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司默冷哼。
知道唐糖安全後,明司默也不再逗留,起身帶着保镖離開。明司默經過傅景安身邊時,出于男人之間暗戳戳的較量,明司默冷着臉,準備以胳膊去撞傅景安的胳膊。
故意撞胳膊,這是屬于男人之間的挑釁。
但明司默還沒撞上去,傅景安身子不穩,身體好像沒有骨頭似被撞倒,傅景安的手往薔薇花枝上一抓,驚叫:“嘶——好疼好疼!老婆我的手流血了!”
衆人齊刷刷看過來。
傅景安沒摔倒,但手卻被薔薇花枝頭的小刺兒弄傷。
他眼巴巴看着唐糖,一臉委屈,特别可憐。
明司默滿頭問号:“你碰瓷兒吧!老子都沒撞你,關我什麽事!你二十多的男人這麽虛,風吹一下就倒了?”
傅景安捂着受傷的手指頭:“糖糖,他推我。”
明司默忍不住破口大罵:“誰他媽推你了!”
唐糖嘴角抽了抽,傅景安你都是已婚男士了,能不能别這麽幼稚?出于擔心,唐糖還是拉過傅景安受傷的手:“哪兒弄傷了?我看看。”
傅景安乖乖地攤開手心。
五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光潔沒有一點點的傷口。唐糖翻來覆去查看他的手:“不是說受傷了——傷口呢?”
傅景安淡定地說:“老四,把放大鏡拿過來,放大鏡下是挺大的傷口。當然,重點不是我受傷,而是明家對傅家的公然挑釁,我看明司默是要挑起兩大家族的糾紛。”
衆人:.
顧小隼默默地搖頭,茶裏茶氣的大人好可怕。
還是小孩的世界單純。
明司默氣得跳腳,他就沒見過如此無恥之人!明司默總算明白自己大哥輸在哪裏,我大哥要臉,這傅景安完全不要臉!
明司默滿腔怒火,拂袖離開。
這鬼地方,他這輩子都不會來了!
等明司默離去後,傅景安臉色這才嚴肅起來,勾勾手叫來保镖老四:“下回明家的人再來傅家,直接弄死。”
老四一臉橫肉,嚴肅點頭:“是,老大!”
保镖齊刷刷離去。
——
另一邊。
甜寶蹲在小院子裏,手裏拿着小鏟子,正在小中醫的指揮下種植草藥。這是剛送來的移植草藥,從深山裏挖來的幼苗,綠油油的很讨喜,散發着淡淡的藥香。
“這種草藥最爲常見,清熱止咳,人工種植起來非常容易。”小中醫在旁邊教導她,“移植時小心點,别碰到它的根須。”
甜寶手爪爪擦了擦額頭的汗,忙碌了一上午,也沒有喊累。
甜寶種下一排排移植過來的草藥。
“爸爸他有時候工作很晚,夜裏會咳嗽。等草藥成熟了,甜寶親自給爸爸熬藥喝。”甜寶打着小算盤,幹起活兒來更賣力了。
小中醫挺欣賞這小女孩的,努力,有天賦。
稍微培養一下,将來肯定會是個很優秀的醫生。
不過,小中醫還是提醒她:“甜寶,是藥三分毒,用藥要适度。這種草藥止咳有奇效,但喝多了也有後遺症。”
甜寶擡起小腦袋,疑惑道:“什麽後遺症?”
小中醫微笑:“傷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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