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清反應不及,被周皖城一把拉走。
片場的人發出一陣善意的哄笑聲。
姜清清一臉懵逼地被周皖城拽走,問他去哪兒也隻是一臉神秘莫測的笑容。
她暈頭轉向,好奇作祟倒,也沒直接轉頭就走,最後被周皖城扔進了化妝室。
一群瘋狂的女人沖上來對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上下其手。
姜清清還沒來得及掙紮,直接被這群瘋狂的女人卸掉了妝容。
……
……
……
“天啊!你不化妝比化妝好看!”
一個已經貌似二三十歲的女人驚歎,她手裏捏着的化妝筆都在顫抖,一臉驚豔地望着姜清清。
“是啊!天呐你的化妝技術真的太差了。”
另外一個女人感慨道。
她化着精緻的妝容,底妝清透,長睫扇動,滿臉感慨。
幾個女人七嘴八舌,亂糟糟地吵得堪稱菜市場,姜清清隻能聽出一片對自己的驚豔贊美。
姜清清隻森森地感受到一個結果——
媽的,武力是多麽的重要!
她一直以來維持的妝容,啪叽就被幾個女人撕開了。
因爲……打不過啊打不過!
卸掉妝就可以開始換衣服了。
姜清清被幾個女人按壓在台上,任由幾個女人暴力破解,就差點沒直接把她的衣服撕爛。
一身脫得幹幹淨淨。
然後各種衣服拿出來給她試。
平胸的好處就是——穿衣服有高級感。
姜清清絕不承認她撐不起來某些需要胸的衣服!
她自暴自棄地當了條鹹魚,任由這些人給她試衣服,差點沒直接閉上眼睛睡覺。
成功且完美地擔當了一個衣架。
别人讓她擡手她就擡手,别人讓她擡腳她就擡腳,别人讓她轉圈她就轉圈。
最後一個華麗麗地哈欠。
然後她被一堆人簇擁着推到了一個軟椅上坐了下來。
感受到周圍吵吵嚷嚷的聲音漸漸變小,姜清清才微微擡了擡困倦的眼皮。
眼前是一面鏡子。
周圍的人大多散開,隻剩下一個發型師在她的身後擺弄着她剛剛長到及肩的中短發。
就連發型師也隻是簡單地把頭發處理得蓬松一點,微微有一點點小弧度不那麽死闆,便換了個人接手。
化妝師一邊化妝一邊忍不住驚歎,“我天,你的皮膚好好,湊得這麽近都看不到小細紋。”
姜清清:麻木.jpg。
她隻給小姑娘打了個隔離,高光陰影,加深了一下輪廓,最後替她戴上一對極爲小巧簡潔的耳釘。
“好啦!”
化妝師最後推了姜清清一把,抿唇笑着離開。
姜清清微微怔愣望着鏡子裏的自己。
她現在穿着一條純黑的抹胸裙,兩根吊帶交叉穿過脖頸,還有兩根吊帶挂着裙子。
幾根簡單的細線透露出一種微妙的設計感。
收腰的設計極好地勾勒出少女的纖細腰肢。
簡約而不簡單的一條裙子,甚至連項鏈都省卻了。
全身上下唯一的點綴就是兩顆blingbling的耳釘。
偏偏這樣偏向性冷淡的風格,跟姜清清的氣質尤爲搭配。
周皖城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了身西裝走過來,笑意吟吟地撐在姜清清身後的椅子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