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受害者
陸知章一笑:“是謝将軍增于本将軍的,說是他娘子留下來的。”
劉大夫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難怪效果如此之好!”
陸知章穿上衣衫:“如今軍醫營的情況如何了?”
劉大夫行了一禮:“死的将士已經不足之前的三分之一了,而且基本上都是一些至命之傷,至于其它的,基本很少再會有性命之憂!”
陸知章十分開心:“太好了!”
正說着,謝九郎從外面進來,劉大夫行了一個禮便退一來了, 他看了一眼陸知章:“你怎麽樣,沒事了吧?”
陸知章說:“沒什麽大事。”
“你是過來問安好的情況吧!”
謝九郎沒有否認:“對。”
陸知章說:“不用擔心,知樹回到了京城,喬貴妃和太子殿下也沒有爲難于她,看完病就回到了陸家,不出意外,她最遲不出一個月就可能可以離開京城,回信州或者是來邊關找你了!”
謝九郎放心下來:“你們又送捷報回京城了?”
陸知章點頭:“嗯!”
謝九郎盯着他:“那你受傷的消息呢?”
陸知章:“…………”
“這隐瞞不了,一并送回京城了,不過家中暫時還未曾通知,也請京城皇宮那邊幫忙隐瞞着我受傷的消息。”
謝九郎垂下了眼眸:“你與陸國公都受傷了,又一封一封的捷報。”
說完,他看向了陸知章:“你猜,接下來,你和陸國公會不會搬師回朝?”
陸知章心頭一驚:“那不能夠吧!”
“北涼大軍雖然現在不敢輕易來犯,但也沒有退兵的趨勢,這個時候怎麽能搬師回朝?”
謝九郎說:“若是皇上的旨意呢?”
陸知章:“………”
他是一個聰明人,立馬明白謝九郎話中的意思,心頭冒出來一股寒氣,“皇上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在這樣的事情上犯蠢吧!”
謝九郎沒有說話:“行了,你好好養傷了,天快黑了, 我去守城了!”
陸知章看着謝九郎的背影,深知他所說的話中的意思,原本他不提醒還好,一提醒,他心頭大驚失色, 格外的心神不甯。
他想了候,來到了父親别院這邊,有些事情,還是要提早準備的好!
………
陸家陸知章的别院當中。
沈意歡躺在床上,整個人生不如死的樣子,臉色蒼白,額前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滴着,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卻極力的隐忍着。
喬安好一直是查看着她的脈象,又查下了一下她葵水血的顔色,直到是一個時辰之後,她這才是一根針一根針的拔掉了沈意歡身上的銀針。
沈意歡這才是虛脫了一樣的躺在床上,昏迷了過去!
羅清越有些不放心:“安好,陸大夫人沒事吧!”
喬安好搖頭:“沒事。”
說完她看着羅清越說:“不過今天晚上怕是沒有時間陪你了!”
羅清越一笑:“不着急,反正我也在京城,随時方便的很。”
說完看了一眼院落的情況,“不如,我先回去?”
喬安好說:“晚些,你晚些回去,才好讓人知道這邊沒有異樣!”
羅清越立馬明白過來:“好!”
兩個人從屋内出來, 陸知樹一直是等在院外,看着兩個人從屋内出來,眉頭微蹙:“怎麽樣了,大嫂沒事吧?”
喬安好說:“放心,沒事!”
陸知樹這才是松了一口氣,随後擡頭看向喬安好:“不過安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大夫我已經控制起來了,無人知道。”
“可到底怎麽回事?”
喬安好也沒有隐瞞他:“大嫂體内怕不是被人下了寒毒!”
陸知樹一下子就驚呆了:“什麽?”
“怎麽會?”
喬安好說:“今天大嫂月信來的時候,我便查覺到她身子骨不對勁,尋常女子沒有像她這麽生不如死的,所以回來細細查看了一下,大嫂體内有毒。”
“而這毒并不難查,按理說大夫定然能發現,但一直給大嫂看診的大夫卻并未曾發現異樣,所以他肯定是有問題的!”
陸知樹:“………”
他立馬咬着牙齒:“小爺這就去好好的審問,看看那狗東西爲何要害大嫂!”
喬安好拉住了了他:“這事一看就是後宅當中的陰損手段,大夫怕不是也知道不了多少,所以才讓你把人關在外面!”
陸知樹自然明白,隻是他一直以爲陸家沒有,如今看來是他小瞧了陸家,陸家一樣也有這樣龌龊見不得光的手段。
他冷靜下來:“現在怎麽辦?”
喬安好說:“這裏大嫂說留下來的都是能相信的心腹,她昏迷前已經讓人把她吃穿用度拿了過來,我正準備細細查。”
“但你們在這裏陪着我,之後還要勞煩三哥哥送清越出去,假裝你也在這裏才會聊得如此之晚,有所耽誤的時間。”
“我要你們幫我,好查出來這下毒的源頭!”
陸知樹此時神色冷寒:“好!”
他倒是要看看,誰敢在陸家耐這種陰損的手段?
時間直至天黑漸晚,陸晚晚看着說是沈意歡每個月來姨媽期間所要喝的紅糖生姜水,擡頭看向了陸知樹:“找到了!”
真的是。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下毒會下的如此直接,以至于跟羅清越一樣的麻煩,所以先是找了一些那些複雜的東西,直到最後才發現了這個。
看樣了是她想太多了!
陸知樹眼眸一沉:“我現在就去把這些人給抓過來!”
喬安好說:“先等等,别打草驚蛇。”
“等大嫂醒過來再說吧!”
羅清越也道:“是啊,這一切還要問過陸大夫人的意思。”
畢竟,她才是受害者。
喬安好斂着神色:“行了,這時間不早了,你先幫我送清越回去!”
“好!”
………
翌日一大清早,沈意歡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眉心,昨天的事情回到了腦海當中,她就本能的捂緊了小腹,透着一抹懼色。
這一捂,發現除了有血流感之外,并無其它的感覺,整個人似乎也好了許多。
她微怔了一下,坐了起來,這才發現整個似乎是舒似了許多,就連冰涼入骨的手腳此時也都多了一絲絲的暖意,這個月怎麽不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