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竟是如此厲害
但若是信王妃,他還是十分擔心。
可都到了這個時候,再讓她出來也不現實,而且她也未必會出來,況且話都說到了這裏,他看向了淩元景:“殿下……”
淩元景擡了擡手:“既然她有把握,就讓她試試。”
大夫聞聲不再多說:“是。”
其它的人也不再多說什麽,隻是各自面色不一,尤其是吳夫人和吳晚晴,心底得意冰冷,她倒是要看看這喬安好治不好之後能如何收場?
王爺便是想要放過她,他們吳家借機也絕不會放過她。
陸知樹羅清越和羅夫人一樣的也是不信喬安好,不過卻是擔心她。
畢竟這信王妃的身體喬安好或許知情的還不具體,但在坐的卻都是清楚的知道的,此時羅清越有幾分後悔,沒有告訴她清楚信王妃的身體情況。
………
屋内喬安好并沒有卻想外面人的反應,她看着銀針入藥之後,便屏退了左右,進來後的大夫看了一眼喬安好,再一次詢問:“你當真是有把握?”
喬安好擡頭看了一眼大夫:“大夫放心。”
“我不敢拿王妃的身體開玩笑。”
大夫不再多說什麽,隻是道:“我就在外面,有事你喚我。”
說完,便從屋内出來。
而後喬安好則是命嬷嬷脫了王妃身上的衣衫,屋内的地龍她早早就讓嬷嬷吩咐着人燒了起來,現在十分溫暖,倒也查覺不到冷。
嬷嬷此時對喬安好多了幾分信任,所以她說什麽她就聽什麽,立馬命貼身侍候的丫環替王妃褪去身上的衣衫,将姣好的胴體露了出來。
腰間雖然沒有贅肉,但腹部松散,顯然剛産子不久。
按理說王妃的身體受了損傷,不該瘦的如此之快,隻是她進補不進去,以至于她産生瘦的倒是十分的快。
今日如此勞作,難怪身子會受不住。
怕不是這也是信王殿下會同意吳府連同舉辦這個春日宴的原因。
……
屋外面的人看着大夫又出來了,眉頭微擰,吳晚晴立馬上前了一步:“大夫怎麽出來了,是不是王妃出了什麽事情?”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下了她,淩元景更是眼神冰冷。
吳晚晴有些委屈,還未曾反應過來,倒是吳夫人反應的快,擰着眉頭掐了一下她手,忙道:“晚晴也是擔心王妃的身體,瞧着大夫出來
大夫看了她們母女二人一眼,道:“針灸之術需褪去患者衣衫,草民雖是大夫,但也是男子,在裏面于禮不合。”
此話一出,吳夫人與吳晚晴母女二人瞬間反應過來,皆是臉色十分尴尬,再也不敢開口,隻是想着王妃的身子還有喬安好的醫術,母女二人同在心底冷意森森。
她們絕不相信喬安好能治好王妃。
淩元景擡頭:“女賓客那邊暫時無人主事,這裏一時半會應該還結束不了,吳夫人還是先去外面招待賓客。”
吳夫人有些不大放心:“可是王妃的身體……”
淩元景道:“這裏有本王就好了。”
吳夫人頓時心底大悅,王爺這是将春日宴徹底的交到了吳家的頭上,于是她便站了起來:“是,那臣婦現在就過去。”
說完她看了看吳晚晴,微笑道:“那王爺,就讓晚晴留在這裏陪着王妃伺候着吧!”
淩元景淡聲地道:“可以。”
吳夫人心中大喜,側過頭握着吳晚晴的手對她道:“好好在這裏伺候着,照顧好王爺和王妃,不要惹得王爺王妃不悅,知道嗎?”
說完,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吳晚晴回過神來:“是,女兒知道。”
吳夫人這才是扭過頭看向了吳承澤,臉色一沉:“這裏不需要你,你跟我一起出去,别在這裏礙眼惹事生非。”
吳承澤:“………”
羅夫人瞧着這一幕,眼底劃過一抹寒氣,這是打量着王妃身子骨不行,就想着把自己的女兒送到王府裏頭來嗎?
