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人往高處走
喬秋月面如死色,像是想到什麽,她擡頭看向了羅清越:“羅,羅小姐,救命,救命啊,羅小姐, 羅小姐……”
羅清越一臉的厭惡,冷淡地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你剛自稱冤枉,我替你尋一個機會,如今鐵證如山,你又是丁家的賤妾, 丁家自然是有權利處置你,我也無權幹涉。”
說完,直接就進了屋内。
喬秋月此時方才是真正的害怕了:“羅小姐, 羅小姐……”
可惜,羅清越再理都沒有理她,她害怕的要死,看着丁夫人那吃人的樣子,她突然之間猛得磕頭了起來:“夫人,夫人,奴婢冤枉啊!”
“奴婢真的沒有想要害少爺啊,奴婢隻是擔心少爺好不起來,奴婢這才是想要把藥給他服下,奴婢自己也吃了那藥啊!”
說完她不斷的磕頭求饒:“夫人,少爺是奴婢的天,奴婢的地,奴婢的一切,奴婢怎麽敢真的害死少爺啊。”
“夫人,你知道奴婢對少爺的忠心啊……”
此時的喬秋月,不斷的磕頭求饒着,丁夫人瞧着她這模樣,心底的怒氣這才是稍稍好轉了一些, 丁老爺已經是沒有了耐心:“行了,拉下去處理,别在這裏髒了眼。”
丁夫人立馬回過神來:“是。”
說完她冷冷地道:“把這個賤人拉下去。”
“是。”
喬秋月這一次是真的慌了神了。
她開始拼命的求饒了起來:“老爺,夫人,饒命啊,饒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真的不知道那些藥會導緻少爺高燒不止啊,老爺,夫人,饒命啊……”
可惜,沒有一個人搭理她,如同死狗一樣的拖着她,全身疼痛入骨。
絕望之下的她想到了喬安好,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喬安好,救命啊,喬安好, 我是你的妹妹,你不能不管我, 喬安好你這個賤人,救命啊……”
丁老爺臉色一沉:“拖下去!”
“是。”
這一次,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是将人給拖了下去。
羅清越在一旁聽得都無語了,找人救命,竟然還邊找邊罵了起來,這個喬秋月,這腦子莫不是被驢給踢了?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屋内,喬安好正在全心全意的救治着丁大少,而喬秋月因爲受傷,早就沒有太大的力氣。
聲音不大,連她都聽得輕聲,更别說是喬安好,怕不是更沒有聽見。
不過想着兩個人的關系,她還是進來提醒了一下她:“安好,丁家怕不是想要打死喬秋月。”
喬安好愣了一下,側過頭看了一眼屋外,其實這個角度什麽也看不到,她很快就收回來了目光:“跟我沒有關系。”
打不打死的,是丁家的事。
丁老爺和丁夫人進來正好聽到了這一句話,丁夫人擰着眉頭,雖然她厭惡喬秋月,但這個喬娘子未免也太狠心了吧!
她剛想說話,丁老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隻得閉嘴,丁老爺這才看向了喬安好,語氣比起來他夫人客氣許多。
“喬娘子,我兒現在怎麽樣了?”
喬安好說:“體内的熱氣已經徹底發的出來了,剛給他服用了退燒的藥,接下來半個時辰半個時辰觀察,如果有退燒,就沒事了。”
丁老爺道:“那就是還需要再等等?”
喬安好側過頭:“你不會以爲大夫有本事讓一個病人瞬間康複吧?”
丁老爺:“………”
“喬娘子誤會了!”
喬安好收起來了銀針,交給了縣衙的大夫,對丁家請來的大夫說:“你們盯着,一個時辰之後告訴我丁少爺的情況變化。”
兩個大夫忙道:“是!”
丁老爺立馬擡頭:“來人,給羅小姐和喬娘子各準備房間休息一會兒。”
“是。”
羅清越道:“不用了,我跟喬娘子去說會話。”
丁老爺也沒有勉強:“是。”
随後吩咐着下人帶着兩個人去準備好的客房,也就在丁大少院落的隔壁,有什麽事情也可以随時過來,倒也不用耽誤。
兩個人剛剛到了院子當中,就見到下人拖着暈死了過去的喬秋月,喬秋月此時全身都是血,沒有一處完整好的地方。
那一張臉更是鼻青臉腫,那是丁大少打的。
整個人看着慘不忍賭,十分的慎人可怕。
羅清越忍不住的擰着眉頭,丁老爺看得出來她的不悅,厲聲詢問:“怎麽回事,誰讓你們把人帶到這裏來的?”
管家忙道:“老爺恕罪,喬姑娘挨了幾闆子過後人就暈死過去了,屬下暫時沒有再繼續用刑,想問問老爺還要繼續打嗎?”
畢竟當着縣令千金的面,到底沒有把人給打死。
丁老爺側目看向了喬安好:“喬娘子覺得呢?”
喬安好譏諷一笑:“丁家的事,跟我又有何關系?”
說完,冷漠地道:“休息的地方呢?”
丁老爺反應過來:“來人,帶羅小姐和喬娘子過去。”
“是。”
随後,兩個人就直接離開了這裏,自始自終,喬安好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喬秋月,她落得什麽樣的下場,皆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沒有那個小姐命,偏心了小姐的心思。
其實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對于喬秋月來說,她長得不差,心高氣傲,想要嫁一門好的親事也不是不可以,她也不是覺得不行。
偏她以爲仗着那一張臉便可以嫁得好人家。
然而這世上,美貌于女子而言固然重要,可若是沒有家世或者是心機本事,哪怕有機會嫁入豪門,也撐不起自己的野心。
更何況,她還隻空有一張臉蛋,人卻是又蠢又狠。
就因爲丁大少待她不好,便生了謀害丁大少的心思,你說你要真想殺了他,直接就當即立斷拿一把刀捅死他,也算是得償所願。
偏她還覺得能全身而退,是不是當别人都是傻子呢?
再加上她那一張臉……
呵,在鄉下固然是不錯,可放在鎮上也就是小家碧玉,放在縣城,那就是普通再普通不過,都進了丁家這麽久,怎麽就還能不清醒呢?
落得這個下場,又能怨得了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