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羅氏病逝
鬼刹道:“可能是我多心了,你每次殺人的時候,閻君何時會阻止過你。你剛剛是想殺了那夫人吧,閻君立刻便瞬移了過去。你仔細回想一下,這裏面甚是古怪。我們明明可以離去,卻留了下來。齊積誠都走了,我們還跟着他們, 顯然是在聽曲。先不論這曲子好不好聽,閻君的态度很讓人深思啊。”
“這麽一說,還真是。”褚惟朝着土路望去,那路上除了灰塵,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褚惟收回了視線,看向鬼刹,道:“閻君莫不是瞧上這位夫人!她叫什麽來着?你剛剛跟着二人後面, 可有聽見她叫什麽名字?”
“聽見了,叫巧巧。”鬼刹道。
“姓氏呢?”褚惟道。
鬼刹道:“沒聽見二人提及啊, 不過我聽見不少事情,應該不難打聽出來。回頭我派人出去查一下。”
這時,去而複返的白無常,道:“閻君等的不耐煩了,你們二人還要閑聊到何時?”三道身影化爲光點,飛出了林間。
秋收之際,林家一行人終于返回了洛川縣。剛到郊外,一輛精緻的馬車停在路道旁。一隻修長的玉手,挑起了簾布。蕭燃微微側頭,星眸淡淡的望着路道。看着那一輛輛馬車行駛過來,直到林巧巧從馬車上下來。
林巧巧笑嘻嘻的邊跑邊揮手,熱情的喊道:“燃!我好想你。”
劍眉上翹,星眸滿是笑意,薄唇上揚。下一秒,車廂裏已經空無一人。蕭燃出現在了林巧巧面前,林巧巧撲進了蕭燃的懷中。蕭燃将他的小東西打橫抱起來,衆人隻見一道白光劃過天際。瞬息間, 蕭燃已經帶人回了蕭府。
蕭燃将林巧巧放在床上, 便低頭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衫長帶。林巧巧一瞧見蕭燃這動作,那是又想笑又想生氣。蕭燃那狹長的雙眸,眼角的餘光一直留意着林巧巧的動靜。見林巧巧不脫衣服,蕭燃的劍眉微微蹙起,手裏的動作停頓了下來。星眸淡淡,薄唇輕啓,道:“與我分離了這麽久,娘子可是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未給我守身如玉?”
林巧巧坐起身,低頭解開自己的衣服帶子。蕭燃的劍眉舒展,薄唇微揚,又極快的消失,那一抹淡笑一閃而逝。蕭燃繼續埋頭解着自己的衣衫長帶,有點後悔今日也穿了這麽多層。分離許久的小夫妻,互相解了饑渴。
明月别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稻花香裏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七八個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舊時茅店社林邊,路轉溪橋忽見。
秋季的豐收, 讓洛川縣的百姓甚是喜悅。羅氏經曆了舟車勞頓, 回了林家村後,便病倒了。這可急壞了兒孫們,兒媳孫女們。還沒有溫存幾日,林巧巧便從蕭府搬回了林家村居住。解了相思之苦的蕭燃,甚是爽快的放了林巧巧離去。偶爾也會抽時間回一趟林家村,看望一下病重的羅氏。
羅氏歲數大了,這一次病倒後,沒幾日便撒手人寰了。林老頭心裏很是難過,不吃不喝的仿佛想跟着羅氏一起走。林二福跪在了林老頭面前,不停的磕頭,哭求着父親,道:“爹!兒子求您了,您吃不下飯,喝口水成不成?”
林老頭悲傷的轉過身去,道:“不用你管,你出去。讓我和你娘安靜的待一會!”
蕭燃得知羅氏去世的消息後,立刻差遣了屬下将林三福和張英接回。這才去了林家村,見林巧巧一臉悲傷,站在房門外。蕭燃上前,左手放在了林巧巧的肩膀上。林巧巧仰頭,看着蕭燃,道:“爺他不吃不喝,二伯正在屋裏勸說。”
“嗯。若是日後你先走了,我也會如此。若是我先走了,我會在臨死之際,先送了你,然後處理好我們二人的後事。不好,還是先安葬了你,再處理我的身後事。”蕭燃道。
難得一次,林巧巧沒有跟蕭燃計較。隻是,林巧巧癟着嘴,紅着眼睛,說道:“可是,活着的人總要活着,奶鐵定不想看見爺不開心。”
“給爺一點時間。”蕭燃道。
林巧巧和蕭燃離開林老頭的房門口,高文意從外面回來,上前回禀道:“主子,已經将老太太的後事安排好了,還是請的之前的道人過來。”
“嗯!”林巧巧點了點頭,情緒低落,臉上甚是悲傷。
蕭燃拉着林巧巧去了亭子裏坐下來,蕭燃道:“我已經派人過去,接師父和師娘回來。”
“巨劍門的爪牙都走幹淨了嗎?”林巧巧問道。
“不清楚,沒有發現。”蕭燃道。
“那等我爹娘回村了,再将奶下葬。”林巧巧道。
“嗯。”蕭燃捏了捏林巧巧的手,把玩着那隻小手。
小羅氏也給林大福送了信,林大福帶着五個兒子,和劉氏正往回趕。林三福和張英全程是被輕功高手帶着飛回來的,比林大福一家先趕回了林家村。林三福和張英早把羅氏當成自己親娘,二人哭紅了眼,去見了羅氏最後一面。跪在棺材前,磕着頭。張英面若十七八歲的年輕姑娘一般,若不是她還梳着婦人的發髻,林家村的人都以爲這是張英的私生女。
小羅氏簡直看傻眼了,這還有人逆生長嗎?薛氏忍不住摸着自己滿臉皺紋,其實,她年輕的時候比三弟妹長得好看。林燕和林招娣兩姐妹生的嬌美,那完全是随了薛氏的外貌。但是,此時,薛氏已經是一位中年婦女,而張英還是嬌滴滴的少女模樣。薛氏眼裏冒起了酸泡泡,不嫉妒那才是假的。
“張氏你這出一趟遠門,是尋到靈丹妙藥呢?”
“我看是見到神仙呢?”
“這閨女長得嫩就算了,現在連張氏都變年輕了。我也好像去楚國一趟!”
“張氏,你是在哪弄的仙丹,我也好想弄一顆來。”
張英被林家村的人給圍了起來,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個個熱情的詢問着張英。有人甚至上手撫摸着張英的臉,還有人去捏了張英的手,還有婦人則比劃着張英的腰身,而後又往自己的腰上比着。一個個眼裏冒着酸泡泡,又羨慕又嫉妒,又心生向往之意。張英用她那三寸不爛之舌,将這謊言圓了過去。
另一邊,秦川城,一處府邸内。孔孚正在看着手裏的賬本,巨劍門已經将生意做到了晉國川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