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時候,丹田内會凝練出一顆金丹。
而修煉到元嬰期,修煉者腦海中則會多出一片小識海。
小識海内會生出一顆類似種子的東西。
随着修煉者修爲不斷提高,這顆“種子”就會慢慢發芽。
那是修煉者最爲薄弱,也是最爲強大的地方。
薄弱是,一旦識海遭受攻擊,修煉者輕則被重創,重則直接死亡。
而強大則是,識海中的“種子”隻要不死,強大的修煉者甚至可以重塑真身。
當然的,并不是修爲到達元嬰期就能如此。
而這暫且不提。
現在是……印記的問題。
戚顔讓秦随淵坐在沙發上,而她本來是要坐在秦随淵旁邊,但是秦随淵一把将她攬過去,她便直接跨坐在秦随淵的腿上。
“這樣坐可以嗎?”秦随淵還問。
可以是可以,可是這樣……
這個姿勢或許更适合接吻。
戚顔甩了甩腦袋,将腦中奇奇怪怪的想法甩掉。
正經。
現在要正經。
“可以。”戚顔繃着一張正經的小臉,正經地點了點頭。
隻是她這模樣實在可愛,秦随淵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
戚顔:“……”
她鼓了鼓腮幫子:“阿淵,不要鬧,現在要做正經事了。”
秦随淵頓了一下:“好。”
隻是眼裏的笑怎麽也下不去。
戚顔輕咳一聲,然後一把捧住秦随淵的臉,然後低頭,用額頭去貼秦随淵的額頭。
兩人額頭貼在一起的時候,戚顔的靈力慢慢探入,一直延伸到秦随淵的小識海附近。
一般而言,因爲識海的重要性,所以隻要有人敢嘗試接近識海,修煉者必然會下意識防禦。
而這時候,嘗試接近識海的那個人除非修爲是碾壓性的強大,否則十有**會因被修煉者的下意識攻擊而受傷。
所以修爲如果不是碾壓性的強大,哪怕高個一兩層,也不要随意接近比自己修爲低之人的識海。
戚顔現在的修爲是比秦随淵高,隻是同在元嬰期,哪怕戚顔已經元嬰巅峰,而秦随淵卻剛剛邁入元嬰期,但依舊不是碾壓性的強大。
戚顔甚至已經做好了秦随淵可能會下意識攻擊她的準備,隻要秦随淵攻擊,她就會立馬退出來。
然而……
很順利。
她靈識的靠近,到她靈識的進入,一切都很順利。
戚顔都差點以爲,自己并非是靠近秦随淵的識海,而不過是在自己的識海中逛了一圈,否則怎麽會如此自在。
這說明什麽?
說明秦随淵對戚顔是絕對性的信任,又或者說,他是完全把自己的性命交到戚顔的手裏。
現在,隻要戚顔願意,完全可以輕易取他性命。
雖然很早就知道,秦随淵信任她,正如她信任秦随淵一樣,可現在識海的交付還是讓戚顔的心忍不住狠狠地顫了一下。…
盡管戚顔什麽都沒說,但秦随淵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情緒。
他擡手,輕輕拍了拍戚顔的背,作安撫。
戚顔回過神,然後繼續将靈識往裏探。
而這靈師其實相當于另一個戚顔,q版的戚顔。
而此時,秦随淵的識海裏面就隻有一顆“種子”。
q版小戚顔蹲在“種子”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種子。
戚顔從未用靈識去進入過别人的識海,也更别說是觸碰到别人的靈識的,所以她并不知道。
識海與識海之間,靈識與靈識之間,也并非隻有攻擊和被攻擊兩種狀态。
還有靈魂交融。
所以當q版小戚顔觸碰到“種子”的時候,戚顔和秦随淵兩人靈魂都跟着狠狠地顫栗了一下。
尤其兩人完全信任的情況下,這種顫栗的感覺不亞于兩人魚水交歡。
戚顔人一下子就軟了。
秦随淵眸光一沉,不讓她退開。
也就這個時候,從秦随淵識海那顆“種子”裏面伸出一隻小手。
按是屬于q版小随淵的手。
q版小随淵抓住了戚顔的手,然後從種子裏面出來。
兩人抱在了一起。
現實裏,戚顔整個人徹底軟成一灘水,隻能依附在秦随淵懷裏。
“阿淵……”她甚至忍不住嘤咛出聲。
秦随淵抱緊她:“乖,很快就結束。”
然而怎麽可能會很快。
識海中的兩個q版小人抱在一起之後,就好像直接黏在一起了,舍不得分開。
以至于戚顔覺得自己要死了。
本來是戚顔要給秦随淵打印記的,可當兩人的靈識抱在一起之後,秦随淵的腦中就自動多了一段記憶,告訴他應該怎樣給彼此的靈識留下印記。
靈識隻是觸碰便讓戚顔軟成一灘水,更别提給彼此打上印記了。
關于給靈識留下印記,戚顔在前世,偶然間在聖宗宗主書房裏的一本古籍上看過。
不過那本古籍上殘缺。
她隻知道靈識留下印記就是交付彼此,然後如何打上印記,至于對于更多的細節她就不清楚了。
所以也根本不知道,留下印記是一件這麽可怕的事情。
比服用凝陽丹更可怕。
戚顔顫栗得眼淚都出來了。
終于,在她覺得自己又死過一回的時候,秦随淵的靈識終于放開了她的靈識。
戚顔将靈識從秦随淵的識海裏面退出來。
秦随淵沒有再糾纏。
現實裏,秦随淵攬住癱軟的戚顔,低頭去吻戚顔的淚珠。
然後輕撫她的背,一點點安撫她。
“阿淵,我不知道……”戚顔的聲音也嬌軟無比。
如果她知道的話,肯定不會貿然提出給靈識留印記的。
那種舒服到靈魂深處的感覺,幾乎讓人死去。
秦随淵抱着戚顔,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
“顔顔,我很喜歡。”
那種交付彼此的感覺,讓他真正地感覺到,他們屬于彼此。
完全屬于彼此。
其他任何人的關系都無法超越他們。
也沒有任何人能将他們彼此分開。
“阿淵喜歡嗎?”戚顔已經不流淚了,隻是眼眶還有點紅,看着像是被欺負慘了一樣,實在惹人憐愛。
可就算這樣,她還是乖到不行。
秦随淵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眉眼:“嗯,很喜歡。”
不僅僅是戚顔覺得舒服過頭,秦随淵也如此。
比訂婚宴那天戚顔幫他那次舒服百倍。
怎麽可能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