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秦家一 二喜
046 秦家一、二喜
秦府的年節過得很講究,府裏忙乎一個月準備新年,所有奴仆都是雙倍銀子。
白落霞給秦老夫人拜年,送了自己做的一個大号如意結,中間編成的是一個金色福字,老太太十分歡喜,誇白落霞手巧,賞賜了她不少東西。
秦銘遠過了年後就又随着秦博文回了京都,李芸整日氣悶自己要窩在這山旮旯裏盡孝,而一個妾室卻帶着庶子女回京生活,總是氣怒是秦老夫人不回京而拖累她。
而秦珊瑚總惦記回京去找百裏花墨,一顆心都遺落在百裏花墨身上了,整日跟花癡一般,就也更恨秦老夫人拘着她們在百花鎮的祖宅裏,所以在府内也是總發大小姐脾氣,十分難伺候。
白落霞今年9歲了,秦家迎來了第一喜。
14歲秦銘遠高中秀才,蓋過了生下庶子的三夫人衛雲岚。
秦府喜事連連,秦老夫人十分歡喜。
白落霞收到秦銘遠的感謝信,感謝她送去考場的水囊,讓他頭腦清醒、身體舒暢、整個考試狀态十分好,才讓他能夠好好發揮。
14歲的秀才可以算的上少年才子了。
這個時代走勢仕途一路,先要考童生,一年一次;然後是秀才,二年一次,之後是舉人三年一次,然後是進士。
而有資格做官的,卻隻有舉人以上。
秀才考試已經非常不容易,就别說舉人。有人一輩子到老也就是個秀才,士農工商,士排第一,但是也絕對是非常不容易做到的。
秦家少爺以14歲之齡考上秀才,那着實在京都轟動了,少年才子不逞多讓,秦府榮譽一度提升。
秦博文簡直喜出望外,當下提了上官婉做平妻,升了秦銘遠爲嫡子。
爲此,李芸自然是不幹的,她這個嫡夫人如果不點頭,上官婉就做不得平妻,好在現在李家官道開始沒落,娘家人在朝爲官的現在好似還沒有秦博文官職高呢所以不敢爲李芸出頭,加上秦銘遠秀才功名之身乃名副其實,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本朝秀才100畝良田都不用繳納糧稅啊,并且族親兵役、勞役全部是減半的,自己還有微薄的俸祿和廪糧。
最重要的還是這名聲,讀書人在本朝地位非常高。
秀才見官不跪,免去自身勞役,可随時遞帖子到衙門,不可體罰。
可以穿盤領長衫,頭戴“方巾”(秀才所戴的一種腦後有兩翅的帽子),腳蹬長靴,這是一般老百姓不得穿着的打扮。
爲此李芸可算是大發雷霆,又嫉妒的要死,最後秦博文也是絲毫不給她臉面,直接找上李家将她不順婆婆、子女教養有失、德行有缺等‘罪狀’一一向李家陳述,如果再不收斂以及教導好子女,秦博文是可以以觸犯七出之條直接休妻的。
爲此李家大驚,李家乃是書香門第、又是官宦之家,對于家族出了這樣不争氣的女兒十分羞愧。
李家主母親自修書一封,要李芸擡上官婉做平妻,給予秦銘遠嫡子身份,并嚴令申斥她如果再不安分守己、好好在婆婆身邊伺候盡孝道,被休回娘家也不準她再踏入李家門檻,爲此李芸氣病一場,之後收斂不少。
再者就是,上官潋晨與百裏花墨也均有了秀才功名。
這讓白落霞有些意外。
特别是百裏花墨,整個一個浪蕩公子哥,平日裏也不見他做什麽學問,卻不想還挺有本事,居然也有了功名之身。
而這一年,白家也算是平靜,沒有太讓白落霞鬧心。
小孟氏自從生了兒子後簡直要樂瘋,那疼愛的不得了,簡直要寵到天上去。
本來就看不上以前唯一的兒子,現在對傻子白冬生那更是不待見!
還有葉晚霜母子幾人,也因爲葉晚霜生下一個丫頭片子、賠錢貨,讓小孟氏着實的爽快。
所以白家看在白落霞每月供養的銀子份上,就沒有再多爲難葉晚霜,隻是該做的活計一件不少,不會再時不時的張嘴就罵、擡手就打,拿葉晚霜不當人看了。
葉晚霜帶着小嬰兒白月來看過白落霞一次,孩子很健康,比白雪漂亮.
白落霞知道孩子是因爲在葉晚霜懷孕初期就服用了七彩精參的緣故,後期又給她們服食了不少的空間水(碧湖之水)所以不得不又給孩子用了易容藥也掩飾了一番,怕她太過精緻可愛,引起白家人的注意而生出壞心。
白冬生腦子快了很多,智商有明顯的提高,但是依舊落後于同齡人幾歲智齡,依舊還是傻子名号甩不開,說話倒是利索了一些,爲此葉晚霜也是十分高興、激動的。
小白雪很懂事,幫着葉晚霜看護妹妹,唯一讓白落霞十分不解的依舊是白荷,這丫頭邪門的很,就是不肯出白家的院子,從不到鎮上來,對于她這個姐姐好似沒有一般。
至此之後,白落霞雷打不動每月不見到母親幾人(算上白月)絕不給銀子,母子幾人就過得不好不壞的,還算平靜。
轉年白落霞10歲,秦府迎來第二喜。
秦博文官路運轉,憑借自己的努力與百裏家暗中支持,官拜戶部左侍郎,正三品大員。
秦家接到喜訊時,秦博文已經正式上任,爲了穩妥才稍晚将消息傳回了百花鎮祖宅,秦家又熱鬧了起來。
秦博文回家給自己母親磕頭,秦老夫人喜極而泣。
“真是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我兒終于出人頭地了。”秦老夫人摸着眼淚,将秦博文拉了起來。
“兒子終于不負衆望爲秦家光宗耀祖了,母親多年辛勞,兒子不在身側實在不孝。”秦博文坐在老夫人身邊,語氣誠懇的說道。
秦老夫人擦了擦眼淚,哽咽道:“你爹去得早,咱們秦家本是大戶,但是娘的孩子就你們兄弟兩個,在族内就顯得人丁單薄。
其他分支也有在朝爲官的,倒是還是咱們嫡枝最有出息的,以後你可要好好照拂些你大哥。”
“兒子明白,請母親放心。”秦博文恭敬道。
秦老夫人又看向久不見的大房兒子秦博瀚道:“這麽些年,你打理家業,供養着秦家上下老小也是辛苦你了,家裏度日還是靠你,你也有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