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兩口手撕大兒和寡婦
“剛剛我們路過堂屋的時候,沒聽見裏面有打架的聲音啊。”林招娣說道。
“爲什麽打架?”林巧巧詢問道。
林鐵把事情來龍去脈講了出來。
原來是林大福把林家村的年輕寡婦帶了過來,而且,那寡婦還帶着一個五六歲的女孩,懷裏還抱着一個三四月大的男嬰。
據說那男嬰是林大福的種。
這可把老兩口給氣壞了。
那寡婦一上來,便把孩子交給一旁的奶娘。自個往前一跪,便磕頭,嘴裏還喊着。
“媳婦見過爹,娘!祝您二老長命百歲。”
一想到,林大福發财了沒先孝敬自己,反觀這寡婦劉氏頭上戴的珠光寶氣的。穿着绫羅綢緞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夫人呢?
就讓羅氏心更寒了。
林大福先斬後奏這波騷操作,把羅氏給氣的,拿了手邊的茶杯,便往林大福的身上砸去。
“償命~~白事吧!
你是哪來的狐媚子,老太婆可受不起你這一跪。”羅氏怒火攻心的罵道。
而後,炮轟起了林大福。
“你個王八羔子的,糟心的玩意!”
寡婦一聽,根本不多做理會。這羅氏再跋扈,也隻對三個兒子動手,在林家村是家喻戶曉的事情。
從不動手打媳婦孫子孫女,頂多就是嘴皮子罵幾句。隻管全心全意,把心思撲在林大福的身上。隻有抱緊了林大福,她才能下半生無憂。
“哇哇~”
奶娘一邊哄着孩子,一邊勸解道。
“老太太,您看您孫兒生的多俊!”
奶娘的話剛起個頭,便被羅氏一口痰給吐了過去。
“呸!糟心的玩意兒!”羅氏那口痰,直接吐在了奶娘的臉上。
奶娘一臉怒容,不敢發作。把孩子遞給了一旁的丫鬟,說了一聲,就退了出去。“大老爺,奴婢去清洗一番。”
林大福煩悶的擺手。
随即,又吩咐一聲。“把大姑娘帶去一旁玩耍。”
丫鬟便把寡婦的女兒給抱了出去。
羅氏陰陽怪氣的嗤笑了一聲。“呵呵。”
那寡婦還跪在原地,我見猶憐的嘤嘤的哭着。
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淚,還時不時,可憐的回頭瞅一眼林大福。一副我願意爲你受這委屈,一副我很懂事的樣子。
讓林大福很是心疼。
至于羅玉娥,則壓根就不在場。一到三房的家裏,便徑直摸去了後廚幫忙。總之是鴕鳥到底了,躲得一幹二淨。
大郎、二郎、三郎、四郎也跟在後面,說是要去給小嬸子、二叔二嬸打聲招呼,再回來陪爺奶唠嗑。
但是,這一去,就不複返了。
廚房,林二福燒火,薛紅秀炒菜,張英切菜。本來這新修的廚房完全是按照現代化廚房改版的,挺寬敞明亮的。
這一下子湧進了林家大房五個人,就變得不那麽寬敞了。
更何況這五人也不幫忙,身旁還候着丫鬟婆子小厮。
張英也不好說什麽,總不能把人往外趕吧!
被氣着的林老頭,騎在林大福的身上,拳打腳踢。那拳拳到肉,一點不帶含糊的。
林大福趴在地上,一邊扭着躲閃,一邊嘴裏嚎叫着。
“爹啊!你瞧六孫子都有了,你就繞了兒子吧!
難道你要讓兒子去當個不仁不義之人嗎?抛棄他們母子不聞不問嗎?”
這不叫還好,這番,林老頭更氣了。
林老頭起身,扯着嗓子喊。
“老二、趕緊過來。”
廚房裏,這個說一句,那個又來一句。林二福哪裏聽的見林老頭的喊聲。
“這個老二。”
最後,林老頭還是自己上,對着林大福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老三,你還是個人嗎?大哥待你不薄吧,你就忍心看着爹把大哥給打死嗎?”林大福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扯着嗓子,沖着林三福叫嚷。
林三福那一個字硬是寫的又慢又拖。
林三福放下毛筆,一副唯唯諾諾的喊了一聲。
“爹啊~”
林老頭沒好氣的瞪了林三福一眼,“去寫你的對子,老子教訓兒子,天皇老子來了,都沒插話的權利。
老三把東西拿着去你屋裏寫去。别耽擱了貼對子的吉時。”
見一旁的林鐵還傻眼在原地,林老頭還想着先前老三給自己說的話。可不能因爲這糟心的大兒子的事情,污了寶貝孫子的名聲。
孫子以後有望成爲秀才老爺,這将來若傳出,見親大伯被打而無動于衷,造謠者誰管孫子此時年幼,誰管誰施暴。嘴巴一張,白的也給說成黑的,到時候敗壞了名聲可不好。
林老頭一看這滿屋的下人,就一肚子的氣。造謠的多半都是下人,不然,縣城裏咋天天有各府的小道消息。
若不是府裏下人傳出去,外人誰能知曉!
林老頭眼神不善,恨不得把壓在身下的林大福給當場打死了去。
父母以不孝的名義打死子孫,隻要查明屬實,官府不追究!不僅不追究,相反,還會唾棄一番。
世間少一個這樣的禍害,那是爲民除害,爲聖上節約糧食。
林老頭又對着林鐵說道,“鐵子去幫你小叔,也到屋裏待着。不許出來。”
林三福獨自回屋了,林鐵被林三福打發走了。
這屋裏沒了兒孫在,羅氏把張英送給她的金簪子取下來,放在桌子上。料定這滿屋的下人也不敢偷,但是,羅氏還是吓唬了一番。
“老娘這根金簪子若是丢了,定然是你們偷的。别以爲你們是老大家的下人,老娘拿你們沒轍了。
老娘若硬要發賣了你們,料那老大家也無人敢反對。”
頓時,這些下人,一臉懼意。
畢竟,那邊林老頭毆打林大福,林大福隻是敢躲閃,根本不敢反抗。
“老太太,奴婢不敢。”
“老太太,奴才不敢。”
羅氏嘴皮子扯了一下,顯然在嘲諷這些下人。剛剛進屋那會,一個個眼高手低的,也沒給她行禮。
尤其是那個跑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的奶娘!
“什麽玩意!”羅氏罵了一句。
衆人隻以爲是在罵自己,一個個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羅氏把綢緞棉襖外衣一脫,也不管會不會在這大冬天凍着。她隻怕一會打起來,把薛紅秀給自己做的新衣服給撕扯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