守舍,一擲千金。
明兒上京又來一江南名妓,清冷柔弱,讓人丢了魂兒,換了口味,愛上了一步三喘氣的弱女子。
此時正指着一個趴在地上的柔弱女子,露出淫蕩的笑。
“成王殿下,你可知這種女人有什麽好?”
上官澤浩一向隻喜歡細腰的美人,對這種動不動就喘氣的病弱美人沒有絲毫興趣,隻淡淡的掃他一眼,沒出聲。
顧博恒卻不喪氣,繼續遊說。
“這個女人是我特地從妓院帶過來給殿下嘗鮮的,殿下試過便知道,這種病弱西子的美人兒,自有其妙處。”
賀瀾诽也跟着應和,手中長鞭一抽,女人身上的衣服應聲而裂,露出雪白的肌膚。
“沒錯,成王殿下,你隻要試過一次就知道,還是别有一番風味的,吃慣了大魚大肉,偶爾換個淡粥白菜也挺好的。”
女人伏在地上,像是受驚的小貓咪,窩成一團,她是妓院挑來的人,比之那些官家小家更懂得如何收攏男人的心。
他越是打你,你便越不能掙紮,否則隻會适得其反,順着男人的意,才能少挨點打。
她偷偷地擡起頭,看了一眼被衆人簇擁在中間的男人,媚眼如絲,咬着紅唇,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上官澤浩聽兩人極力追捧,便掃了一眼,但是在提不起興趣,滿腦子都是昨晚床上的那個美人兒。
那小蠻腰真能要人命!扭起來比水蛇還纏人,把人魂兒都給纏走了!
“營裏的軍妓都在這裏了嗎?可還有沒放出來的?”
顧博恒十分有眼色,見他對地上的美人兒絲毫不感興趣,也不再極力推薦,聽他話中有話,似乎在尋找什麽人。
“成王殿下可是在找什麽人?軍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