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難辭其咎
喬安好自然也是看到了,原本她還好奇不已,但此時不知爲何,總是想到了剛剛的那個吻,她臉色就越發的滾燙,對縣衙的審問也不怎麽好奇了。
不行不行,不過就是一個吻罷了。
她怎麽能臉熱成了這樣?
她立馬往前走了兩步,想要迎着冷風吹吹,隻是還沒有靠近,就徒然間被謝九郎伸手拉住,一下子就又拉到了他的懷裏,耳邊傳過來他低沉的聲音:“小心。”
喬安好一下子就落到了他的懷裏,懵了一下,下意識又推開他後退了幾步,水霧般的眸子氤氲潋滟風情的水光,正瞪着他:“你幹嘛?”
謝九郎:“………”
他一臉無辜地指着那旁邊的木制護欄解釋道:“這是前朝留下來的,已經不結實了,之前便有人從這裏摔下去過!”
喬安好被他這麽一說扭過頭看了過來,又伸頭看了一下腳下,這才心驚了一下,雖然跟末世的高度沒法比,但比起來這個時代,這也算是很高的了。
想着剛剛的情況,她尴尬一笑:“原來如此!”
謝九郎黑眸就這麽深深的盯着她:“不然,你以爲呢?”
喬安好:“………”
她立馬扭過頭來不再看他,一陣冷風吹過,雖然是涼徹透骨,但卻是讓她清醒了許多,連體内的熱氣都消散許多,她面不改色地回答:“沒以爲!”
謝九郎輕笑了一聲,看着那一陣涼風吹過來,想要伸手将她拉過來,可這一次喬安好反應的速度極快,飛快的縮了回去:“你又要幹嘛?”
謝九郎:“………”
這一次他不由分說的拉過來她的手,拉到了另外一邊:“那邊站着不冷麽?”
喬安好:“………”
她嘴硬道:“不冷。”
謝九郎瞧着她那小臉紅噗噗的樣子,知道剛剛有些驚到她了,不敢再繼續挑釁,隻是一笑:“小嘴巴倒是挺硬!”
不過,親起來倒是挺軟。
喬安好瞪了他一眼,知道他是關心她,倒也沒有跟他繼續杠下去,而且,不得不說确實是有一些冷啊,畢竟這都臘月天了。
她忍不住的裹了裹身上的衣衫,謝九郎下意識伸手,将她抱在了懷裏,挪到了另外一側,擋住了吹過來的冷風。
喬安好瞬間感覺到就溫暖了許多,可一聽到男人的心跳聲,她就本能的掙紮,頗有幾分不自在地樣子:“你,你又幹嘛?”
謝九郎這一次沒有松開她,抱得更緊:“别動。”
說完,男人低頭看着她,幽深的黑眸仿佛是有簇簇火焰,聲音低沉且又嘶啞:“就抱着,這樣暖和,但你要再動,我可不保證了。”
喬安好:“………”
她倒一下子真的被吓住乖巧了許多,不敢再動。
不過這樣倒确實是真的暖和很多。
這麽一查覺,她倒确實是乖很多,隻是這樣的擁抱,讓她不自覺的就想起來了剛剛那個吻,臉色就不自覺地滾燙了起來。
她忍不住的掐着手掌心,轉移着自己的注意力:“那個,你剛剛幹嘛突然跟我道歉?”
謝九郎一愣,他輕笑了一聲,下颌抵着她的額頭,将她抱得更緊:“隻是覺得身爲相公,似乎很不合格。”
喬安好更懵了:“什麽意思?”
謝九郎垂下眼眸:“讓你變得這麽瘦。”
喬安好“啊”了一聲,“什麽?”
謝九郎瞧着她這迷糊的樣子,隻覺得她更可怕,忍不住的伸手朝她小細腰捏了捏:“以前,這裏都是有肉的。”
這一捏,喬安好隻覺得癢的厲害,立馬推開了他,“謝九郎!!”
謝九郎忙護住了她,一臉無辜的樣子:“我隻是解釋我爲什麽道歉。”
喬安好:“………”
此時她哪裏還沒有反應過來?
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有些後悔問了。
她說:“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啊,而且我覺得現在也不算瘦,還是有肉的,我保持現在這樣就好了,像之前胖成那樣對身體也不大好!”
謝九郎說:“還是胖點好。”
喬安好瞪着他:“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謝九郎:“………”
難得見到她這麽任性的樣子,他忍不住嘴角上揚:“好。”
“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喬安好:“………”
她突然覺得自己說的這話好幼稚,就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哎,我就是覺得胖瘦自己覺得健康就好。”
“之前那樣不健康。”
太胖了是真的對身體不好。
她現在覺得整個人都輕盈了許多,而且她還是有肉的。
謝九郎一笑,“我知道。”
“就是覺得你現在太瘦了一些!”
喬安好:“………”
“那我以後多吃點?”
謝九郎表示很滿意:“可以!”
說完,又伸手想要拉着她的手,喬安好這一次眼疾手快的拉着自己的手:“你又要幹嘛?”
謝九郎:“………”
他指着旁邊跟城樓打在一起的木凳子:“坐下來看戲吧,這樣站着危險。”
喬安好:“………”
她這一次乖乖的聽着他跟着他一起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隻見謝九郎坐在她的左側,這個角度,剛好擋住了吹過來的冷風。
她心底一暖,原本的不自在也就徹底的消散,縣衙内的審案似乎也就沒有多少興趣了,想着兩個人現在沒事,她問:“對了,我們要不要送個信回去告訴家裏我們沒事了?”
謝九郎說:“我已經讓楊新年送消息回去了。”
喬安好這才放心,“那就好。”
正說着縣衙又傳來一聲驚堂木的聲音,她一下子回過神看了過來,隻見丁大少竟然是跪到地上,瑟瑟發抖的樣子,她愣了一下,“咦,這是丁家認罪了嗎?”
謝九郎有武功,耳力不錯。
他說:“丁大少打死喬秋月一事,鐵證如山,哪怕有她之前謀害東家之罪,可到底是一條性命,丁家沒有權利處置人的性命。”
“以往沒有受害者狀告,如今這喬家狀告,丁家自然是難辭其咎。”
喬安好明白:“那縣衙判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