呵……
吳家雖然是刺史府的千金,但到底隻是一個才發家起來的,跟京城那些名門貴女大有不同,所以極力的送着自己的家的女兒巴結。
據說之前還把一個庶女送給一個老公侯府裏做妾,那公候都可以當那庶女的爺爺了,這吳家也真真的是作孽。
不過比起來那老公侯,不得不說,殿下确實是不錯的。
品貌極佳,衆品也十分優越,而且也不像是其它的皇子一樣,王府裏面女人無數,而且待王妃一心一意,難怪這吳家舍得送自己嫡出的女兒。
可惜,也要王爺能相中。
隻見吳晚晴看了一眼淩元景,眼眸中春水脈脈,上前了一步替他倒了一杯茶:“王爺别擔心,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淩元景并未曾說話,隻是坐在那裏,垂着眼眸,像是想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但陸知樹卻是不客氣的多,直接就嗤的諷刺出聲,毫不遮掩。
吳晚晴被這笑聲給漲臉色通紅,心底有着難以遮掩的憤怒,可想到娘的交代,她忍了忍一副委屈的樣子看向了淩元景:“殿下……”
淩元景終于是回過神來:“有事?”
吳晚晴:“………”
她咬了咬唇,楚楚可憐的樣子:“無事。”
可惜,淩元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一心隻看着屋内。
陸知樹覺得有些辣眼睛,這人莫不是腦子有毛病,又想要說話刺激她,淩元景看了他一眼,可夠了啊,他夠煩了!
陸知樹這才悻悻的閉上嘴巴。
也罷,希望王妃能安然無事。
如此,安好也就不會陷入危險當中!
……
屋内,喬安好又豈會不知道若是她治不好這王妃會是什麽樣子的後果,不過她既然是敢出手,便是有把握的。
王妃說到底,就是生産時大出血,好不容易保住了一條性命,但身體一直是沒有補回來,以至于身體才會越來越弱。
可她知道王妃不是不補,而是虛不受補。
如此之能是用針灸之法讓藥入其體内。
此時的信王妃,身上紮滿了銀針,尤其是腹部,銀針更多,看着一旁的嬷嬷和丫環心驚膽顫的,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尤其是丫環,甚至是不敢多看一眼,垂着自己的腦袋。
喬安好一直是觀察着王妃的脈象,又在脈象當中将有些銀針由淺入濃,直到是有些穴位有血迹慎了出來,看得嬷嬷心都揪了起來:“喬娘子……”
喬安好并沒有理她,而是更換着用藥浸泡過的銀針,再一次入了穴位,沒有血迹滲出,相反的肉眼可見的,剛剛臉色還蒼白的王妃此時臉色漸漸多了一絲的血色。
嬷嬷還沒有發現,但喬安好發現了,她稍放心下來,藥終于是入進去了。
她又更換了幾根銀針,如此反複,時淺時深,有些地方仍然是有血迹出出來,一旦有血迹她立馬更換着銀針。
如此反複,約莫半個時辰之後,隻見躺在床上的信王妃好看的繡眉微微擰了擰,薄如蟬翼的睫羽顫了顫,最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整個人隻覺得仿佛是睡了十分舒适的一沉,人格外的舒坦,她剛想要擡頭,便聽到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王妃别動。”
信王妃一怔,垂下眼眸,這才發現她此時身上紮滿了銀針,她臉色變了變,這是在幹什麽,她這是在做什麽?
正想着,她身邊的嬷嬷發現她醒過來,驚喜不已:“王妃,您醒了?”
信王妃擡頭:“嬷嬷,我這是怎麽了?”
嬷嬷忙道:“王妃忘記了,您剛剛暈倒了,是喬娘子救醒了你。”
信王妃一怔,這才是想起來昏迷前的事情,認出來了喬安好,是吳夫人推薦過來的大夫,她竟然是在替她醫治?
隻是看着此時的她自己,多多少少有些不安:“喬娘子,這是……”
喬安好道:“娘娘不用擔心,這是針灸之術,娘娘不要怕,先告訴一下民婦,您此時感覺如何,可還有哪裏不适?”
信王妃不禁的就聽從了她的話,仔細的感受着,她說:“除了腰還是一如往常的酸疼之外,好像,沒有什麽不适,好像睡了一覺,覺得格外的精神。”
這種精神頭,是她還未曾生下兒子之前才有的感覺。
生下孩子之後,她可再也未曾會有如此精神的感覺了。
說到這裏,她驚喜地道:“我似乎也不怎麽累了。”
喬安好一笑:“那就好!”
“等針灸過後,娘娘再爬下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再替娘娘背後以針灸之術,可以緩解娘娘的腰酸背疼之感。”
信王妃能清楚的查覺到身體的變化,立馬點頭:“好的!”
“喬娘子,你這針灸之術竟是如此厲害?”
喬安好在旁邊道:“我剛好懂得如何調理産後之症罷了。”
說完,她側過頭對身邊的嬷嬷道:“王妃現在身體都打開了,可以喂藥了,王妃這個時候服藥,比起來之前服藥會有功半功倍的效果。”
嬷嬷從未曾想到過王妃這一次昏迷會如此快醒過來,以往每一次都需要一天一夜立才是能清醒過來,而且人都需要休養好多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