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沈依依,是姜清清的同班同學。”
沈依依的目光打量了一遍任佳佳全身上下,大緻對她的家境作出判斷,臉上不動聲色地伸出手來。
任佳佳留意到沈依依身上穿的衣服牌子,笑意愈濃,伸手回握,“你好,我叫任佳佳,是姜清清的妹妹,很高興認識你啊。”
沈依依臉上迅速劃過一絲詫異。
“你和姜清清是姐妹?”
兩個人長得可是一丁點都不像。
就算沈依依跟姜清清不對付,她也不得不承認,姜清清的五官其實還不錯,尤其是那雙眼睛,熠熠生輝看得連女生都會心跳加速,隻是膚色黯淡皮膚極差,埋沒了好底子。
任佳佳和姜清清比起來,五官就太寡淡無味了,隻能說拾掇得湊合能看。
“對。她媽媽是我姨,也就是我爸的姐姐。”
任佳佳笑得和氣地解釋,心裏明鏡似的透亮,知道沈依依是覺得兩個人長得不像。
“哦……那爲什麽你不跟你姐一起啊?怎麽還到後面來排隊?”
沈依依試探着開口,她因爲一直留意着姜清清,其實模糊能聽到些什麽,隻是不分明。
她隐隐約約能感覺到這兩姐妹好像……不太對付。
沈依依這個問題仿佛一下子戳到了任佳佳的痛點。
她抿了抿唇,極爲失落地垂頭,“我姐姐好像不太喜歡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有可能……有可能是因爲我姨,也就是她媽媽對我太好了吧。”
這話說得就很有意思了。
過錯全部推給了姜清清。
難不成姜清清媽放着自己女兒不管,對一個外人比對自己女兒還好?
如果不是的話,姜清清的肚量未免太差。
如果是的話,更加值得深思了。
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兒能做到自己媽都不喜歡?
任佳佳把自己摘了個幹淨,就是一朵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懂的純潔的高山雪嶺之花,無辜至極。
不過…沈依依很滿意。
她故作驚訝地揚眉,頗有些痛心地擰起眉毛,“怎麽會呢……我以爲姜清清同學平時對班上同學冷淡不愛搭理就算了,她竟然連自己的妹妹都不喜歡!”
“難道……姜清清同學有什麽難言之隐……”
沈依依欲言又止,簡直就差沒把姜清清有心理疾病這種話說出口。
“我也不知道……真不知道清清姐怎麽變成了這樣子……”
任佳佳失落地低着頭,看似真的對姜清清感到悲傷和惋惜。
“我覺得我們應該需要向老師和家長求助,不應該讓姜清清同學在歪路上越走越遠……”
沈依依痛心疾首地扼腕歎息,實則雙眸閃閃發光,真沒想到這個姜清清做人這麽失敗,看看她的妹妹!連自己的妹妹都不向着自己,啧啧啧。
兩個都和姜清清不對盤的人湊在一起,那叫一個一拍即合,話題多多。
都說女生維持友誼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擁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沈依依和任佳佳深刻落實貫徹了這一點。
一路一邊排隊一邊讨論姜清清,感情那叫一個突飛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