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聊陸知樹
再想着她這樣鬧脾氣,也多多少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了想解釋:“可我跟陸知樹真的隻是朋友,我們……”
謝九郎一聽抱緊了她:“我知道。”
“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麽咄咄逼人。”
喬安好:“………”
她想了想陸知樹那嘴欠的模樣,扭過頭看向了謝九郎:“我也不好,我以後會跟陸知樹保持距離的,但如果說不理他那也不可能。”
“他畢竟曾經幫過我們,而且與我又是合作夥伴。”
謝九郎一笑,朝她的唇上親了親:“這就可以了。”
喬安好被他又給親懵了,哎,等等,她不是在跟他吵架聊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嗎?
怎麽吵着吵着就親上了,還吵到床上了?
她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用力的推開了他:“你等下,也别跟我順杆子往上爬,我們還沒有聊完呢。”
說完指着地面:“給我下去。”
謝九郎:“………”
他有些依依不舍,卻還是識趣的下了床,不過卻也隻是坐在了床邊緣,那一張俊美如斯的臉上此時卻挂上了一副認真的模樣:“娘子,還有什麽想聊的?”
喬安好盤腿坐了起來:“聊陸知樹。”
謝九郎:“………”
怎麽又是陸知樹?
這個陸知樹,還真的是沒完沒了了。
煩人!
不過他這一會兒放聰明了,所以雖然他心底不爽,但卻還是識趣地問:“娘子有什麽想說的?”
喬安好輕咳了一聲,想着他剛剛的話,決定把陸知樹對她所說的話一一告訴了他,她說:“陸知樹說了,他隻是把我當成了妹妹。”
“他說他娘生他妹妹的時候,他妹妹和他娘一起難産而死,所以他對我也别無其它的念想,隻是把我當成了妹妹,并無其它的想法。”
謝九郎:“???”
他突然之間想起來,現在京城的陸夫人,并不是陸知樹的生母,而是他爹後來娶的娘子,陸大人當年的發妻,确實是死了。
隻是他忍不住扁嘴:“又沒有血緣關系。”
喬安好也明白,說:“所以我以後會跟他保持關系。”
“但你也不要胡思亂想,胡亂吃醋。”
說出來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她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瞪着他說。
那認真的模樣讓謝九郎忍不住的勾唇一笑:“好。”
喬安好瞧着他這得意的樣子,再想着剛剛的情況,忍不住的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剛想要挪開眼神,隻覺得唇上又是一熱。
她腦子懵了一下,謝九郎唇貼着她唇上,聲音在她的耳邊嘶啞的響起:“娘子,我以後保證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說完,又朝着她的唇親了起來。
這一次的吻,并不如剛剛那個唇熱烈,但卻是溫柔如水,如百轉千回,一點點的勾到了她的心底,讓她莫名的迎合着他的這個吻。
其實,心生了無數的期待。
窗外的涼風再一次吹進來,兩個人就這麽到了床榻之上,衣衫淩亂,似乎也都在漸漸的不甘于這一個吻,想要更深一步。
喬安好隻覺得腦子有些懵,身體也莫名的多了一些其它的異樣,不自覺用力的掐着謝九郎的肩膀,喚着他的名字:“謝九郎……”
隻是這聲音一喚,她方才發現她這聲音是有多不對勁。(真的,我改的要哭了,也就寫了一個媚字都不行,要氣死了!!!!)
簡直像是在勾人。
她臉色紅的更厲害了。
倒是她這一聲喚,把謝九郎給喚醒了,他微怔了一下,雙手極力的忍了忍,黑眸漸漸變得清明,朝她的唇親了親,嗓音嘶啞:“怎麽了?”
喬安好就這樣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那雙黑眸宛如深海中那深不見底的旋渦,隻需一眼就能沉淪于其中,她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道:“我想看花燈。”
今天元宵節,清越說縣城裏面有花燈。
她想親眼看看古代的元宵節是怎麽過的。
謝九郎勾唇一笑,朝她的唇又親了親,溫和隐忍地道:“那起來收拾一下,咱們去吃點東西,我帶你去看花燈。”
喬安好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好!”
謝九郎瞧着她這模樣,心底更加的愉悅,朝她的唇又親了親。
剛剛坐起來的喬安好被他這麽偷了一個香,本能的捂住了嘴巴,瞪了他一眼:“謝九郎。”
隻是那黑眸此時彌漫着一絲水霧,更透着嬌嗔且又勾人的樣子,沒有半點的兇,看得謝九郎忍不住的朝她的唇再親了一下,低聲問:“幹嘛?”
喬安好:“………”
這人沒完沒了了?
她用力地推開了謝九郎:“你還要不要讓我看花燈?”
謝九郎輕笑出聲,“看看看。”
話落,他這才極力的壓制着站了起來,“那,我在外面等你。”
喬安好這才松了一口氣,一臉嫌棄:“快去,快去。”
謝九郎笑意更深,這才從房間内出來,他擔心他再不出來,這怕是出不來了。
喬安好瞧着他出去,也這才是松了一口氣,隻覺得這架吵的莫名其妙,和好的更是莫名其好,顯得她很無理取鬧的樣子。
但不知爲何,這麽小吵一下,他的态度讓她心底莫名的多了一絲的甜意。
尤其是他剛剛的話。
他說,他不光喜歡她,還愛她呢?
他愛她!
喬安好一想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原來,她不是單相思啊。
原來,他真的也喜歡她啊!
圖圖有些看不下去了:“宿主,你可别再笑了。”
喬安好愣了一下,忙回過神來一臉嚴肅地道:“等下,剛剛你都看到了?”
圖圖搖頭:“宿主是說你們兩個親熱的時候嗎?”
喬安好頓時臉色就變得滾蕩,聲音中帶着威脅:“你真的都看到了?”
圖圖忙表示道:“沒有沒有。”
“我們系統也是有道德底線的好不好,不能涉黃涉堵涉毒的!”
喬安好:“………”
這還真的是有底線啊。
不過她并不相信。
她問:“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剛剛在幹嘛的?”
圖圖說:“我能分析得出來宿主當下的開心因子和不開心的因子是因何分泌出來的啊,包括宿主的傷心難過憤怒,都能分析得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