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兒童不宜
向大娘:“………”
她覺得再問下去有些兒童不宜了,隻是有些不放心:“當真?”
謝九郎一本正經:“當真。”
向大娘這才放心下來,她是真心希望少爺和少奶奶趕緊生一個孩子,這樣少爺也算是有家有後了,她也能趁着身體康建的時候替他們帶。
喬安好并不知道向大娘和謝九郎兩個人聊了什麽,隻覺得洗漱完回到了房間,謝九郎遲遲賴在房間不肯去書房有些奇怪,“你是有什麽話想要跟我說嗎?”
謝九郎:“………”
他擡頭看着黑眸清明的喬安好的,似乎真的沒有多想,也真的覺得兩個人這樣分床睡沒有什麽問題的樣子,他暗歎了一口氣:“沒有。”
“我去睡了。”
不能着急,不能操之過急。
一切,來日方長。
喬安好:“…………”
她有些不解,也沒有多想,躺下來就睡了。
翌日一大清早,是謝大壯去鎮上幹活把小元寶和謝小山送過去的,喬安好睡到了日上三竿這才醒過來,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外面的劈材聲,她從窗戶看了出來,外面遠遠的一眼看過去,似浮現一層白霜,她愣了一下,難不成下雪了?
她立馬歡喜的穿好衣服,這一出來發現并沒有下雪,隻是打霜了,這才十一月,竟然都開始打霜了,這山裏果真是凍人。
謝九郎坐在旁邊的屋檐下正在劈材,“醒了?”
喬安好側過頭來,依舊是一身黑衣裝扮的謝九郎穿的十分單薄,他就坐在那裏,一手拿着木頭一手拿着斧頭,俊美的面容透着幾分鋒利,又讓人格外的有安全感,她問:“之前蓋房子的時候不是讓他們劈了很多材嗎,怎麽還劈?”
謝九郎說:“最多不出半個月就要下雪了,下雪之後山上就不好看砍柴了,山裏頭冷,木頭接下來每天都需要,還是多備點好!”
喬安好這才想起來這裏的羅山位處偏北,尤其是青山鎮裏面,基本在十一月就會開始下雪,冷起來那就真的是冷死人。
她說:“那你等會,我跟你一起劈。”
謝九郎嘴角含着笑:“不用。”
“大壯昨天說今天過來裝牌匾,你不是說要去看看嗎?”
“你快收拾收拾,咱們一起去看看。”
喬安好瞬間就反應過來:“對啊,你等着,我去收拾一下。”
收拾完,她和謝九郎跟向大娘告辭了之後,就來到了鎮上,鎮上人多,而且距離山也有些遠,就看不到霜了。
況且,這也差不多到了午時。
兩個人還沒有到了鎮上,就看到一個男人急匆匆的往回謝家村跑,遠遠的看到他們,立馬朝他們跑了起來:“九郎,安好,你們可算是來了。”
說完,上前一步拉住了謝九郎道:“九郎,不好了,不好了,快,快去藥鋪那邊!”
謝九郎和喬安好看着他這般慌亂着急氣踹籲籲的模樣,臉色皆是一變,邊跟着他走邊問:“大富哥,怎麽回事?”
來人正是跟着謝大壯一起給他們家先蓋過房子,又蓋鎮上藥鋪的謝大富,也是謝家村裏面的人,自小是與謝大壯一起長大的。
謝大富邊走邊着急地道:“今天藥鋪不是來裝牌匾嗎?”
“誰知道那橫梁突然之間掉了下來,然後砸傷了來教咱們裝牌匾的人。”
“這裝牌匾的是大壯從縣城裏面定做的,來教咱們裝的人是那鋪子裏面的掌櫃的兒子,現在砸斷了腿,人暈死過去了。”
“剛好這一幕又被來巡查的街卒看到了,街卒的人就當場抓了大壯,還下令封了我們藥鋪,不許再進去裝修,讓你和安好也也趕緊過去。”
街卒就也是縣衙的人,是每個鎮上都有的,負責治安的,隻是差不多三五天來一趟,今天剛好來了青山鎮。
隻是喬安好眉頭緊蹙:“那橫梁怎麽會砸傷人?”
“不是裝的好好的嗎?”
謝大富說:“可不是呢?”
“我們都檢查過,裝的結結實實的,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剛剛就掉下來了,那掌櫃的兒子人送到了百草堂,正在醫治呢!”
喬安好看了一眼謝九郎:“你去藥鋪那邊,我去百草堂那邊。”
無論如何,不能真的讓那個人的腿斷了,否則便是有理也說不清,更何況這其中是怎麽回事還不知道呢。
那橫梁她檢查過,好端端的,怎麽裝個牌匾就能砸傷了人?
謝九郎明白:“好!”
喬安好則是立馬過來百草堂這邊,百草堂并沒有那個被砸傷的人,她愣一下,四下看了一眼,問:“剛剛砸傷腿的那個人呢?”
百草堂如今掌櫃扭過頭來,認出來了喬安好,冷的一笑:“喲,這不是九安堂的喬娘子嗎,怎麽跑我們百草堂來了,你……”
喬安好淩厲的擡頭:“我問那個砸傷腿的病人呢?”
那大夫臉色變了變,看着喬安好那模樣,冷笑道:“那腿骨都砸碎了,我可是治不好,人家身邊的人自然是就将人送回縣城醫治了!”
喬安好瞪大了眼睛:“你瘋了??”
“他的腿砸斷了,不能挪動,你怎麽能讓人走?”
那大夫怒聲道:“我又治不了,人家非要走,我能怎麽人?”
喬安好:“………”
她咬了咬牙齒,懶得搭理他,扭過頭便離開,直接就來到了藥鋪這邊,看到了自己家的馬車停在藥鋪門口,她直接就解開了馬車上的馬,翻身跳了上去準備縣城的方向追了過去。
可剛上去,一個街卒從裏面出來看到了她,立馬厲聲喝叫道:“你是不是就是喬娘子,你要去哪裏,給我下來?”
謝九郎也從裏面出來,看到了喬安好一臉擔心:“你不是去了百草堂嗎?”
喬安好沒有理街卒,隻是對謝九郎道:“那砸傷的人被送回縣城了,這時間不久,應該還能追得上,等我回來說!”
謝九郎拉住了她:“等等。”
他看着喬安好:“還是了解情況再說吧!”
“那人既然走了,就證明傷的不重。”
“而且他願意走,未必會肯讓你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