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這次倒是沒有罵陳老師,而是看向喬沐月,他們是老師當然是希望學生們都可以上大學,不管他跟陳老師是不是有競争,這都跟學生沒關系。
但是學習筆記是喬沐月的,他們也不能強制要去她拿出來,現在大學生招生都是有指标的,幫助其他人提高分數,等于讓自己多了一份競争,喬沐月幫助同班同學,已經是她大度了,但是還幫助其他班,這讓李松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喬沐月倒是無所謂,本身她的競争對手也不是襄河一中的學生,如果連他們也比不過,她還怎麽成爲省狀元。
“沒問題!回頭我把筆記拿過來,陳老師你找人抄一下!”
這筆記是她之前輔導劉小琴的時候記錄的,就是主要針對學習英語的,不過現在劉小琴有湯夢兒輔導,這筆記也就用不上了。
陳老師立馬笑了起來:“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喬同學你真的不考慮去我們班級嗎?”
陳老師無時無刻不在考慮挖人。
李松氣的半死,都給他們學習筆記了,居然還癡心妄想:“滾蛋!”
陳老師拿到好處,也不好太得罪李松,萬一李松不給筆記,那他真的是得不償失了,所以退回自己辦公桌了。
其他班級的班主任也都有些蠢蠢欲動了,他們雖然是高一的,但是今年英語都要作爲高考的必考,那他們的學生以後肯定要是要考的,這學習筆記他們也需要。
喬沐月也看出這些老師的心思,笑着看着他們:“我一會就把筆記拿過來,各位老師有興趣的,就找人抄一抄…”
“那謝謝喬同學了!”
“喬同學,我有個侄子在第二高中,可以抄嗎?”
已經有老師幫忙給自家親戚問了。
李松皺眉,給自己學校就算了,怎麽還把其他學校也算上。
那說話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解釋了一句:“我那侄子真的就是英語不好,家裏人真的着急上火的,實在是沒辦法了!”
喬沐月點頭:“沒問題,大家可以盡量抄!希望對大家有好處!”
“那感情好,謝謝喬同學了!”
那老師立馬道謝。
其他老師也跟着道謝。
此時喬桂山緩步走了進來,臉上都是笑意,看到衆人也在笑,立馬問道:“都在笑什麽?”
那些老師連忙打招呼。
李松開口說道:“剛剛大家問喬同學的英語爲什麽那麽好,想取取經,喬同學準備貢獻她的筆記給大家呢!”
喬桂山點了點頭,對這個侄女他太喜歡了:“張老師!”
喬桂山看向一旁一個老教師:“我記得你會油墨印刷,你加個班辛苦辛苦弄一下,回頭多印刷一些,讓同學們人手一份!”
喬沐月知道那種印刷,先用油紙雕刻好,然後用刷子沾着油墨直接印刷,适合大批量的東西,現在考試的試卷還都是這樣,隻是味道不好聞,如果手汗多還容易沾到手上。
那張老師點頭,這對于他的學生有好處,作爲老教師責無旁貸。
“你的課讓其他老師幫你代兩節,你專門弄這個!”
喬桂山還是很上心的,提高英語成績對他們學校是有幫助的。
衆人都是大喜,如果人手一份,那就更好了。
此時陳松看向喬桂山:“校長你怎麽來了?”
說道這個喬桂山立馬笑了起來,把手上的一份雜志拿出來遞給喬沐月:“剛剛收到的,月兒你真給我們喬家和學校漲臉!”
衆人大驚,喬同學難道又參加競賽了?一邊想着一邊聚了過來,伸頭想看看。
喬沐月接過雜志,封面是一張彩色照片,照片上是一條蜿蜒的鐵路,上面一輛綠皮火車緩緩行駛…
在封面最上方寫了四個字:鐵路月刊
喬沐月一喜,孫老的雜志終于出了,都過去了快半年了。
辦公室的老師也看到了這個雜志,隻是不清楚爲什麽校長這麽高興,這個雜志跟喬同學有什麽關系。
喬桂山說道:“衆位可能不知道,這鐵路月刊是鐵路局最有權威的總工程師孫老做主編而創辦的,每月一期,專門請了地質學,鐵路部門,氣象學等等專家教授來當編輯的刊物,裏面都是關于鐵路建設的學問,現在上面的文章,又孫老和各個教授來發表的,也接受社會各界的文章,不過基本上沒有能過稿的,能登上這個雜志的人,就是人中龍鳳…”
說道這裏喬桂山停頓了一下,衆人也被他調起了興趣,他們想知道這雜志跟喬沐月有什麽關系。
喬桂山把衆人好奇看在眼裏,然後看了一眼喬沐月,見她寵辱不驚,心中更加得意,爲有這樣的侄女開心不已。
“你們看看這篇雜志第三十四頁!”
喬桂山說道。
李松率先拿過雜志,直接翻到三十四頁,上面是一篇關于地勢對鐵路的影響的文章,在文章最下面有署名:喬沐月。
衆人瞪大雙眼,他們的學生,在全部是教授編著的雜志上發了文章?這會不會太誇張?
喬桂山看着衆人吃驚的模樣:“這個雜志是孫老直接寄到市教育局那邊的,市教育局經過研究,因爲喬沐月同學的優秀,爲了市裏争光,對喬沐月同學給與高考五分的加分…”
此言一出,衆人大驚,能加五分?别小看五分,除非在軍隊做出傑出貢獻,家裏說不定可以能加幾分,五分已經是非常多了,一下子就超過很多同學了。
“學校準備中午弄個表彰大會,你們一會通知一下學生,一會去大禮堂!”
喬桂山說完就走了。
其他老師對着喬沐月說恭喜,然後匆匆去通知班裏的同學了。
喬沐月跟着李松先去了大禮堂。
喬沐月找到他們班級的位置坐下,不一會學生陸續來了,劉小琴和湯夢兒看見喬沐月就趕忙坐到她身邊。
那幾個說喬沐月壞話的女同學坐在她們的身後,對着前面的三人翻着白眼。
“月兒!班主任找你幹什麽?”
剛坐下,劉小琴就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