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荒唐
他面色緊了緊,扭過頭又往博士廳裏面走,謝小山和喬小順一愣:“元寶,元寶……”
随後顧不得其它,趕緊跟着他一起進來。
三個人剛進來,隻見程夫子正急匆匆的從另外一側的側門來到了這邊博士廳,看到他們三人, 擰着眉頭:“你們怎麽來了這裏?”
周教習還未曾離開,他側過頭來,隻見小元寶行了一個禮,“程夫子好。”
說完,又朝周教習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直言:“周教習,剛剛學生考完試, 聽聞學生的之前的考卷是丢失了, 所以這才是重新補考的。”
他擡頭:“敢問周教習,我的考卷是如何丢失的?”
程夫子頓時大怒:“放肆,這是你能詢問的事情嗎?”
謝小山和喬小順本能的心頭一緊,程夫子畢竟教了他們這麽久,可以說是他們的啓蒙夫子了,算是恩師。
他發脾氣,他們都還是怕的。
小元寶一臉詫異,并不懼怕的樣子,磊落大方:“學生的考卷丢失,學生身爲當事人,不知爲何不能詢問?”
程夫子更是大怒:“謝謹言,你竟然是敢頂撞師長?”
謝元寶道:“學生不敢,隻是事關學生的考卷問題,學生想要了解清楚罷了。”
程夫子臉色鐵青:“你還敢說不是頂撞,接二連三的目無師長,還不快滾下去?”
謝元寶抱手扶拳又行了一禮:“請夫子恕罪,學生了解清楚之後,自是會下去。”
程夫子這一次是真的氣得臉色鐵青,早就知道這個謝元寶聰慧有傲骨, 但卻沒有想到這個謝元寶如今竟然是敢如此的頂撞于他,不把他這個啓蒙師傅放在眼裏。
他氣得渾身顫抖:“反了反了,簡直是反了。”
說完,他憤怒不已的看着周教習:“周教習,這樣的學子,還配爲配學的學子嗎,還配考山長的嫡傳弟子嗎?”
周教習自始自終看到了這一幕,對謝元寶的膽子也是十分的驚訝,如今聽到程夫子的話,他斂了斂神色地道:“好了,程夫子也别動怒,他的考卷丢失,想要了解清楚也實屬于正常。”
說完,他看向了謝元寶:“行了,你先回去教室,至于你考卷丢失的事情,你放心,縣學自然是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謝元寶得到了這個答案, 感激的行了一個禮:“多謝教習。”
說完, 又朝程夫子一起行了一個禮:“那學生告退。”
随後扭過頭就離開, 謝小山和喬小順見狀, 也趕緊行了一個禮跟着謝元寶一起出來,直到是走出來博士廳,這方才找回來了自己的聲音一樣:“天啊,程夫子怎麽越來越兇了?”
喬小順也是心有餘悸:“可不是。”
說完看着謝元寶:“元寶,你都不怕嗎?”
謝元寶道:“我也隻是想要了解實情罷了,怕什麽?”
謝小山點頭:“可不是,本來就是你的考卷丢了。”
說到這裏,他驚訝地道:“原本我還以爲隻是縣學裏面的議論,可如今聽到教習這樣子說,看樣子這件事情十有八九竟然是真的了。”
喬小順也道:“可不是。”
“這是誰丢了元寶的考卷?”
謝元寶眼眸微轉:“管他是誰,教習說過,會給我一個交代的。”
“那我們就等着便是!”
喬小順點頭:“對對對,我們先回去吧!”
随後三個孩子就回到了他們上課的教室這邊。
………
而博士廳内,程夫子看着周教習完全沒有怪他們的意思,甚至是就這麽讓他們離開,臉色鐵青,甚至是氣到渾身顫抖:“周教習,你就這麽讓他們走了?”
周教習側過頭看着他:“不然呢?”
“他的考卷丢失,傳到了他的耳中,難道不該給他一個交代?”
程夫子神色僵在那裏:“他一個學生,查這件事情是縣學的事情,他有何資格來質問這件事情,甚至不把師長放在眼裏?”
周教習看了他一眼:“可他是當事人,你不能讓他什麽都不詢問。”
“這就好比程夫子丢了一件東西,縣衙詢問,難不成程夫子什麽話都不說,任由着偷盜者一言之堂,那豈不是讓受害者再受到一次傷害?”
“夫子身爲師長,莫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程夫子面色鐵青,“查清楚了自是會告訴他,他急什麽?”
周教習淡聲地道:“事關他的前程,他會着急,也實屬正常。”
“夫子不必如此動怒。”
程夫子咬了咬牙齒:“他的考卷是如何丢失的?”
周教習道:“有山長親自盯着這個事,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
程夫子:“…………”
看樣子是不會告訴他了。
他冷哼了一聲,甩着衣袖離開。
周教習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後,外面有人進來,他看了一眼:“他怎麽說?”
來人道:“還是同樣的說法。”
周教習想到略知一二的事情,他眉頭也掠過一抹寒氣,“那就去山長那裏吧。”
“是。”
随後周教習這才是帶着謝元寶剛剛考完的考卷來到了山長居住别院的書房這邊,昨天夜裏,山長就歇息在縣學,就是爲了查此事。
顯然,謝元寶的考卷丢了,惹得山長大怒,所以連夜徹查此事。
周教習過來的時候,山長剛剛用完了早膳,洗漱了一下便準備讓人把周教習喚過來時,隻見周教習已經出現在他的院落,他道:“你來的正好,查得如何了?”
周教習上前了一步行了一個禮:“山長,已經查清楚了。”
“是負責縣學安危的一個教習不慎丢了謝謹言的考卷。”
崔山長大怒:“荒唐。”
“你也知道教習是負責縣學學子的安全的,如何會碰得到學子的考卷?”
周教習忙道:“我詢問過這件事情,上一輪縣學休沐之時,縣學門口發生了沖突,弟子懲罰了在縣學門口負責學子安全的教習,他心懷恨意,這才故意丢了謝謹言的考卷。”
崔山長不敢相信:“什麽?”
話落他擰着眉頭:“這是怎麽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