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我要他死
話一落,闆子“啪啪啪”的開始往下落,鄭以恒的慘叫之聲瞬間不絕于耳:“啊,大哥,救命啊,啊啊啊……”
這慘叫聲讓鄭以青臉色變了變,沒有想到羅縣令竟然是如此不近人情,不把他放在眼裏,他咬着牙齒,手中的拳頭緊了緊:“羅大人,這事……”
羅縣令冷聲地道:“鄭大少爺還想要說這事沒有查清楚嗎?”
“這阿壽可是鄭二少爺的貼身小厮,他的證詞還不能作證,那還有什麽能作證的?”
鄭以青自然是知道這是說不過去的,他咬了咬牙齒,隻能是隐忍了下來,任由着這二十大闆打下去,隻是鄭以恒從小嬌身慣養着,這二十闆子下去,人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他心疼的要死:“以恒……”
雖然是他的弟弟,但他比他年長幾歲,父母又去世的早,他幾乎是自己看着長大的,如今打成了這樣,他如何可能會不心疼?
他看着羅縣令:“羅大人……”
羅縣令卻是冷聲地道:“把人帶下去,等證人身體康複之後再審。”
鄭以青臉色鐵青,卻隻能是是眼睜睜的看着,眼下鄭以恒昏死過去,阿壽也昏死過去,這案子暫時沒有辦法繼續往下審。
他也知道,眼下也無可奈何,眼尾的餘光陰冷的看向了阿壽。
這一切都是這個畜生的錯,他非死不可!
……
從縣衙内出來,鄭以恒便喚來心腹:“不惜一切代價,除掉阿壽。”
“是。”
可惜的是無論鄭以恒的心腹用什麽手段,都沒有能除掉阿壽,因爲羅縣令知道鄭家的手段,所以命的心腹看管的阿壽和鄭以恒。
這兩個人都不能死,還有預防兩個人不能逃走。
倒是經過治療,阿壽漸漸康複了了,經曆了生死,他不敢再有任何的隐瞞,錄了口供證明了許大的所說的話,再加上喬安好和陸知樹找了其它幾起人命。
鄭以恒意欲綁架謀殺小元寶一事定了下來,被判處三天後問斬。
這個消息傳到鄭家的時候,鄭以青勃然大怒,向來不顯山不露水從來不發脾氣的他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擲到了地面上,瞬間摔了一個粉碎。
整個院落當中的下人吓得立馬跪倒在地上,沒有人敢說話。
鄭以青好半天這才是扭過頭來咬着牙齒地問:“吳家怎麽說?”
管家在旁邊道:“吳家說,能把鄭家從這件事情當中摘幹淨,隻送掉了一個二少爺,已然是十分困難了,還勸大少爺這件事情最好就此作罷。”
鄭以青有些不可思議的擡頭:“那是我弟弟,鄭家讓我作罷?”
管家也道:“屬下也是這麽跟吳家說的。”
“但吳家說這件事情有陸家出手,羅縣令又油鹽不進,再加上羅縣令背後在京城也有人,所以如果再插手隻怕鄭家也保不住。”
鄭以青臉色鐵青:“吳家倒是能過河拆橋獨善其身。”
“若非是因爲他們吳家,以恒又怎麽會這麽做?”
管家沒有再說話,鄭夫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微歎了一口氣,“那相公,現在吳家若是也不管,我們又派了那麽多人,連縣衙也靠不近,我們還要怎麽辦?”
其實在她看來,死了最幹淨。
這些年來鄭家沒有少替他擦屁股。
但她也知道,相公對自己那個弟弟的感情,所以隻能是盡量的出出主意想想辦法,而不是冷漠的看着,什麽話也不說。
不過她這話也惹得鄭以青臉色鐵青:“什麽怎麽辦?”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以恒的事情你也覺得不該管?”
鄭夫人忙道:“相公誤會了,以恒是我們的弟弟,管肯定是要管的,隻是現在我們要怎麽管,得想想辦法才行。”
鄭以青臉色這才是稍稍有所好轉,他緊蹙的眉頭透着一抹陰郁之色:“事到如今,隻能是按着之前想的,把以恒給換出來了。”
鄭夫人立馬按住了他:“相公,萬萬不可!”
“我們之前安排了那麽多人,想辦法進盡除掉那個狗奴才都靠近不了縣衙,如今縣衙羅縣令更是裏三層外三層的守着。”
“我們若是這個時候派人過去,豈不是正中羅縣令的下懷?”
鄭以青又何償不明白,他厲聲地道:“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我們要眼睜睜的看着我弟弟三天之後問斬不成?”
鄭夫人想了想:“要不,相公親自去找一趟吳大人?”
“實在不行,把二弟提審到了刺史府也行,到時候我們操作起來也就容易的多了。”
鄭以青倒是眼前一亮,是啊,把人若是提審到了刺史府之後,到時候操作起來就容易的多,别說就是想要換出來以恒,就算是救出來以恒,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那吳大人此時救不了以恒,這樣子的法子總算是可以的吧!
他立馬站了起來:“我馬上去一趟州府。”
………
信州刺史府的書房内。
吳刺史眉頭微擰着看着對面的鄭以青:“你所說的辦法我不是沒有想過,我已經下過三道命令要将以恒給提審到了州府這邊過來,但是都被羅縣令給擋了回來。”
“而且陸知樹還說過了,若是本官再插手這件事情,他就要上報京城那邊,到時候,别說是你們鄭家我保不住,就連吳家我也保不住了。”
此話一出,鄭以青面色青白的跌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也就是說,我們現在什麽辦法也沒有,救不出來以恒嗎?”
吳刺史看着他:“以青,若是想要保證你我兩家,這件事情,隻能是到此爲止。”
到此爲止……
鄭以青擡起頭來,不敢相信的看着吳刺史,卻隻見吳刺史擰着眉頭的盯着他,顯然,這幾天也是爲了這件事情操透了心。
他說:“以青,以恒的事情我不是不管,我也不是不知道他這麽做是爲了我們吳家出氣,但是你要知道,現在有羅家在,還有陸家在。”
“這兩家執意想要保那個女人,我們也沒有辦法,除非是那個女人松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