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瘟神要走了
羅氏還在抓着林鐵的臉,仿佛要把林鐵的臉給抓花一般。林鐵竟然不還手,還跪在羅氏的面前。仿佛真的林鐵一般,正在低頭認錯。林老頭舉着拳頭,捶打在林鐵的身上。林老頭老淚縱橫,赤紅着雙眼,指責道:“你怎麽可以, 怎麽可以。”
“都是孫兒的錯!”林鐵出聲,認錯态度極好。
這時,小厮插話道:“不是小舅爺的過錯,他根本不知道夫人的堂妹趴在他身上。他醒來的時候,看見眼前一幕,直接吓暈了過去。”
羅氏一聽,氣的沖過來,拽着小厮就拳打腳踢, 小厮哪敢還手。邊動手邊罵道:“胡說八道什麽,你隻是一個下人。我孫女長得跟天仙一樣,孫女婿和她又是青梅竹馬,孫女婿長得那麽好看一個人,我孫女怎麽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一定是你對不對,将我孫女打暈了帶過來。”
薛氏上前拉住羅氏,林二福也上前幫忙,将發瘋的羅氏帶走。林老頭跟着離去,那背影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一般。甯順安留下來處理事情,歎氣,而後,道:“送夫人回房休息,這件事誰都不許再私下讨論。”
甯順安上前,扶起了林鐵,屏退了下人。房間裏隻剩下二人,甯順安說道:“林師弟!”自甯順安成親以來,這是第一次喊林鐵林師弟。
林鐵道:“甯師兄,請講。”
“我記得那年, 我們都還在聽師娘授課。那時候,我觀你對她隻是姐弟情意,究竟何時這份情變了味道?若是爲了容貌,大可不必如此。須知再好看的容顔,百年之後也不過是黃土一堆罷了。”甯順安道。
“不曾變過,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以爲自己做了一場美夢而已,我不知曉那不是夢,更不知曉那與我在夢中纏綿的人竟然是堂姐。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蕭師兄。”林鐵自怨自艾道。
甯順安一聽,道:“你這是中了藥,誰下的藥?唉!此事竟然已經發生了,追查誰下的黑手已經無濟于事。當下,是處理此事?你打算怎麽做?蕭師弟可是很緊張她,自幼便小心翼翼的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隻有她傻乎乎的不知曉。連金師弟那腦袋一根筋的人都能瞧出來。我怕蕭師弟知曉此事後,定然不會善了。
這件事情就當是一場春夢吧,你不要再提及,你就在這院裏看看書,或者練字。唉!我會交代下去,讓府裏的下人都閉口。那瞧見你們好事的下人,唉, 我将他送去莊子上。一會兒我便去找招娣妹妹說一說, 讓她去幫忙勸說一番。這事情就這樣揭過吧,你若有其它不該有的心思,我勸你趁早斷了。即便沒有蕭燃,你們二人也不可能。哪有親姐弟在一起的先例!”
“我們隻是堂姐弟,算不上親姐弟。”林鐵道。
甯順安怒拍桌子,他好生勸說林鐵,這小舅子也太不識擡舉了。甯順安起身,看着門外,道:“此事萬萬不可,林師弟莫要再提及。告辭!”而後大步流星的離去,找林招娣去了。
林鐵似笑非笑的盯着甯順安的背影,院子裏的下人被甯順安調走,隻留下一人守着院門。到了飯點,便有人來送餐,這時,那上鎖的院門才會開啓。甯順安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人不是林鐵,更不知曉這假林鐵會武功,而且功力深不可測。這一日,假林鐵攪合的整個甯府家宅不甯,無人能吃下飯。
夜深後,林鐵飄然落下,林九坐在長廊上。林九飛身攻擊了上去,林鐵一個側身躲開了攻擊,而後,一腳側踢過去。将林九踢飛了出去老遠,林九撞在牆壁上,口吐鮮血。沒想到這假林鐵内力這般深厚,即便是三德子恐都不能在他的手底下讨到便宜。
林巧巧聽到動靜,從床上坐了起來。朝着窗外望去,出聲詢問道:“出什麽事呢?”雙腳落地,提拉着繡花鞋,朝着房門口走去。一打開房門,就瞧見了林鐵。林巧巧側身繞道過去,月光下,她瞧見了倒地的林九,正在擦着嘴角。當即,朝着林九跑去。
“放開主子!”林九呵斥道。
林鐵拽住了林巧巧的胳膊,将人給拽了回來。林鐵一手捏着林巧巧的下巴,一手拽着林巧巧的一條胳膊。林鐵道:“我帶了藥來。”
林巧巧扭過臉去,被林鐵用力掰過來。林鐵湊近了林巧巧的耳朵,說道:“怎麽不歡迎弟弟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我風流了一夜,你的唇是最好的證據,奶盯着我的脖子,恨不得扭斷了我的脖頸。這都是拜你所賜,你不會忘了,我這脖子上的傷可是你咬的。這唇齒的印記,奶可是一眼就能認出來,那就是你的牙印。瞧她把我的脖子和臉給抓的。”
林巧巧惱羞成怒,此事還不是這垃圾做下的。林巧巧道:“藥呢?”
“主子!”林九飛身過來,林巧巧一臉關切,緊張的詢問道:“小九子,你可有受傷?”
“沒事!”林九回道。
“巧巧姐姐!”林鐵出聲打斷了主仆二人的溫情畫面。
林巧巧垂着眼眸,說道:“你下去休息吧,免得将百合也吵醒了。她昨夜一宿沒有睡,此事你不要管了!”
林鐵松開了雙手,擡腳進屋。林巧巧隻好跟着進屋,林鐵又道:“黑燈瞎火,還不點燈。”
林巧巧前去點亮了燭火,那昏暗的火光照耀下,林鐵一雙眸子,似笑非笑的盯着林巧巧,仿佛那貓兒在盯着老鼠一般,正饒有興趣的觀察着老鼠的下一步動作。林巧巧到了跟前,手一伸,問道:“藥呢?”
林鐵将藥盒取出來,放在桌面上。而後,林鐵開始低頭解開帶子,将自己的外衫褪到了胳膊肘子處。又動手扯了幾下衣襟,讓脖子露出來。林巧巧打開藥盒,用手指挖出了一大塊藥膏。而後,塗抹在林鐵的臉上,林巧巧說道:“一張假臉還需要塗藥,真是聞所未聞!”典型好了傷疤忘了疼,心裏憋着氣,不想咽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