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朕不是獨一無二
姜容鶴迅速冷靜下來,明白此刻絕對不是反問的時候,推開溫骁的手,屈膝見禮,壓住語氣裏的顫抖盡量讓自己語氣從容:“皇上外出時,妾身的殿門口的确被人遺落了一封書信,署名也的确是梁笙,信上說他知道妾身的母親在哪,讓妾身去見他。
妾身當時的确有過想去見他的沖動,可是轉念一想,梁笙從何得知曹氏不是妾身的生母?他可是從未懷疑過妾身的身世啊,他被皇上幽禁,又是通過誰能把書信送到妾身面前的?而且妾身豈能随意出宮?他讓妾身去見明顯就是一個漏洞,所以,爲免麻煩,妾身直接将書信燒毀了。”
“那這個呢?”他把袖子露出來,指着上面的丹頂鶴:“對你而言,朕不是獨一無二對不對?”
姜容鶴看着他,腦子轉的飛快,隐約猜到了他的意思:“于妾身而言,皇上就是獨一無二世間僅有的存在,妾身将皇上當做夫君看待,是此生的依靠,是要白頭偕老的人,誰都不能代替。”
他稍稍冷靜了一些,隻是仍舊惱怒:“這刺繡,你怎麽解釋?”
“妾身女紅不精,皇上是知道的呀,爲了做這件衣裳,妾身找來繡娘跟着學,打了無數底稿才繡成,在此之前,妾身都不曾爲他人做過衣裳,更不用說精細的刺繡了。”
“皇上,娘娘刺繡不假,的确是這幾日才跟着繡娘學的。”陳嬷嬷急忙爲她作證。
溫骁揉着眉心,神色溫怒,酒勁催生着他的怒火,但理智到是稍稍回籠了一些。
是啊,他怎麽忘了姜容鶴不善女紅的事呢。
他揮手讓其他人走遠,自己則蹲下來看着姜容鶴:“梁笙的袖口也有這樣的刺繡。”
“那請皇上仔細查查,到底是誰,三番四次利用梁笙挑撥皇上與妾身的關系。”姜容鶴知道他此刻必然是頭腦混亂,故此越發冷靜:“妾身死不足惜,卻會讓人以爲妾身與梁笙私下來往,有污皇上聖譽。”
溫骁扶住她的肩膀,沉吟許久:“朕大概猜到是誰了。”
他知道是誰?
姜容鶴不再爲此事辯解,擔心他蹲不穩,伸手扶着他,語氣很輕:“皇上是吃醋了嗎?”
“沒有!”他反駁的很迅速,把臉别開,仍舊皺着眉頭,卻多了幾分委屈:“朕怎麽會吃醋?”
這麽嘴硬,姜容鶴豈會看不明白,她抱住溫骁,聲嬌氣軟:“那皇上幹嘛兇我?”
溫骁語塞,擡手抱住她,悶悶出聲:“朕的錯,朕心裏不舒服。”
“皇上是不是覺得妾身待在您身邊,隻是爲了活命和榮華富貴?”
“不是嗎?”他語氣平靜,心裏卻萬分緊張,隻要一想想姜容鶴留在自己身邊,隻是爲了利益,心裏就揪成一團。
姜容鶴稍稍沉默:“剛開始是,現在不是了,妾身并非鐵石心腸,皇上對妾身這樣好,爲了妾身不惜背負罵名,将所有的偏愛都給了妾身,妾身雖惶恐,卻欣喜萬分,皇上對妾身而言,是寒冬的篝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