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收拾
話還沒有說完,吳刺史冷冷的盯着他:“這事怎麽了?”
“你還有什麽想要狡辯的?”
“還是你還想說什麽?”
吳承澤看着自己親爹那幾乎是想要吃人的臉色,手中的掌心緊了緊,咬着牙齒的看向了喬安好隻得認命的道歉起來:“喬娘子,對不起,今日之事是我不好,還請喬娘子恕罪!”
喬安好面色清冷,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隻是看向了信王妃和吳夫人:“王妃,吳夫人,今日民婦是受王妃和吳夫人邀請前來王府爲春日宴的貴客看診的。”
“如今卻不明不白的被吳大少爺算計,用盡手段意欲毀民女清白和名聲。”
“若非是民婦機智逃過一劫,不幸受此羞辱,對于女子而言,唯有死路一條,還請王妃和吳夫人給民婦一個交代。”
此話是對着信王妃和吳夫人說的,信王妃感激的看了一眼喬安好,這女子當真是聰慧至極,她早就想借機收拾吳家了!
隻是她面色不變:“喬娘子放心,這事我王府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冷冷的看向了吳夫人:“吳夫人,這是你的兒子。”
“吳夫人是不是也要給我一個交代?”
吳夫人手中的拳頭緊了緊,看了一眼吳刺史,想着喬安好愛銀子,她說:“那要不,賠償喬娘子一千兩銀子,你看如何?”
這一次不等信王妃說話,陸知樹冷的一笑:“一千兩銀子?”
“你羞辱誰呢?”
“喬娘子是我義妹,你看她像是缺銀子的人嗎?”
吳刺史這一次臉色真的變得難看了:“喬娘子是陸小公子的義妹?”
陸知樹側過頭冷笑:“不然吳大人以爲呢?”
吳刺史隻想要罵娘,扭過頭來盯着吳夫人厲聲地道:“喬娘子乃陸公子的義妹,這像是缺錢的人嗎,你鑽到了錢眼裏去了嗎?”
吳夫人沒想到自己家男人這麽怕這個陸知樹,她不知道這陸知樹的身份,此時是不敢得罪,隻能是一臉委屈地道:“這是之前喬娘子說的賠償的方式,我想着喬娘子應該喜歡。”
話落心底更恨喬安好了,區區一個大夫,竟然是敢讓她如此丢人。
喬安好淡聲一笑:“這是之前我以爲吳大少爺是真心認錯悔過了,想着吳大少爺賠償點銀錢就算了,但沒有想到吳大少爺會如此膽大包天!”
“既然事情鬧到這一步了,那銀錢怕是不管用了。”
“不如就按大淩律法來吧!”
羅清越淡聲一笑,适當的将大淩律法道了來:“大淩律法規定,若遇調戲謀算良家婦女者,施以肉刑,并要在臉上加以被刺字,之後還要被流放,當然,如若對女子動手動腳了,那就還要剁掉雙手以示懲戒。”
“若我記得沒錯,吳大公子全都犯了!”
此話一出,吳家的人皆是臉色一變,吳晚晴更是大怒:“羅清越,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是想要對我大哥施以肉刑,還在斷手,甚至是要臉上刺字流放嗎?”
羅清越看向了她:“吳大小姐,我隻是在說大淩律法的規定罷了!”
說到這裏,她看向了吳刺史:“吳大人,不知道臣女所言律法是否正确?”
吳刺史:“………”
這信王和陸小公子面前,他敢說不正确嗎?
他臉色僵了僵:“是,是這樣沒錯。”
陸知樹瞧着吳刺史的點頭,就詫異甚至是帶着震驚的震驚的看向了羅清越,這個女人是不是對大淩律法太熟悉了點?
不過想着這律法的規定,他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按大淩律法規定來處理吧。”
吳承澤更是面色慘白,抓着吳夫人的手臂,臉色有着難以遮掩的驚慌之色,害怕不已道:“娘,娘,你救救我,娘……”
吳夫人也是臉色十分難看:“老爺……”
吳晚晴也是擰着眉頭,憑什麽?
就喬安好這種賤人,被大哥看上是她的服氣,憑什麽還要大哥受如此懲罰?
吳刺史狠狠的瞪了一眼她們母子三人,這才是扭過頭看向了陸知樹:“陸小公子,這事這樣的懲罰會不會太嚴重了?”
陸知樹微眯着眸子:“嚴重?”
“大淩律法是擺設嗎?”
吳刺史咬了咬牙齒,還是道:“這,我兒子這個畜生确實是荒唐膽大包天,對喬娘子心懷不軌,但,但他終究是什麽也沒有做成。”
“而大淩律法的規定,是已經犯了錯并對女子婦人做出來如此不軌之舉,這,這我兒什麽也沒有做成,這樣對我兒,是不是也有些不公平?”
陸知樹:“………”
他倒是忘記了這個了!
不過他面色依舊寒冷:“怎麽,你還想要你兒子做成?”
吳刺史忙搖頭:“這本官哪敢?”
“陸小公子放心,這畜生我帶回去一定好好的管教,但這事……”
陸知樹淩厲的看了他一眼,“這事你想就這麽算了?”
吳刺史反應過來忙道:“不是不是。”
“隻是,隻是這懲罰,能不能從寬懲罰?”
陸知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這才看向了喬安好:“安好,你覺得呢?”
吳刺史看得出來陸知樹是聽喬安好的,忙扭過頭對喬安好道:“喬娘子,這一次是本官教子無方,但你放心,這畜生我一定會好好的管教,還請喬娘子息怒。”
喬安好挑了一下眉頭,看樣子能當刺史的都是非同一般的人物啊,竟然是看不出來,堂堂刺史大人竟然是如此能屈能伸。
喬安好也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她剛想要說話,陸知樹已然不耐煩地道:“我問我義妹就好了,你問她是幾個意思?”
“威脅她嗎?”
吳刺史:“………”
“這陸小公子誤會了,當着王爺和您的面,我又豈敢?”
陸知樹怒聲地道:“那你叽歪什麽?”
吳刺史:“………”
好吧,這是一個祖宗。
他閉嘴!
陸知樹瞧着他這個态度,才稍稍地滿意,看向了喬安好道:“你不必搭理他,想從寬就從寬,不想從寬按律法也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