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心底的那個人
可是這幾天他一直都是這樣。
他知道這并不是做夢,他一直都是如此。
想着他身上發生的事情,誰又能睡得好?
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歎一口氣,側過頭對一旁的大夫神色有幾分威嚴地道:“這七日醉你到現在還是無法調制得出來解藥嗎?”
大夫立馬側過頭來對中年男人誠惶誠恐地道:“國公爺恕罪,是草民無能。”
“草民已經寫信給京城,讓京城盡快快馬加鞭把草民用的藥用過來,最遲不過五到就能到了,現在草民隻能是調着這位公子的命了。”
中年男人正是陸知章和陸知樹的父親,陸國公,他揮了揮手:“行了,我知道你也盡力了,無論如何,要保住他的性命。”
大夫忙道:“國公爺放心,草民一定竭盡全力。”
隻是說歸說,但他還是有幾分擔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他中毒極深,真的不知道是能不能拖到那個時候,太危險了。
陸國公也明白這個事實,隻是揮了揮手:“行了,在門口候着吧!”
“是。”
大夫剛剛屈身出來,就看到了陸知章過來,忙行了一個禮:“大公子……”
陸知章看了一眼:“父親在裏面?”
大夫道:“是。”
陸知章擡頭看了一眼,示意大夫下去,而後從外面進來,看着裏面坐着床榻邊緣盯着床上男子的父親,他出聲喚了一聲:“父親……”
陸國公側過頭來,“知章,你過來了?”
陸知章點頭:“父親又過來看望燕九了?”
陸國公揉了揉眉心:“嗯,也不知道他這一次能不能撐得過去。”
陸知章道:“父親不用擔心,謝海洋也寫意給燕九的夫人了,聽說是一個醫術極爲厲害的女子,大夫也寫信回京城了,一定會有辦法的。”
陸公國歎了一口氣:“但願吧。”
說完看向了床上的男子,也正是之前中了七日醉的謝燕九,他說:“這,這可是你謝伯伯唯一在這個世上的兒子了。”
“若是我連他都救不了,将來,我是真的沒有臉見他!”
陸知章上前了一步:“爹,這一切跟你也沒有關系。”
陸國公自嘲一笑:“如何沒有關系?”
“當年,若是我拼死一博,或許,還能保全得下他們幾兄弟!”
陸知章卻是十分冷靜:“父親想太多了,當年,那些人想要暫草除根,又怎麽可能會留得下謝伯伯家裏一絲的血脈?”
“若他們知道燕九現在還活着,必然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趕盡殺絕。”
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陸國公,他立馬道:“對了,燕九的消息無人知道吧?”
陸知章道:“父親放心,除了你我和燕九身邊的人,沒有其它的人知道,也沒有人認識他,沒有人會想到他是謝家的人。”
“倒是他這一次拼死的救了一縣的百姓,我們如此待他,也沒有引起來任何人懷疑。”
陸國公放心下來:“那就好。”
“他還活着這件事情最起碼現在,是絕計不能讓人知道的。”
陸知章說:“兒子明白,父親放心,兒子都會安排好的。”
陸國公這才是放心下來,倒是陸知章,他說完看向了自己的父親:“不過父親,你是早就知道燕九還活着嗎?”
陸國公看了他一眼,說:“其實也是前兩年才猜到他還有可能還活着的。”
陸知章仔細的想了想:“我記得父親二年前曾經收到了一封信。”
陸國公點頭:“沒錯,那一封信便是寫到當年北甯王府被滅門的真相,因爲當年北甯王府是先被滅門後被定的罪名,此事在朝中一直是頗有争議,也是罪名定下之後方才是壓下來了層層的議論之聲,這才漸漸安靜下來。”
“但先會被滅門,本來就頗爲蹊跷,所以我收到那一封信任是提起來被滅門之事,同時提到了一些真相,其實我也知道,朝中是有很多人暗中爲北甯王府叫屈,但敢直接寫信到我跟前的人沒有,畢竟我們陸家的身份你也知道。”
“能寫這一封信的人,必然是知道我跟謝家關系的,所以我當時就在想,是不是謝家人還有人在世,畢竟當年,謝家人很多人的屍體都燒焦了,分不清楚誰是誰,有人能逃出去也很正常,這也是那些人這些年來一直暗中尋找謝家人下落的原因。”
陸知章說:“難怪。”
“我在見到燕九時,便有所猜測,父親是不是知道謝家還有人活着。”
父子二人正聊着,外面有一個身穿着铠甲的副将急匆匆的從外面過來:“大将軍,将軍,信王殿下到了。”
父子二人一聽,相視的看了一眼,立馬站了起來從屋内出來,直接就是來到了前廳,就在前廳隻看到了淩元景,除了淩元景,在他的身邊還站着一個女子。
女子雖然不施任何粉黛,但那眉眼間就足以驚爲天人,讓人看一眼就難以忘記。
陸知章有些驚訝這女子的貌美,不過聽謝海洋說信王殿下會帶着燕九的夫人一起過來,想來,她就是燕九的夫人了。
真沒有想到,燕九在鄉下迎娶的夫人,竟然也會有如容色驚人。
若非如此,怕是也入不了燕九的眼。
不過,跟他家娘子,還是差一些!
嗯,他家娘子才是最好看的,這麽想着,他斂着神色,他不在國公府,不知道那小東西會不會受那些人的欺負。
這麽一想,真是有幾分不舍啊!
此時陸知章一心想念着自己家的娘子,未曾注意到自己的親爹陸國公在看到得喬安好時的震驚,她确實是容顔驚爲天人,可更重要的是,那眉眼間的熟悉。
那眉眼間,讓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一直深深壓在他心底的一個女子,遠遠的看着,那女子像極了他心底的那個人。
可怎麽會?
還有,這個女子又是誰?
父子二人一時間倒是未曾注意到淩元景,一心盯着淩元景身邊的女子,淩元景輕咳了一聲,隻得是出聲醒:“陸國公,陸大少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