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她不想挨闆子
喬張氏看着那一雙黑眸,本能的就害怕顫抖了起來,隻見喬安好盯着她,黑眸越來越發的冰冷,她看着她說:“還有,你剛剛說,當初就應該掐死我才是。”
說完,她蹲下來盯着爬在地上喬張氏,一字一句地問:“怎麽,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我是你從哪裏抱回來的?”
“所以看到我如今不聽話,就想要掐死我?”
喬張氏聽到她的這個猜測時,徒然之間臉色一變,立馬變得堅定無比地道:“你,你胡說,你胡說八道,你就是我親生的,你這個死丫頭,如今你竟然是爲了想要不孝順我這個親娘,竟然是敢連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得出來?”
“我,我隻是覺得我沒有你這種沒良心的女兒。”
說完,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吓似的,又仿佛是生怕喬安了再繼續追問似的,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爬帶滾的站了起來竟然是就跑了。
這一舉動讓所有的人都震驚在那裏,怎麽,怎麽就跑了?
喬安好更是一臉的懵,怎麽就跑了?她還準備拿出來喬大郎當時在惡夢之下寫出來的那些證詞呢,她跑了,那這些證詞可怎麽辦?
難不成對喬大郎使用?
可就喬大郎這種垃圾的樣子,她也不配啊,而且明顯,知道秘密的最關鍵的人是喬張氏,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喬張氏竟然是嘴這麽緊。
陸知樹也沒有想到喬張氏竟然是能跑這麽快,愣了一下,明顯是查覺到這其中有什麽不大對勁的,他上前了一步:“要不要我讓人把她攔下?”
喬安好看着喬張氏那跌跌撞撞的背影,明顯仿佛是死也不肯說出來,她譏諷一笑,随後緩緩地站直了身子,“不用。”
陸知樹聰明,明顯查覺到喬安好剛剛是有些試探的成份在裏面的,小聲地問:“你是不是懷疑,你不是喬家的女兒?”
喬安好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并沒有隐瞞于他:“不是懷疑,而是肯定。”
陸知樹臉色一變:“什麽?”
“肯定?”
“這麽說來,你并不是喬家的女兒?”
楊新年聽到陸知樹這一聲驚呼了一聲,也是十分震驚:“這怎麽可能?”
喬安好聳了聳肩膀,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喬大郎,也因爲疼痛腦子暈暈乎乎的,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親娘抛下他們跑了。
她說:“我很早之前就懷疑了,在此之前我跟謝九郎裝鬼吓喬大郎和喬張氏的時候,喬大郎承認了我是在外面抱回來的,隻是喬張氏死活不承認我是怎麽回來的。”
“所以我還正在查。”
陸知樹咬着牙齒,憤怒不已:“好呀,竟然是敢抱别人家的孩子回來!!”
說完,他立馬道:“我立馬報官,讓官府裏面的人來查。”
喬安好說:“沒用的,我現在有的證據還隻是喬大郎在惡夢之下說出來的證據,這種證據是作不得證詞的,再者喬張氏我和謝九郎那麽吓都不肯說出來真相,那肯定更是會死咬着不說出來真相,而且還會把我跟她斷親的事情鬧到了公堂。”
“大淩以仁孝治天下,要是沒有辦法證明我不是親生的,那到時候我得先挨二十大闆。”
說完,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算了算,等我查到證據再說吧!”
陸知樹這才是反應過來,但凡跟自己的親爹娘鬧到了公堂之下的,無論是什麽原因,先打子女二十大闆再說,如果能受得了二十大闆的皮肉之苦,仍然是會對薄于公堂之上,那就證明父母可能真的是有大錯。
又或者是說,能證明父母是犯了律法的。
但如果隻是重男輕女或者是其它的原因,那這二十大闆怕不是挨定了。
他微擰着眉頭:“但她要是死都不肯承認怎麽辦?”
喬安好譏諷一笑:“放心,她們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陸知樹歎了一口氣:“那你還有跟這麽惡心的再繼續打交道?”
喬安好說:“就這一兩次了。”
惹急了她,她甯願挨了那二十大闆也要對她對薄公堂。
對了,對薄公堂……
這麽一想,她猛得擡起頭來,盯着已經跑了不見蹤迹的喬張氏,她似乎是記得,以前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每次在她鬧着在對薄公堂的時候,她似乎都吓得要死。
她害怕上公堂???
她眸子一眯,徒然之間帶着冰冷的寒氣,是了,她害怕對薄公堂。
她在害怕什麽?
陸知樹還在想喬安好身世之事:“那你要不要我來幫你查查你的身世?”
喬安好回過神來:“不用。”
陸知樹一怔,看着她:“你就不好奇你的身世嗎?”
喬安好說:“好奇啊。”
說完她盯着喬張氏的害怕:“不過,我總覺得喬張氏似乎是知道一些什麽,所以我想要親自查我自己的身世。”
陸知樹有幾分可惜:“好吧。”
“不過,就怕她們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喬安好想到了喬張氏可能會真的害怕對薄公堂,她黑眸多了一抹冰冷:“我想,他們以後應該也不敢再來找我了。”
找她,就上公堂。
她倒是要看看,是她的錯覺,還是她當真是害怕上公堂?
陸知樹看着她這笃定的樣子,好奇地問:“爲何?”
喬安好将她剛剛的猜測一一的告訴了他:“我覺得她可能害怕對薄公堂,她隻要再來打我,我就跟她撕破臉色,對薄公堂,看看她是不是真怕。”
陸知樹立馬興緻沖沖:“那我們現在對薄公堂不就行了?”
喬安好摸着自己的屁股:“我還沒有做好挨闆子的準備。”
古代的闆子據說打人可疼可疼了!
她不想挨闆子。
陸知樹:“………”
喬安好道:“行了,你别操心我的事情了,而且現在就算是對薄公堂,我也沒有任何證據,隻要沒有鐵證,這上了公堂也沒有用。”
楊新年在一旁聽到這裏也是點了點頭:“喬娘子說的是,現在這一切也都隻是喬娘子的懷疑,唯一有喬大郎的惡夢,但人在惡夢之下據說的話,是作不得真的,更算不得證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