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是草民的娘子
這一踹,惹離了那些黑衣人,對他們也下手了起來。
謝九郎這一次臉色沉了下來,他們明顯是普通百姓,可這些人竟然是連普能百姓也不放過,原本不想多管閑事的他立馬騰空一躍,拿起來劃船的槳闆朝那些要刺過來的黑衣人拍了過去。
如此之舉,那些黑衣人顯然是再也不打算放過他們,連他們一起露出來森森的寒氣,這一幕落到了陸知樹的眼底,他臉色一沉:“動手。”
“是。”
很快,河面上時不時的有落水之聲。
陸知樹和謝九郎更是加入其中,兩個人武功都算是不弱,有他們加入其中,再加上另外一個船隻的人,那些黑衣人漸漸不敵,落入水中之後,開始四處逃走。
謝九郎和陸知樹倒沒有繼續追的想法,隻是那一條大船上的人明顯想要繼續追,卻被船艙裏面的人阻止:“窮寇末追。”
“是。”
随後,隻見那船艙當中走出來一位翩翩如玉的公子,溫潤如玉的臉上此時朝謝九郎等人的船隻看了過來,看到了謝九郎和陸知樹時,明顯有幾分詫異。
目光隻在謝九郎身上落了一瞬間,如同打量一下,看向陸知樹:“陸小少爺?”
陸知樹看着對面的男人,則是驚呼了一聲,似有幾分震驚:“信王殿下?”
他這一聲“信王殿下”,讓羅清河和羅清越立馬查覺到不秒,趕緊從也船艙當中出來,隻見對面大船上站着一個玄色錦服的男子,兩個人雖然跟信王殿下不認識,但也是知道信王殿下長的是什麽樣子,尤其是他們的爹此時是信州府下面的縣令。
沒有想到信王殿下會來羅山,還在羅山遇上了刺殺?
兩個人此時面色一緊:“臣女羅清越,臣子羅清河參見信王殿下。”
喬安好瞧着這一個個态度大變的樣子,也伸頭看了過來,看着對面的男子,她驚呼了一聲,暗捂住了嘴巴,她這個人記性說不算太好吧,但絕不算太差。
尤其是對美男子的記性。
這不就是當初她在青山鎮撞見正客棧泡澡的那個人嗎?
當時就覺得那身份看着非同尋常,沒有想到竟然是信王殿下?
皇帝的兒子?
眼見着其它人都在行禮,她立馬也識趣的跟在羅清越羅清河身邊行了一個禮,謝九郎眼眸微閃過後也是态度恭敬。
這一隻大船上正是信王殿下淩元景的,此時他看着衆人,溫和一笑:“諸位不必多禮,本王也隻是閑來無事來羅山縣走走,沒料想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他說:“倒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上陸家小少爺。”
陸家小少爺陸知樹嘴角一抽,上前了一步:“我随羅清河一起過來的,準備順路拜訪一下故人,然後往北繼續做生意的。”
他才不相信這信王殿下會是閑來無事來羅山縣呢。
至于幹什麽他就也不知道了。
淩元景也不介意他信與不信,隻是溫潤如玉的點頭:“聽說陸家與崔老關系不錯,想來陸小少爺是來見崔老的。”
陸知樹道:“對啊。”
“我來見見崔老。”
淩元景一笑:“相逢即是緣份,諸位不如上船上來一起聊?”
人家信王殿下都這麽邀請了,大家豈有拒絕的道理?
隻是喬安好瞧着他,再想着那在青山鎮看到的那個美男子,就總是慫了幾份,原以爲身份再貴重又能貴重到哪裏去?
可卻萬萬沒有想到,這位公子竟然是皇帝的兒子。
嘤,她這偷看的是皇帝兒子洗澡啊?
這不會認出來她吧?
這麽想着,有幾分慫,想要離開,可陸知樹已經帶着人過去了,而且信王殿下邀請,他們不拒絕,她又怎麽能拒絕?
她隻得慫慫的跟着一起上了船。
不過不得不說,皇帝的兒子就是會享受,這船跟他們的船一比,簡直就是一個是爸爸,一個是孫子的對比。
船寬大無比,正中間的主位裏面擺放着一張梨花木的案幾,身後是镂空雕刻,十分精緻,左右兩邊是太師椅,中間還有一張圓形的木制桌椅,哪怕是如此,依舊有空蕩蕩的一片,不過此時鋪上了厚厚的地毯。
細細聞着,還能聞到一絲香氣,想來,這裏應該是歌女舞王表演的地方。
這麽大的船,喬安好再想要躲,便是也躲不住了,淩元景正在朝謝九郎感謝:“剛剛多謝勇士出手相救,勇士可有什麽需求?”
謝九郎垂眸面色淡色:“多謝信王殿下,草民暫時無所求。”
淩元景滿意一笑:“甚好,你叫什麽名字?”
謝九郎:“草民青山鎮謝家村謝九郎。”
淩元景點頭:“原來是謝公子,謝公子日後有所求,可告訴本王。”
謝九郎:“多謝信王殿下。”
态度不卑不亢,彬彬有禮。
這一幕落到了陸知樹的眼底,是又詫異又震驚,尤其是想到他剛剛武功,難怪不怕他,原來還是有些本事和膽識的。
羅清河卻是有些驚心此時的謝九郎,一個村夫,哪怕會點武功,但見到信王殿下這樣的人物也能保持淡定,實屬讓他震驚。
要知道,連他都無法保持淡定。
羅清越隻是沒有想到謝九郎身手如此不錯,不過想到他曾經在土匪之下救過陳千語,就也沒有什麽意外的了。
船艙内互相打量着,突然,就聽到淩元景的聲音響起:“這位姑娘瞧着面熟。”
衆人一愣,這才發現淩元景說起來的是喬安好,一時間有些不安,不知道淩元景這是什麽意思,隻見謝九郎眉頭冷凝:“她是草民的娘子。”
淩元景“哦”了一聲:“原來是這位勇士的娘子。”
“本王瞧着跟本王之前曾去青山鎮見過的一位娘子有幾分相似。”
這話倒是奇怪。
此話說的,陸知樹眼眸一轉:“喬娘子乃是一位大夫,醫術高明,在青山鎮也有一家醫館,來想信王殿下應該是在青山鎮的醫館見過她。”
淩元景“哦”了一聲,也沒有再繼續放下說:“也有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