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趙興貴很愛很愛妹妹
林巧巧道:“出了什麽事情?你都不告訴我!”
蕭燃輕輕的捏了捏林巧巧圓潤的臉,道:“爲夫想帶娘子外出轉轉,短時間内不會回來,也可能永遠不會回來吧!”
這是轉轉嗎?林巧巧皺着眉,道:“我若不問,你都不打算說。”
“沒有,爲夫打算明日再說。”蕭燃道。
林巧巧道:“那我們搬去哪裏?”
“去黑水城。聽說隻要穿過了黑水城, 便是一片全新的大陸。那片大陸充滿了神秘的色彩。”蕭燃道。
林巧巧道:“獨孤先生到了嗎?”
“還沒。”蕭燃道。
林巧巧的心微微顫了一下,緊張的詢問道:“出了什麽事情?難道又要打仗了嗎?”
“若是,倒好!”蕭燃道。
張英道:“巧巧,别問了,女婿也不知道實情。新帝下令,讓他趕緊撤離。”
“噢。”林巧巧點頭。
這一整天, 林巧巧都很壓抑。蕭燃在整理着院子裏的物品,把那些都收進了儲物手镯中。而後又飛走, 待到了荒無人煙的荒山野嶺後。蕭燃将神舟放了出來,又把收進儲物手镯裏的雜物,都存放進方舟的空房間。周圍的幾個房間,堆滿了蕭家的财寶。
入夜後,蕭天寶夫妻便帶着林三福兩口子飛出了蕭府。大隊人馬全在山路上集合,全是白天的時候,分散出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矚目。蕭天寶鑽了馬車,四人乘坐一輛馬車,這路上也不無聊。
“這個是什麽?”林三福詢問道。
蕭天寶道:“改變膚色的丹藥,把它們服用下,再戴上人皮面具,便萬無一失了。”
林三福抱拳,道:“多謝。”
“親家公客氣。”蕭天寶道。
四人都服下了藥丸,将人皮面具戴上。衆人扮演成探親的江湖中人,這般也不引起外人矚目。畢竟江湖中人結親,能跨越萬水千山, 那根本不足爲奇。蕭天寶的人分了好幾批, 兵分幾路,到黑水城地界外聚集就可以了。
蕭燃的人在次日淩晨便陸陸續續的出了洛川城,金家的财寶多。但是,并不在城裏。金家在重金的砸下,早在多年前便從神機島購買了一艘神舟。金家撤離,屬于輕裝上路。隻是拉點貨物,掩蓋一番。畢竟金家經常這樣幹,道也沒有引起外人的注意。
史家很聰明,将自家财産拱手送給金家一半,也被金家帶上了。還有些其他的商戶,紛紛效仿史家,也跟在金家的屁股後面跑路了。嗅到風頭不對的百姓、官員也跟在後面跑路。有的打聽到點眉目,直接朝着黑水城的方向趕路。到時候跟着大部隊,應該能混出黑水城。能跑的人,都是手裏有點閑錢的。一般人,還真跑不了,因爲無錢萬事難。
如今的蕭府,已經淪爲了空架子。府裏一幹二淨,除了留着必須要用的日常物品,連一個好看的燈籠都不帶留下。甚至, 有的院子裏,連花樹的樹根都給刨出來。原地留下一個大坑,樹不見了蹤迹。
林巧巧指揮着蕭燃,把府裏能搜刮走的,一個都沒有落下。連林家村山坡上的果樹,都沒有落下。把雁過拔毛,發揮的淋漓盡緻。林巧巧坐在椅子上,思索着,還有什麽可以帶走的。
“對了,種子。什麽種子都要,趕緊去買。”林巧巧催促道。
蕭燃吩咐了一聲,便有小厮出去購買。一車又一車,裝滿種子的闆車進了蕭府。從白天到黑夜,點着燈籠,都還在運送。這是把洛川縣所有的庫存都給買了下來,其實,蕭燃早就買齊了。畢竟新大陸什麽都不熟悉,他什麽都給備用上。
神舟隻有放出來後,才能裝活物。收納的瞬間,活物便會死亡。說白了,想裝活物,便不能将它收起來。蕭天寶的人馬,已經壓着種子上路了。還會在沿途再采買一些,收一些人押送。畢竟這一路山高水遠,不知道前路如何,多帶些人手總是安茜些。
這些種子運來後,蕭燃便安排了手下押送。放進了手镯中,那就隻能當糧食吃了,不能再當種子用。種子是有生命的,使用手冊上寫明了。蕭燃覺得這點上,神機島應該改進一下。
次日,趙興貴到了。趙興貴飄然落下,眸光癡迷的注視着林巧巧,貪戀着她的一颦一笑。趙興貴道:“妹妹,這個給你。以後我不能再護着你了!”
趙興貴将暖玉放下後,便飛走了。林巧巧拿起暖玉,那暖玉外形成花的形狀,背面刻着瓊花公主的全名。林巧巧的淚,不争氣的落了下來。這一刻,她仿佛明白了當年趙興貴爲什麽會娶瓊花公主。
蕭燃剛剛處理了雜物,飄然落在院子裏,見林巧巧手中拿着一塊玉佩,眼淚滴落在玉佩上。蕭燃上前,柔聲道:“他來呢?爲夫還以爲他要晚上才到!”
林巧巧抱着蕭燃的大長腿,用盡了所有力氣哭着。蕭燃輕輕的撫摸着林巧巧的長發,輕輕的拍着林巧巧的後背,沉默不語。
良久後,林巧巧沒有再哭了,哽咽的把趙興貴的話重複了一遍。林巧巧吸着鼻子,道:“他不是真的要和你比武,我早該想到了。”我早該想到了,小貴子不會做令自己傷心的事情。竟然是我辜負了小貴子!
蕭燃道:“我明白。娘子,我們啓程吧。”
林巧巧道:“嗯。”我以前愛過一個人,那個人叫小貴子。那個時候,我心裏還藏着另一個人,那個罵我是醜的小正太。
林巧巧坐在馬車上,她并不知道趙興貴一直在暗中跟着。送了她一程又一程,直到徹底出了晉國的地界,趙興貴才停下了腳步。
孔孚道:“既然不舍,爲什麽不跟上。”
趙興貴冷冷的掃了孔孚一眼,道:“我若離開這裏,裴狗立刻回感知到。我需要拖着他,不能讓他知曉,妹妹已經出逃。”
“你比他厲害。”孔孚道。
“我卻無法對下整個裴府,裴府根基深厚。即便皇甫府對上,也無法全身而退。”趙興貴道。而後,趙興貴嘲諷了一句,道:“我隻聽過老牛啃嫩草。”
孔孚面沉如水,道:“在下的私事,不勞煩趙公子操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