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再遇裴少岩
晚膳時候林巧巧就喝了一碗清淡的小米粥,服了藥接着睡。一連在屋裏躺了好幾天,這風寒才徹底好全了去。中間女先生來探望過一回,并告訴她,過幾日,便是清佛寺的廟會,到時候帶她去寺廟祈福。正好,那時候她的風寒應該好了。
五月初十,禦月城南外,清佛寺廟會。林巧巧望着那人山人海的信男信女們,在攀爬着台階,一步步的登頂禮佛。而她則乘坐在馬車内,從車道上山。沿途有官兵在把守着,百姓根本不能走這條路上山。來往的都是馬車或者騎馬的男子。
“其實我挺想爬山的,趕廟會就是人擠人,才有趣。”林巧巧趴在窗邊,說道。
女先生笑着回應道:“嗯。以往我一人前來,也是獨自爬山。待爬到山頂之時,都一身臭汗味道了。”
窗口上,趴着的小姑娘,眉眼都笑彎了。女先生見林巧巧高興,心裏就感覺欣慰。能讓弟子開心玩一天,這是她唯一可以爲弟子做的。窗口上趴着的小姑娘沒有戴着面紗,眉眼彎彎的,臉上是燦爛的笑容。時不時還會把如玉的小手臂伸出窗外,沖着攀爬上山的行人,高聲喊幾聲。
“加油!”林巧巧道。
“沖啊!”還是林巧巧發出來的喊聲。
“皮卡丘,上吧!”林巧巧道。
這活潑可愛的小姑娘,五官還這般精緻。在禦月城甚是少見!引得路過的騎馬的少年郎們,紛紛側眸望來。
“皮卡丘是個什麽鬼?”
“裴兄,前面好像是趙府的馬車。”
“咦,那個趴在窗口上的揮手的小丫頭,不正是趙嫣然嗎?”
“趙興貴那條皇甫家養的瘋狗,被聖上調去了前線。短時間内沒有那麽快回府。斐兄,此時不挖牆角,更待何時去!”
裴少岩将手中的馬鞭朝着馬屁股抽了一下,馬兒頓時發瘋的朝着山頂沖去。把過往的馬車和騎馬的人,都給驚吓的紛紛避讓開來。沒來得及避讓的,便是一鞭子抽過去。頓時,車廂四分五裂,裏面乘坐的貴婦人和小姐們,跌落在路道旁好生狼狽。一個個敢怒不敢言。趙府的馬車已經到了山頂上,小丫鬟正在扶着林巧巧下馬車。林巧巧剛落地,還沒有站穩。身後馬匹嘶鳴聲,已經到了身後。“嘶——”小丫鬟直接丢了林巧巧避讓開來,林巧巧被小丫鬟一推,身子朝後跌去。
媽的。林巧巧心裏暗罵道。還得裝不會武功的柔弱女子人設,隻能這樣任命的倒下去。
女先生回頭,便瞧見裴少岩的馬到了林巧巧跟前。這般林巧巧倒地後,那馬的前蹄定然要踩斷了林巧巧的内骨。
林巧巧也是吓得花容失色。下落的半空中,強制改變自己身體跌倒的方向。這麽違反物理定律,她還沒有厲害到這個地步。暗恨自己不是内力高手,若不然還能輕功飄遠了去。隻能把希望寄托在落地瞬間,手掌接觸地面的瞬間,借力翻轉了身子。隻是,自己的腰多半要被馬的前蹄給傷了去。心中難免惱怒。緊張的盯着地面,右手就快要接近地面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她的臉上被染上了滾燙的血液。
裴少岩左手朝着馬背上重重一拍,那馬頓時四分五裂。連發出慘叫聲都來不及,這一變故發生的太快。緊接着,裴少岩便瞬移到了林巧巧的身旁,右手伸出,輕松的把小美人接到了自己懷裏。
林巧巧臉上和身上都是馬兒滾燙的血,腦子裏還回放着馬兒臨死前那慘狀。顯然受驚不已。當初看過的恐怖片,和眼前一幕,都不值得一提。那滾燙的鮮血,還在她慘白如紙的臉上,滾落着。耳畔邊似乎又回蕩起了那日趙興貴說的話。
趙興貴道:“前幾年,他見一位公子長得好看,便要求對方跟着他回府。那公子不同意,他當街便把對方給殺了。現如今,那張皮做成的畫,還在裴府挂着。他喜歡把那些忤逆他的人,并且生前長得好看的那些人剝皮,皮經過特殊處理,就好像一張紙。而後他在紙上作畫,把這張皮的主人身前的模樣畫出來。若是長相一般,當場就被他一把火燒成灰。總之,日後若你獨自外出,遇見他最好避開。他若說什麽,你先口頭上答應,不可忤逆他。”
熱滾滾的馬血,順着鼻梁邊,滑落在了小姑娘的嘴唇上。頓時,給那粉紅的唇,染上了一抹紅色。裴少岩的眼眸漸漸變成了赤紅色,喉嚨滑動了一下,連忙推開了林巧巧。再不推開,他體内的丹火會把林巧巧給焚成灰。裴少岩控制好了體内躁動的丹火後,這才上前作揖。
裴少岩道:“剛剛情況險急,在下也是情非得已才打死了馬兒。驚吓了嫣然姑娘,是在下的不對。這廂賠禮道歉,對不住嫣然姑娘了。”文質彬彬,很像一個正人君子。
林巧巧感覺自己的心依舊狂烈的跳動的很快,暗自恨着自己的渺小無能。微微俯身,行禮。“公子救了民女的性命,應該民女道謝。多謝公子相救!”
林巧巧行禮後,轉身便準備離去,一點也不想和裴少岩多做糾纏。誰知衣擺被裴少岩拉住。林巧巧擰着眉,回頭,吓了一跳。這人走路沒聲音,居然已經站在了她身後。
裴少岩低頭,手裏的折扇,挑起了小姑娘的下巴。欣賞着那漂亮的眸子,此時滿是惱怒之色。
“這麽漂亮的眸子,爲何唯獨不會對在下喜笑顔開呢?嫣然姑娘就是用這種态度,對待救命恩人嗎?難道救命之恩不該以身相報嗎?”裴少岩調戲道。
林巧巧朝着旁邊避讓開來,裴少岩也沒有強迫,直接就松開了雙手的轄制。
林巧巧道:“莫非偌大的裴府還差女人不成?還是裴公子的魅力這般低,低到了需要要挾人才能有女人相陪嗎?”媽的,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個小仙女!自從來了齊國,處處受氣。靠!各個都覺得她很好欺負似得。
裴少岩興趣濃濃的盯着面前的小姑娘,她一身污穢之血,明明很狼狽了,還要硬着脖子和他叫闆。活了十八年,可沒有遇見一個這麽膽大妄爲的小姑娘。各個見他,唯恐避讓不及了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