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單方面勾引我男人
倒是聽着陸知樹這話,她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就這樣陸少爺,他這一張嘴巴,也太毒辣了吧!
不過……
聽着那可是真真的太爽了!
賤人自有狠人收!!
喬秋月聽着更是瞪大了眼睛,一張還算是清新的小臉更是氣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渾身顫抖的,這話,這話聽得是人話嗎??
這個公子長得倒是俊美帥氣,這怎麽會說話如此的難聽?
這話也未免是太有些惡毒了吧?
此時的喬秋月當真是再也沒有了對陸知樹的癡迷,唯有害怕恐懼,這真的是,這是什麽惡毒的男人?
就,就沒有一點風度嗎?
她指着他很想要破口大罵,很想要哭,很想指責的樣子,可看着他那一身錦繡華服,最後也隻能是慫了下來,隻能是扭過頭看向了喬安好。
“喬安好,你就這麽看着你,你的朋友欺負你的妹妹?”
喬安好:“???”
這是柿子挑軟的來捏了??
她似有幾分好笑的看向了喬秋月,神色譏诮冰涼:“這一會兒想起來是我妹妹了?”
“剛剛罵我的時候呢,造謠我名聲的時候我瞧你可是一點沒想起來你是我妹妹啊!”
還真以爲她還是以前的軟柿子啊?
是不是忘記了之前的巴掌?
喬秋月臉色變了變,說不過,她隻能是咬着唇變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姐姐,你别生氣,我,我那不是誤會了嗎?”
“我也說了要向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
嘔……
喬安好差一點要吐了出來。
她掀起眼皮:“我想你滾,消失在我眼前。”
一句話就讓喬秋月頓時就氣得臉色鐵青,還想再說什麽,陸知樹已經是十分不耐煩的側過頭來了:“聽到沒有,謝夫人讓你滾,還不快滾?”
“真的是煩死了。”
喬秋月看到好不容易有接近楊新年的機會,不肯就這麽離開,還想再說什麽,就隻見陸知樹隻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嫌棄的捂着自己的鼻子:“行了行了,真的是髒了小爺的眼和嘴,順言,趕緊打走,不行就以造謠生事送官府去,别打擾本少爺跟朋友吃飯。”
“是。”
順言出門,身後跟着兩個下人:“姑娘,請吧!”
喬秋月氣到渾身顫抖,還不肯離開,可看着他身後虎視眈眈的下人,那兩個人分明就是打手,不得不逼得離開。
隻是想着那三個男人都護着喬安好,隻覺得他們眼前都瞎了,明明有她這麽好看的人在這裏,竟然是護着喬安好那個死肥豬!!
是不是都瞎了他們的狗眼?
尤其是另外一個男的,她越想越氣,那嘴巴怎麽能這麽惡毒?
趕走了喬秋月,順言又盯向了一旁還湊在人群當中圍觀的施鳳蘭,施鳳蘭也吓得臉色一變,趕緊扭過頭就跑了。
她們兩個一前一後滾了,圍觀的人這才散開。
陸知樹則擰着眉頭:“我說謝夫人,剛剛那個女的,當真是你的親妹妹,我怎麽從未曾見過如此惡毒的親妹妹?”
妹妹都是這個世界上最乖巧最可愛的女孩才對,怎麽會有如此惡毒之人?
喬安好聳了聳肩膀:“是啊!”
說歸說,她想到了之前從喬家村村長媳婦口中聽到的事,看樣子,她得想辦法查一查,她到底是不是喬家的女兒?
陸知樹還想說什麽,楊新年道:“陸少爺,你從小生活的金尊玉貴的,不愁吃穿,但在很多貧苦的鄉下地方,重男輕女的多,女子多爲艱難。”
陸知樹不以爲然:“我知道。”
“可剛剛那個也是女的啊,那她不更應該和喬娘子一直共同努力嗎,偏卻是生的如此惡毒,可見不是重男輕女導緻的,而是本性惡毒。”
楊新年想了想說:“這倒也是。”
“是我識人不清,打擾了諸位吃飯的性子。”
陸知樹說:“也不單單怪你啊,還有謝公子,我剛聽着旁邊周圍的人議論,說另外一個女的是你村裏的寡婦,她喜歡你?”
謝九郎:“???”
他擡頭看向了陸知樹,冷淡地道:“這似乎不關陸少爺的事吧。”
陸知樹立馬道:“怎麽不關我的事?”
“你已經成婚了,就應該一心一意的待喬娘子好,怎麽能跟個寡婦糾纏不休呢?”
謝九郎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誰跟寡婦糾纏不休了?
喬安好則回過神來忙道:“陸少爺,你誤會了,我男人才沒有跟那個寡婦糾纏不休呢,都是她單方面勾引我男人,我男人煩她都煩得不行。”
“你沒有看到剛剛我男人都在罵她,可她不要臉,能有什麽辦法?”
陸知樹還是憤憤不平:“怎麽沒有辦法,再糾纏不休,就揍她一頓。”
喬安好:“……”
“她到底是一個女人,我男人揍她,我們以後在村裏還怎麽生活?”
陸知樹揉了揉眉心:“這确實是一件煩人的事情。”
喬安好說:“哎,行了,反正她們都走了,我們繼續吃人我們的,别因爲她們影響到了我們的胃口,先好好吃飯吧。”
楊新年也忙說:“對對對,來來來,我們吃飯。”
四個人這才繼續吃了起來,陸知樹是一個話痨,吃飯也堵不住他的嘴,他問:“對了,喬娘子,這一次也有半個多月沒有見到你了,你在忙什麽呢?”
喬安好便将最近忙的事情一一道來,陸知樹十分震驚:“你家不但是在蓋新房子了,而且你家還在開始種茶葉了?”
喬安好點頭:“對啊,我家現在的房子冬天住着冷人,所以必須要蓋新房子了。”
陸知樹雖然沒有見過她家的房子,但一聽冬天住着冷人,便立馬點頭:“那是需要蓋房子,錢夠嗎,要是不夠的話我借你。”
楊新年:“………”
謝九郎:“………”
喬安好也覺得這個陸知樹對自己太好了一些,不敢得寸井尺,忙說:“夠了夠了,我們最近賺了不少錢,在我們村裏蓋房子的錢遠遠是夠了。”
陸知樹這才放心:“那錢不夠的時候跟我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